事到如今,李如月還沒有敢相信強悍的旗木真央就這樣被陳卡給搞定了,不時偏頭看看陳卡身後的旗木真央,“哎,這個女人還是不省事,早知道我就不帶她過來了,既然情況都已經如此,那我們也隻好順勢而為了,立即加入戰鬥,將旗月人馬肅清!”陳卡摸了摸下巴,一副還沒有打夠的樣子。
“走吧,你還楞著幹什麼,那個老家夥不用管他,要死要生全憑他,沒想到他這麼弱,我還沒有熱身好就被幹掉了!”陳卡對著有些愣神的李如月道。
後者瞳孔縮了縮,旗木真央散發出的那股令人膽寒的氣息目前為止還讓李如月心有餘悸,李如月手指顫顫巍巍抬了起來,“他他還沒有死!”
看著李如月一副惶恐的樣子,陳卡皺了皺眉,回頭望去,旗木真央果然還沒有斷氣,在那裏苟延殘喘,忽地咳出一口鮮血來,“咳咳!陳卡,沒想到憑你能將我逼到這個地步,我還真是不妄此行,你們的截殺讓我很滿意!”旗木真央止不住猙獰的笑意,陳卡頓時火了,都無力動彈了還在這裏說大話。
陳卡二話不說,走到旗木真央麵前,一腳踩在旗木真央頭上,“老家夥,要打就趕緊給我站起來,別像個娘們兒一樣的囉囉嗦嗦,我還趕著回家吃飯,沒工夫和你瞎折騰!”
“我雖不知道你哪來的力量,居然能夠克製住我的異能,不過,你卻真的低估了我。”被踩在腳下的旗木真央氣勢依舊淩人,近乎癲狂的笑道。
陳卡臉一沉,旗木真央並非在說大話,他體內正湧出一股磅礴的氣勢,“李如月,趕緊閃開!”陳卡厲聲喝道。
一直有些愣神的李如月見陳卡神情一正,也明白事態可能有變,趕緊向後逃離,“你自己小心!”
“知道!”陳卡咬牙說道,那踩在旗木真央頭上的腳如同踩在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上一般,讓人坐立不安。
“嘿嘿,你現在知道怕了吧?不過已經晚了,為了讓你死個明白,我不妨告訴你我的異能,我的異能並非隻單純的增加自己的力量,它還有一個非常隱蔽的功效,在被敵人打擊得越厲害,我隨後獲得的能量也就越多!”旗木真央腦袋硬生生的抬了起來。陳卡腳上的力氣已經阻擋不了他,“切,在厲害的異能對身體都有一定的副作用,你所謂的特殊功效不過是舍本逐末而已,定是以犧牲某種東西為代價。”陳卡擋不住旗木真央的腦袋,索性將腳移了下來。
隨即,蹲下看著旗木真央滿是鮮血的腦袋,信手一揮,空間中再次白芒大漲,更加粗壯的白色遊絲再將旗木真央捆了一此,“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厲害到何時,你盡管發揮你所謂的特殊功效,等你燈枯油盡時,我看你還怎麼折騰,老子陪你玩個夠!。”陳卡戲謔的看著旗木真央。
“嗨!”旗木真央張狂的大喝一聲,瞬間,捆在他身上的審判之刃被繃得筆直。這個老家夥還真是利用了特殊的能力,還真是越到死的時候越厲害!
眼看那將旗木真央五花大綁的審判之人一根根斷掉,陳卡也不著急,就蹲在那裏,看旗木真央要到何時才能將審判之刃給崩斷。
旗木真央令人有些發寒的看著陳卡,氣喘如牛,“你敢放我出來,決一死戰嗎?”旗木真央大吼道。陳卡眼角一吊,嘲諷道:“你當我是傻子,放你出來?”隨即陳卡手一揮,新一輪的審判之刃又將旗木真央捆了個遍。
“好,好你盡管用你的繩子在捆綁我,我說過,我受到的攻擊越多,我得到的力量也會越大!”旗木真央體表的血跡開始快速結痂,顯然是體內又產生了很大的異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