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陳卡突然間的態度逆轉,旗木真央一下措不及防,自己處在召喚犬神的關鍵之時,不能出現任何閃失,一旦被人打斷,自身將會受到莫大的反噬。
旗木真央瞳孔一縮,正想著方法躲過陳卡這一擊,誰料陳卡揮舞著製裁之矛堪堪從旗木真央頭頂劃過,“旗木真央,你這麼怕我做什麼?我隻是嚇唬嚇唬你而已!”身後傳來陳卡瘋狂的嘲笑聲。
旗木真央被氣得吹胡子瞪眼,原來對方根本不是害怕自己,而是將自己當成一個玩物耍罷了,哪裏受過這等屈辱的旗木真央立馬停止住身子,往地上一站,立馬踩出兩個腳印,“哼!輕視我將會是你犯下最大的錯誤!”
“輕視?我已經很尊重你了,我看家本領隱匿都使出來了,難道還不重視你?”隱匿狀態下的陳卡隻能看見手握住的製裁之矛。
“我要你付出代價!”旗木真央胸前的皮膚就要裂開到小腹,這便是他召喚犬神的最後階段。“好,我等著你的代價!我陳卡今天就是要輕視一下你這個恬不知恥的老骨頭!”陳卡立即解除隱匿狀態,神情悠閑的站在旗木真央不遠處,甚至將製裁之矛當做玩物拿在手裏雜耍。
凝神閉眼的旗木真央加緊著進行最後的召喚,忽地,旗木真央一個踉蹌,噗!一口鮮血噴出,形成一道大大的血霧,旗木真央向後退了幾步,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已經掉落的皮膚,口中似乎念念有詞著,“怎麼會,怎麼會!”
陳卡撇了撇嘴,一把將手中的製裁之矛捏碎,輕笑了兩聲,“我忘了告訴你,犬神被我殺死了,就在你老祖宗墓裏,本來還想給你說說我是怎麼樣斬殺你老祖宗的,可惜你沒有給我這個機會,所以我隻能說聲抱歉了。”
咚咚!旗木真央心髒遽然跳動兩下,便僵住了,整個人立馬形同泄了氣的皮球,瞬間軟了下去,臉一下見蒼老了許多,唯有那雙不甘的眼睛還大大的睜著,“原來,原來一切都是你的預謀,一切你都算計好了的,為什麼!為什麼還要這樣耍我!我要和你拚了!啊!”旗木真央形同枯槁,連邁出一步的力氣都沒有,可此時卻憑著心中那份怨氣,強行讓自己向陳卡奔去。
看著油盡燈枯的旗木真央,特別是他那張瞬間蒼老的臉,讓陳卡心神感慨,旗木真央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現在被逼得人不人鬼不鬼,前一分鍾還風光無限,轉眼之間便成喪家之犬,真是世事難料!
陳卡沉默的閉上了雙眼,旗木真央隨時可能倒下的身體來到了陳卡身前,後者長歎一聲,伸出手一推,哢嚓一聲,旗木真央頓時戛止在原地,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胸前那隻細白的手,就是這樣一隻手結束了自己輝煌的一生。
額最後一絲空氣從旗木真央肺中湧出,旗月家主,為萬人所懼怕的一代梟雄就這樣隕落了。至死,他的眼睛還是睜著的,陳卡清晰的感受到那顆瘋狂的心髒停止了跳動,緩慢將自己伸出的手掌收了回來,陳卡出於對一個強者的尊敬,想用臂膀接住旗木真央的屍體,誰知陳卡縮回了手,旗木真央依然屹立不倒,保持著臨死前那副姿態。
果真是一個值得對手敬佩的強者,到死不屈,陳卡上前一步,攔腰將旗木真央的屍體抱了起來,這場戰鬥將會因為旗木真央的戰死而畫上句號。
陳卡抱著旗木真央的屍體,緩緩走向正在激戰正酣的地段,往一輛車頂一跳,“旗月的人聽著,你們家主旗木真央已經死了,勸你們不要做無畏的抵抗,如果你們執意如此,那我陳卡也不介意將你們送去和旗木真央團聚!”滾滾洪聲刺破空間的黑暗,在隧道中久久回蕩,所有人因為這句話,而停止了打鬥。都紛紛的將目光投向陳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