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惡魔血液靜靜沉睡在地底深處的岩漿正睜著猩紅的‘眼睛’看著幾個不該闖入的人,那一個個生成隨即破滅的泡泡加快了自己的周期,仿佛在提醒陳卡幾人該速速離去。
紅兒好一段時間沒和陳卡計較了,後者似乎還心有不平,嘴裏碎碎念著,“哎,我們命就是苦啊,什麼時候都衝鋒在最前線,還討不到人家一句好話,真是世態炎涼啊!”
那bi人的熱度竟然讓陳卡一點一點的適應下來,找到正確控製異能在體內流淌的方法,能大幅度的將熱度逼在體外,讓自己免受高溫的困擾。
而這一切不是陳卡主動完成,一切都是暮靈核進行調整,仿佛活了一般,陳卡再次深深瘋狂愛上了這暮靈核,真是幫自己不少忙。
腳下踩著的製裁之矛重獲光輝,甚至比生成之時還更加耀眼。再次將製裁之矛深入岩漿之中,陳卡麵目猙獰的隨時準備承受那焚心之痛,誰知這次的岩漿卻如溫柔的手輕輕撫慰著製裁之矛,並沒有將自己的高溫散發一點到上麵去。
陳卡眉頭挑了挑,這次的淬煉給自己帶來的幫助可是意想不到,那停留在BB中級的異能也有要躍升的跡象。眼下還是淬煉重要,驚喜過後,陳卡將心思完全放大淬煉容器上麵。
雖然沒有得到楊國的親口承認,但是陳卡也知道這容器可能就是用來存放異能蟲蟲的吧,那種東西超出了自然生物範圍,應當需要一種特別的容器。
隨著製裁之矛的深入,讓陳卡也沒注意到的是,所有製裁之矛都開始發出隱晦的紅光,那種與岩漿如出一轍的紅光,都讓人無比的忌憚。
山岩上的兩人就是如此,看著陳卡製裁之矛的變化都深深皺起了眉頭,不知道這變化究竟是好是壞。一門心思隻想快點將這容器淬煉好的陳卡時不時將製裁之矛提起來看看上麵的容器變化。
每一次都能帶起一部分粘稠的岩漿,岩漿從黑色容器上一流既過,不過有一滴岩漿附著在上麵,陳卡也暗自驚奇這容器的材質,居然能抵抗住岩漿的高溫,要知道所有的金屬熔點隻怕都在這岩漿溫度之下。
那黑色容器光溜溜的反射著紅光,似乎沒有什麼變化,陳卡不禁有些納悶起來,難道是這岩漿溫度不夠高?還是需要的時間很長?
哎,隻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慢慢等吧,我開始喜歡上了在岩漿邊的感覺。陳卡自我安慰著,隨即將容器沉入了岩漿之中,片刻過後,百無聊賴的陳卡開始按耐不住,嘴裏哼著能讓自己心情愉悅的歌謠,手裏的製裁之矛不知不覺攪動起來。
妹妹你坐船頭,哥哥我岸上走。陳卡哼著小曲,手裏也不閑著,所以時間過得很快,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那黑色的容器還不見一絲變化,陳卡的小曲也不知道重複了幾遍。
“楊國,你看看這容器為什麼還沒有變化啊,就算是茅坑裏的石頭也該有反應了吧!”陳卡忽地大聲問道。
山岩上的楊國早已經盤腿而坐,進入入定狀態,身板老邁的他無法長時間的承受高溫,唯有這樣的方法減少消耗的同時也能加快體內異能的恢複速度,這樣才能讓他再多呆一會兒。
“老頭不行了,沒空搭理你,你當這容器是泥巴捏的?還早呢,據我估計,最起碼得有三天三夜的時間才能淬煉好!”紅兒對著下麵大吼道。
三天三夜,你別吭我吧,肯定是對老子有意見。“沒有這麼久吧,紅兒,就算我是鐵打的也不能支持這麼久,我總得解決生理問題吧。”陳卡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