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巨大的電纜轟然下落,夾雜著巨大的藍色電弧墜地,猛然間引起周邊小攤的幾個液化氣瓶大爆炸,頓時人仰馬翻,滔天的巨浪掀起桌桌椅椅,待硝煙過後,隻剩下一片狼藉。
陳卡在大肆的破壞後,萌生的退意,雖然一切不過就是幾十秒的時間,但難得陳卡速度驚人,所到之處,沒有一塊牆壁的好的。
如果在呆下去,神之道的大批人馬趕來將自己包圍了,那情況就不是自己能掌控的了,身後的依斜那岐還在緊追不休,就算自己逃離的此處,也無法順利乘船離開,必須還要想辦法將依斜那岐拖延住。
陳卡目光四顧,嘴角抹過狡黠的微笑,迅速奔向一座比較低矮的建築,那裏出了依斜那岐的老本營還會是哪裏,照理說越敵人的老本營都會布下重兵,陳卡此時貿然進犯,肯定會遭受到嚴厲的阻擊。
但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有了上次成功盜取藏寶室的經驗,陳卡舉一反三料定依斜那岐有些毛病是無法改正的。
比如說在最該布下重兵的地方往往沒有人手,一陣黑影直接鑽進了別墅之中,這是一次冒險的舉動,但陳卡贏了,依斜那岐的住所果然空無一人,也沒有任何禁製。
陳卡無暇顧及房間中有什麼東西,迅速放出一根製裁之矛,雖然陳卡的異能不是火屬性的,但是要點起一把火也不是什麼難事。
瞬間的異能爆發引燃了依斜那岐的臥床,砰!火光乍現,陳卡趕緊離開,後腳到來的依斜那岐已經麵容抽搐,處於崩潰的邊緣。
自己的房間中又很多神之道重要的文件,如果被這一場火全毀掉,也夠依斜那岐忙活一段時間了,“陳卡!你這個卑鄙無恥奸詐的小人!總有一天我會將你碎屍萬段。”依斜那岐咬牙切齒,不過也不得不停止對陳卡的追擊,現在當物之急是要搶救自己的文件。
啊欠!陳卡很快將火光拋得遠遠的,正快速逃離島外的陳卡一下打了一個噴嚏,“媽的,肯定是依斜那岐那個老家夥在咒罵老子,不過沒關係,剛好有一陣煙氣卡在我喉嚨那了,現在咳出來神清氣爽啊。”陳卡在空中喃喃自語。
忽地,陳卡雙目一沉,一股巨大的威壓正在迅速靠近自己,難道是依斜那岐不顧自己的文件前來追擊自己了?陳卡在仔細一感受,強大的威壓中,似乎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居然有美人替我送行,那我怎麼好拒絕呢,陳卡嘴角隱晦的笑了笑,猛地一個轉身,細如針尖的製裁之矛迅速拋灑而出,有天女散花之勢。
“後麵來的人可是月讀,如果前來送我,我可以停留一下,如果是來勸我留下,我陳卡隻好做一次不懂情調的人了。”陳卡便逃邊道。
後麵那道倩影避開製裁之矛後,回陳卡道:“我們發展大會的貴客要走了,我怎麼不來送送呢,上次海灘匆匆一別,對你的印象可是深刻得很呐。”
陳卡有些驚訝的瞪圓了眼睛,速度也自然而然的降了下來,可就在這瞬間之時,那道倩影猛地從自己身邊掠過,將自己的去路攔住。
兩人立馬頓住身來,站立於房頂之上,“喂!別以為你是女人就可以做這些下三濫的事情,知不知道偷襲是件很可恥的事情!”陳卡沒好氣的插著腰道。
對麵的月讀在冷冷的月色下,麵容更顯脫俗,就連一向對美女要求很高的陳卡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陳卡你總是喜歡說笑,你要走,為什麼要選擇不辭而別呢,難道不希望我來送送你?”月讀幽幽道。
陳卡頓了頓,心道,開始對老子使用美人計了,不行,我一定要忍住。“麵前這位,我們好像不熟吧,如果沒什麼事了,我就先走了。”陳卡不知道月色此時的出現究竟想幹什麼,總之多在這裏呆一分,就多一份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