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勁晃了晃腦袋,道:“你先把…先把解藥給我…不然…不然我現在就…就殺了你……”
亂菊苦笑道:“‘迷情香’專為那些癡男怨女所…所準備,根本就…根本就沒有解藥…唯一…唯一能夠解決的辦法就是…是你我二人行了房中之事才…才可免去血管爆裂…經脈逆行的慘運…”
她緩緩把自己身上僅留的一絲布片也撕了下來,火辣的身軀徹底毫無保留的曝光在日光聖主的麵前,一絲不掛。
她再次來到他麵前,呢喃道:“要了我吧…要了我吧…要了我吧…求求你……”
日光聖主看到亂菊渾身赤裸的依偎在自己懷抱中,耳中全是她近乎呻吟般的靡音,最後的一絲清明也徹底被欲望代替,再也忍受不住,仰天發出一聲野獸般的狂吼,伸手攔腰把她抱起來,向著床上走去……
轟隆!
外麵大雨磅礴,無數的雨線把天地都連接在一起,轟轟的雷聲不斷地敲擊著被黑暗代替的混沌世界,偶爾一道電光閃過,卻也照不進這座木質的小屋。
整個世界似乎都靜了下來,隻有雷雨交加的驚天大響,和屋中那兩個正在翻雲覆雨、水乳交融的呻吟喘息聲……
轟隆的雷鳴、磅礴的雨聲,這來自大自然的力量,足可以洗淨時間一切的罪惡,卻無法抑製人內心深處的種種欲望。
……
這場大雨來的急,去的也快,似乎專為某些人準備的一般,兩個時辰後,雷歇雨停,隻是那壓頂的烏雲依舊沒有散去,傾盆大雨隨時有可能再次降臨。
亂菊精致的小屋中,二人經過一場激烈的‘大戰’過後,遲遲沒有了動靜。
睡了一小會兒,日光聖主渾身赤裸的下了床,身上金光一閃,一套白色的長衫憑空出現在他身上。
‘迷情香’的藥力,經過他和亂菊的瘋狂過後,已經被釋放殆盡,此刻的他已經恢複,隻是神情顯得無比的落寞,眼神有些迷茫的看著遠處。
他雖然早已不是處子之身,但是想到自己被一個女人強暴了,還是忍不住一陣失笑,想他堂堂一方大神,掌管西方的太陽神殿,卻在天陽都落得這麼個下場,如果被傳出去,自己也無顏在這個世上存活了。
不知道西方神界中那些仰慕自己的神女天使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會有什麼反應,恐怕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殺到天陽都來,把亂菊碎屍萬段吧。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妹妹月神,雖然兩人是兄妹,但是自己心中的那份感情,卻早已超出了這個界限,阿爾忒彌斯現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自己卻做出了這種苟且之事,實在是太對不起她了。
對月神心中的愛,讓他深深的自責,最後他把責任都歸結到了亂菊的身上,認為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早就已經安排好的,就等著他上鉤,對她的恨意,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隻是他實在想不通,亂菊為什麼要這麼做?他想起亂菊曾經對他說仰慕他,覺得無比的可笑,心中想著:向她這中浪蕩女,不知道和多少男人睡過,也配談感情?
他最終得出的結果是:亂菊性情淫蕩,隻不過是滿足她自己內心的欲望而已,並非是處於對自己的仰慕。
如此一想,他對亂菊除了恨之外,更加多了幾分輕蔑。隻是除了這個理由之外,他也想不出什麼更合理的。
“如此女人,淫亂不堪,活著隻會霍亂天下~!”他心中這樣想著。
“嗯…”忽然一聲嚶嚀從床上傳來,亂菊睡眼惺忪的醒來。
經過了剛才的瘋狂,亂菊顯得有些疲倦,但是她滿麵春光,絕美的臉龐有一絲的潮紅,一雙美眸中春波蕩漾,當真是傾倒眾生。
“小冤家,你要走了嗎?”亂菊看著日光聖主一身白衣,眼中閃過一絲落寞,輕聲問道。
日光聖主現在恨不得馬上把她殺死,但是考慮到自己的處境,強把內心的怒火壓住,頭也不回的冷哼一聲,並沒有理她,兀自向著門外走去。
“我知道…”亂菊眼神落寞,一臉的傷心,低聲道:“我知道這件事情都是我不對,但是我……”
“我一定會殺了你!”日光聖主站住身形,不想聽她繼續說下去,她自己已經在心裏想通了亂菊的目的,現在她說什麼,他都會覺得是在演戲,反而會覺得更惡心。
他說完這句話,便不再有所停留,拉開房間的門,徑自走向了茫茫的黑暗中,隻留下床上赤身裸體,一臉茫然的亂菊。
她金發披肩,眼神迷離的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語:“難道我們前世夫妻的緣分,卻隻能換來今生你對我的無邊恨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