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最難受?”
“這裏……”
“……”
阮綿綿戳了戳自己的心窩,撒嬌地說。陸千鈞氣結,他這廂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她倒好,居然還學會用苦肉計了,吃準他拿她沒轍是吧!
越想越氣。
他用力掙脫她的桎梏,賭氣地往沙發上一坐,專心地看起書來,撂下阮綿綿一個人坐在餐桌邊,她平舉雙手,保持剛才的姿勢,砸吧了一下嘴,緩緩放下手。
心說:不是說一撒嬌,百鋼也成繞指柔了嗎?
現在的效果,怎麼適得其反,陸千鈞好似並沒有軟化,反而更生氣了。她抓了抓頭,歎了一口氣,以後還是別聽章小雨那個家夥兒傳授什麼戀愛三十六計比較好。
簡直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戰況經濟,看來還得靠自己,她將盤子刀叉擺弄出各種聲響,一麵折騰,一麵拔高了聲調,向陸千鈞求助。
“陸大帥,牛奶喝完了!”
“自己倒。”
“老不死的,幫我拿一下吐司!”
“自己拿。”
“死鬼,我……”
“……”
啪的一聲,陸千鈞將書本合上,麵露怒意,邁開長腿,大步流星地朝她走來,橫眉立目地俯身下來,雙手扣在桌麵上,將阮綿綿圈在自己跟桌子之間。
被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她磕磕巴巴地問,“你……你……要幹什麼?”
陸千鈞沒有吭聲。
隻是靜靜地凝望著她,想從瞳眸中看到她心裏。犀利的眼神,都把阮綿綿看毛了,她吞了一口唾沫,都忘了將嘴裏的麵包咽下去,心怦怦直跳。
這麼近的距離,他要親自己嗎?
“你說話呀!”
“……”
“你被這麼看著我,我害怕……”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幹脆細若蚊聲,壓根都聽不見了,“陸,陸,陸,千鈞,不,主人?”
“知道錯了嗎?”
終於,他開口說話了。
錯!
阮綿綿眼珠提溜一轉,心底一片茫然,回憶了一下兩人從起床之後的整個對話過程,他們彼此之間,還是想當和諧的,一點問題都沒有,而且她似乎也沒有做錯什麼呀!
不過……
先認個錯,也不會少塊肉,把這關過了再說。
“知道了。”
她訕訕地回答。
“錯哪兒了?”
“呃……”
這種對話,聽上去好像十分耳熟,有一種家長和小孩兒的即視感。她抿了抿唇角,咧嘴一笑,腦袋飛快的運轉著,可是經曆了一番思想鬥爭之後。
她還是沒有相處,自己到底錯在哪裏。
“大佬,不如給個提示!”
“哼!”
陸千鈞劍眉一挑,剜了她一眼,瞧她那個諂媚的樣兒,一定壓根就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還想耍滑頭,來糊弄他。這麼一想,他更來氣了。
“好啊!”
他痞壞的一笑,附身下來,雙手抱住她的腰,用力一板,便將她整個人扛起來,兩人的位置顛倒了個兒,他坐在椅子上,她則趴在他的腿上。
啪
一記脆響,在屋中炸裂。
“哎呀!”
阮綿綿一聲慘叫,雙手護住自己的翹臀,大聲的嚷嚷,“喂,你……你放開我,你怎麼可以……打我屁·股!你,你……你為老不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