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感覺”可以超越時間,卻無法否定在時間裏所發生的疏離和不確定。
———————矢竹
第10章午夜,試探著靠近
2007年3月25日晚上20:30鬱涵家樓下花亭
昨晚聚會後,方鍇臣和韓興偉一同將鬱涵送回家,那時已經是淩晨多了。
而方鍇臣此刻,又來到鬱涵家的樓下,這次比賽後,隊裏放了半個月的假期,這一次他沒像以往那樣去天南海北的旅遊,而是選擇留在這裏,白天睡醒後陪媽媽逛街,被抱怨心不在焉...他知道,的確是心不在焉,不管是睡了,還是醒著,腦子裏全是昨晚鬱涵的影子,他是曾思念過,但那卻是似有還無的飄忽,十幾年後的重逢帶來的震撼,遠遠超越了他的預期,鬱涵就這樣再次,占領了他的全部生活,導致他晚飯後開車出來轉轉,莫名其妙的就來到她的樓下。
樓上的燈沒有亮,他嘲笑自己,根本都什麼都不知道,就這麼白癡一般的做著。這或許就是自以為可以離她近的方式吧.
方鍇臣坐到花亭一角發著短信給鬱涵,“在哪?做什麼呢?”而鬱涵下午上課後就去了圖書館,她是“泡館兒”出了名的,“在學校找鬱涵就去圖書館”這是小燦的名言。鬱涵也正剛從圖書館出來,回宿舍路上。看到短信,回複到“剛從圖書館出來”。
“我想去找你好嗎?”方鍇臣一邊發短信,一邊不禁自嘲自己的糊塗和烏龍的做法。
而這邊的鬱涵則更加矛盾,她可以騙任何人卻騙不了自己,昨天分開到現在,滿心滿腦揮之不去的影子,她知道那是誰。鬱涵發短信的手猶豫了,她不知道該如何答複,她想見他,然後也許是“相見不如懷念”,可以怎樣?又能怎樣?可她還是想見他“你在哪裏?”
“你家樓下”方鍇臣發出短信後就後悔自己暴露了,他毫無保留的將情感暴露給了鬱涵,她會怎麼樣呢?
“10分鍾”鬱涵詫異方鍇臣此刻竟然在自己家樓下,不禁莫名的搖頭笑了,看來他多少還是那個小男孩,不自覺加快了腳步,雀躍起來。
方鍇臣看著鬱涵因為快步而來而小臉兒有些微紅不禁低頭滿意一樣的笑了,而鬱涵也不好意思的側頭而笑,兩人什麼都沒說,隻是靜靜的在花亭坐了下來。
“吃飯了嗎?”方鍇臣側頭看著鬱涵問到。鬱涵驚訝,這是第一和方鍇臣單獨,聊天的第一個問題,“哈哈”鬱涵忍不住低頭笑了,一側的長發不禁隨之滑落肩頭。然後朝方鍇臣搖搖頭,“沒吃~”
“你笑什麼?”方鍇臣不解鬱涵為什麼這個反應
"我長的很像飯桶嗎?為什麼。。。。"鬱涵還沒說完,手機就響了,鬱涵看著手機,又看了看方鍇臣,笑容漸失。
“接吧,我去買些東西,一會兒回來”方鍇臣知道,是那個“他”,他掩飾自己的情緒,急速想離開,逃跑一般。
望著方鍇臣離開的背影,鬱涵的心緊了,手機不依不饒的響著,“喂~”鬱涵接通了電話,她知道是葉澤.
"吃飯沒啊?"葉澤慣例的問著。
鬱涵聽了卻再也笑不出來,她本想問的是,“為什麼大家都要問她吃沒吃?”鬱涵應和著“嗯”。葉澤告訴她,最近要去洛杉磯出差,時差不像現在差12小時,給她打電話時間不方便了,要出差回來就好了,並囑咐她注意身體,換季了小心感冒,按時吃飯等等。。。鬱涵都答應著,心裏卻五味陳雜。。。而至從上次的越洋求婚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也出現了些微妙的變化,鬱涵並沒有對求婚作出任何響應,而千裏之外的葉澤也並問追問,就這樣,兩人的話題有了些許的避諱。掛了電話,鬱涵靜靜的就坐在花亭這,心思飄忽了。。。。她不知道會怎麼樣,她也不敢期待什麼,因為真的不知道。。。
遠處一束車燈照來,方鍇臣下車朝她招手,鬱涵撇開思緒,看著他,苦澀的笑了,隨著心底的一聲歎息,還是抑製不住腳步的朝他快步走去。
方鍇臣紳士的給她開了車門,兩人坐穩後,誰都沒有開口,方鍇臣開著車,來到了小時候常來的那邊地,如今正被重新開發著。
車熄了火,方鍇臣回身從後麵拿過好大一包給鬱涵“給,吃點東西,不過太晚了,也別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