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組長,你看……”
陸龍的助手就像是看到鬼一樣,死死盯著閻樹和張奧。
陸龍回過神來,看向閻樹和張奧,就見著倆貨雙目呆滯,似乎陷入了夢幻之中。
“你們倆誰先說,你們……這麼說吧,就是你們藏在心裏頭的,比較得意但又不方便被人知道的事,說說給我聽,好嗎?”
“嘿嘿……我先說吧。”
閻樹傻笑了幾聲,先開口道。
……
陸龍和他的助手先是麵麵相覷,嘴張得幾乎能塞進一個鵝蛋。
這是什麼審訊手段?這特麼的也太神奇了吧!
陸龍可真是太清楚任凡問出的這句話,究竟有多大的殺傷力——這樣完全可以令一個人把意識深處的東西都講出來。
審訊的目的無非就是想把一個人藏在心裏的東西挖出來,任凡就用這麼一種發出奇怪香味的東西,就完全達到了這個目的。
陸龍和他的助手不愧具有過硬的職業素質,經過短暫的震驚之後,都迅速掏出微型攝像機和錄音筆做現場審訊記錄,陸龍的助手還拿出審訊記錄本來記錄,畢竟審訊結束後,還需要被審者簽字畫押。
審訊就在任凡等人的沉默和閻樹張奧的敘述中進行,任凡麵色如常,陸龍和他的助手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閻樹還有張奧他們的父親不但腐化墮落到這一步,而且他們的身後還有如此龐大的關係網,一旦披露出來,絕對是驚天大案!
回避到臥室的夏語冰,其實也按捺不住好奇心,一直在門口偷聽,她的耳朵尖,閻樹和張奧的話,她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
震驚,震驚,還是震驚。
尤其是夏語冰聽到閻樹和張奧、也包括燕京的高幹子弟做下的一係列性侵事件,覺得心裏心裏憋得難受,性侵受害者不僅僅包括像她這樣的女大學生,甚至是高校教師、女幹部、娛樂界的明星等等都在其中。
一雙纖弱的手攥得咯咯直響。
怎麼會讓這種垃圾如此逍遙自在地活在世上,天老爺怎麼會容許這種敗類權勢滔天到處欺淩別人,這些人渣放肆到這種地步……
夏語冰心裏一陣後怕,要不是神一樣的任凡,她自己就是那眾多受害者的一員,更可怕的是,這倆毀掉自己清白甚至是後半生的混蛋,會一直逍遙法外……
那一瞬間,夏語冰想殺人了,一定要親自手刃這倆混蛋才安心。
想到這裏,夏語冰左右看看,將視線放在床頭櫃上,上麵放著一柄精致的瑞士軍刀,夏語冰將瑞士軍刀拿起來,將最寬最長的刀條拉出來,因為憤怒,攥著軍刀的手甚至有些發抖。
夏語冰手裏反握著瑞士軍刀,從臥室裏衝出來,到了閻樹的近前,狠狠地朝閻樹的咽喉部位插去。
陸龍和他的助手正全神貫注地做著記錄,完全沒防備夏語冰會突襲,愣愣地看著夏語冰的行刺過程。
刀尖距離閻樹的咽喉不到一寸,驟然停住,原來夏語冰的手腕被任凡伸手接住。
閻樹正沉浸在似夢非夢的恍惚狀態之中,正徐徐敘述著他做下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嘴角甚至還彎起那麼一點點兒的弧度——通常做惡的人或者犯罪者,他們在犯下一些罪行後沒有及時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代價,心裏頭總有那麼一些得意甚至是成就感,但又不便隨意透露出來跟別人分享,在一定條件下,往往會毫不保留地合盤托出。
現在閻樹就遇到了任凡這個特殊情況,他那些罪行自然就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任凡看著夏語冰因為憤怒而蒼白的臉色,輕輕搖搖頭,小聲說道:“你這樣豈不是便宜了他,難道你不想讓這個人渣生不如死?”
經任凡這一提醒,夏語冰方才鬆開跟任凡之間的角力,任凡拉著夏語冰進了臥室,見她仍是一副不忿不平的樣子,為了能及時消除她心裏的戾氣,一個長吻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