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官二代名叫左海,因為夏語冰始終對他冷淡,當夏語冰要求下車,那種語氣令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懊惱。
不過就算夏語冰不要求下車,他也不得不停下,因為校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
因為人群遮擋了視線,後來的這兩輛車內的人們都沒看到任凡憑著人力就將那輛燕京現代轎車擋住的情景,要不然嚇死他們,也不敢囂張行事。
左海因為夏語冰,憋了一口氣,見那麼多人擋在校門前,逼停了自己的車,就把氣撒在車外的人的身上。
“看樣子都是喘氣的啊,鬧喪屍啊全都擋在這裏不動,走開走開,別擋道。”
這左海下了車一路張牙舞爪走到校門前,其實他也奇怪,老六怎麼還沒把車開出去,拋錨了?早就說老六別太小氣,起碼換個寶馬,這燕京現代轎車開出去寒磣不說,還老愛拋錨,老六卻總是哭窮,說家裏老子管得嚴,沒有那麼多閑錢換車……
燕京現代轎車的車主,是男寢310的老六李建,父親是外省的一個富商,曾經因為酒駕把上一輛輝騰給撞廢了,結果他老子就把淘汰下來的那輛燕京現代給他,表示懲戒。
“老六,怎麼了,是不是車又拋錨了?”
左海看到了剛剛下車的李建。
這時候的李建,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威風,那臉煞白煞白的,嘴唇抖著說不出話來,左看見狀不由得一愣。
這明顯是嚇著了。
“老六,誰欺負你了,你二哥給你出氣。”
左海說著擼胳膊挽袖子,同時看看周圍的人們。
這副囂張的樣子要是在平時,的確會使很多人不得不敬而遠之,可是現在,人們紛紛用憐憫的目光看著左海。
李建不停地朝左海遞眼色,可是左海囂張慣了,哪會注意得到李建的異樣。
“老六你這是咋了,你的車看樣子沒壞吧,那還在這裏磨蹭什麼啊!”
坐在李建車內的人都出來了,副駕駛上的一個女生,還有後座的黃毛以及另外一個女生。
他們可都親眼看到任凡硬是憑著一己之力把車擋住。
“螳臂擋車”往往別用來形容某些人不自量力,剛才任凡剛剛作出拿樁用雙手頂住燕京現代轎車前杠的舉動時,車內的這幾位幾乎都想到了這個成語,甚至其中一個女生還說出了這四個字。
女生名叫那敏,是新聞播音係的,聲音清麗悅耳,吐字標準清晰,車內其他人一齊哈哈笑,一是笑車外的任凡不自量力,二是捧那敏的標準口才。
然而事情反轉超出了這些人的認知,這哪是什麼“螳臂當車”,分明是熊臂擋車啊——確切說來是金剛(電影裏的那個超級大猩猩)擋車啊,就算棕熊或者北極白熊都未必有這樣的臂力。
現在那敏躲在李建身後,半低著頭,她真希望任凡沒聽到剛才她說的那四個字。
實際上任凡的耳力何其超凡,就算隔著車裏車外,任凡也聽到了那敏那標準的華夏普通話。
但任凡不會跟女生計較的,況且她還是夏語冰的室友呢,大不了事後建議夏語冰搬離寢室,憑著自己身家百萬,在校外租房子也不是什麼難事,反正兩個人之間已經那什麼了,同——居當然就是水到渠成了,任凡需要做的就是向學校公關,希望能批準他到校外租房子,當然了夏語冰也繞不過他的父親夏新傑。
任凡當然也不會認為這是什麼難事,在聖古境成長為最強的修煉者,經曆的何止是千難萬難,回來後又經曆了若幹生死搏殺,這點兒事擺在任凡麵前,沒什麼壓力,反而多一些波折,任凡還覺得更具人生百味,挺享受的。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任凡不惹事,但也絕不允許旁人任意踐踏自己還有朋友們的尊嚴。
燕京路家,柏家,還有閻家,一個一個都是龐然大物,任凡視之如草芥,盡管路家原本就是他的家。
眼前這幾個官二代富二代,跟那幾個龐然大物比起來,塞牙縫都不夠呢。
“你們有話等一會兒再說,那個誰,開現代的那個趕緊過來道歉,我們的時間也很寶貴。”
任凡朝李建招招手說道。
李建尷尬不已,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囂張,左海因為沒經曆剛才那幾乎可以毀三觀的一幕,對任凡那種召之即來的態度,火冒三丈。
“哎呀我艸……”
李建嚇得趕緊一拉左海的胳膊,在左海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再看左海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極為精彩。
開什麼玩笑,一個人竟然可以憑著一己之力擋住汽車——這……這還是人嗎?
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左海不知道任凡到底是什麼來路,單衝任凡有混不吝的本錢,左海也不敢輕易招惹他,試想一個憑著一把子力氣就能擋住汽車的人,別說左海自己,就是左海加上另外五名室友,恐怕都不夠任凡塞牙縫的。
“這個這位哥,你別生氣,剛才是我們部隊,對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