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分局局長的臉上額頭上全身密密麻麻的汗珠。
這邊夏語冰再次回到任凡的近前,一邊泣不成聲一邊使勁搖著任凡。
“臭任凡死任凡,你怎麼了,你說話啊,你要再不動,我就不理你了!”
眾人聽了不由得滿頭黑線,他要能動才怪啊,沒氣了都!
可是下一刻,毀三觀的一幕發生了。
“哎喲……我說語冰,還讓不讓人歇一會兒啊,你再作下去,我是搖也被你搖死了,吵也被你吵死了!”
一陣懶洋洋的聲音響起,隨即任凡睜開了眼睛,還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夏語冰見狀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那邊方林醉還有那三位警察都差點喊出“詐屍啦”的胡話來。
哎喲我滴媽的媽的姥姥姥姥的媽的媽啊!
他分明是沒氣了嗎,不但沒氣了,連心跳都沒有了,就算他憋住氣裝死,又怎麼能控製心跳呢,他是怎麼做到的,高人呐!
剛才任凡被人將頭部按在水盆裏時,本來想多周旋幾個回合的,但外放的宏識力掃到陸龍等人已經到了分局的附近,便決定玩一把絕的。
任凡用道元之力護住心脈,即使不用呼吸,全身的毛孔也可以跟外界進行氧氣和廢氣的交換,看起來就跟呼吸心跳全無的死人一般。
如此一來方便了陸龍抓劉隊長一個現行,想抵賴都無法抵賴。
這時候連遭兩次重創的劉隊長抬起頭,用求援的目光看向分局局長。
“局長……”
分局局長稍沉吟了一下,看著陸龍說道:“陸組長,你看,既然人沒事了,至多算是一場誤會,這件事是不是就這麼算了?”
“放屁!”陸龍冷哼一聲,“要不是任凡有點兒特殊的能耐,如果換做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今晚遇到劉隊長,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你想過嗎,錯就是錯,不要妄想沒出人命就想把這件事就此揭過!”
分局局長聽後一臉黯然,劉隊長也將頭深深地垂了下去。
“兩位同誌,這情況你們也看見了,怎麼處理,就交給你們了。”
陸龍看看兩位中央極為的人說道。
“我們會連夜立案,對這個劉隊長進行突審。”
紀委之一回應陸龍,也等於敲響了劉隊長的喪鍾。
隨著華夏當代共和國中央紀委以這位劉隊長嚴重違紀行為作為突破口,不斷進行深入調查,不但這個分局局長落馬,往上一直深挖到了一些省部級高官,就連方林醉的父親方伯虎也落馬,一大批囯蠹被挖了出來,受到應有的懲處,一時間人心大塊——這些都是後話,當然了任凡和他身後的華夏之龍功不可沒。
“這位叔叔,我不知道您是哪個部門的,我的父親是方伯虎,我想我們之間也許有一些誤會……”
方林醉見勢不妙,趕緊陪著笑臉朝陸龍說道。
“你不用抬出你的老子,我早就知道你還有你的老子,你以為你們家是凱悅背後的老板這件事很秘密嗎,明白地告訴你,好好珍惜吧,你家方家的好日子到頭了,回頭告訴你的老子,把脖子洗幹淨一些,別指望擦屁股保全自己了,隻有坦白交代,才是你們的出路。”
陸龍的目光還有他說的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鋒利的鋼針,針針刺中方林醉的心,方林醉完全沒有了在凱悅娛樂城時的威風,身體佝僂著,垂下了頭。
事情解決得差不多了,夏語冰卻恨得牙根癢癢,用她腳下的鞋跟狠狠地踩在任凡的腳麵上。
“哎喲疼……我說,我真的疼啊,哎哎……我的確很疼啊,姑奶奶啊,太疼了啊……”
任凡鬼哭狼嚎,夏語冰就是不信,等踩夠了,又補上一句“臭任凡死任凡。”然後頭也不回大步流星走出這個房間。
“哎,等我啊,你老公我差點一命嗚呼,你說你……”
任凡一瘸一拐地追了出去。
除了陸龍苦笑不已,其餘的人都陷入了呆滯狀態。
連死都裝得那麼像,還怕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