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不是最毒的,你要是繼續死皮賴臉的不走,我會給你來點更毒的,讓你終身難忘。”說著,藍芯床頭櫃裏找出一支鉛筆,雙手用力一掰,哢的一聲,鉛筆一分為二。
這語氣、這畫麵,寧毅不禁身子一緊,隨後所有無恥、囂張的氣焰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真誠和憨厚。
“藍大小姐要休息,我雖然是你的貼身保鏢,可也不能打擾不是。”寧毅一邊往門口退一邊說道:“你放心的睡,我就在外麵,誰也打擾不了你。”
“哼!”藍芯冷哼一聲,然後便躺在床上。雖然她也感覺到自己玩的有點過火,可做都做了,再道歉就太沒勁了。況且以寧毅的性格,跟他道歉他的尾巴就得翹到天上去,以後再想鎮住他恐怕更難。
或許是因為太累了,身心俱憊,藍芯還沒怎麼思考以後的事情就又一次進入夢鄉。也不知道做的什麼美夢,那微笑的嘴角就從沒下來過。
離開藍芯的房間,寧毅又回到沙發上去休息,他終於知道了什麼是彪悍的女人,就是不管做什麼事情都不需要解釋的女人。寧毅很鬱悶,他怎麼就沒能從藍芯的照片上看出她是個彪悍的女人呢,否則打死他都不會下山的。
想著想著,寧毅也睡著了,通過他那略顯淫蕩的表情不難看出,他在夢裏肯定沒做什麼好事,八成跟藍芯有關。不過這也不能怪他,任何男人的夢中恐怕都會跟美女做點現實中不能發生的事情。
次日清晨,寧毅早早起床,他有晨練的習慣。不過這裏是樓房,雖然小區裏提供人們鍛煉的廣場,可寧毅還是沒有下樓去練。他現在的責任就是保護藍芯的安全,即便做不到貼身保護、形影不離,但最起碼也要讓藍芯在他的感知範圍內。隻有這樣才能應對一切突發事件!
於是,寧毅就在並不寬敞的廳裏鍛煉起來。雖然他的晨練並不是那麼的大動幹戈,但還是發出了很多擾人清夢的聲音。
按理說最先受不了的人應該是樓下的住戶,可樓下的人還沒找上來,藍芯房間的門就開了,隨後一個枕頭便從房間裏飛了出來,直接拍向寧毅的臉。顯然,她是被寧毅弄出的聲響吵醒,憤怒無比。
這時候,寧毅充分的展現出他靈活的身手,腳沒動地方,隻是身體輕輕一側便躲過了迎麵飛來的枕頭。
“寧毅,一大早晨的,你作死是不是!”藍芯出現了,她披頭散發的站在門口,雙手掐腰,臉上除了朦朧的睡意就是滔天的怒意。此時的她不能說不漂亮,但卻是另外一番味道。
“你睡你的,我練我的,咱倆井水不犯河水。”寧毅說道:“況且我鍛煉是為了維持良好的身體狀態,可以更好的保護你。你就算有些不適應也應該理解啊。”
“我不管,我要睡覺。”藍芯毫不理解的說道:“你要鍛煉滾樓下廣場去,那裏有的是人鍛煉。”
說實話,藍芯也不願意對寧毅惡言相向,表現出如此不淑女的一麵。可沒辦法,通過她和寧毅簡單的相處、了解,那是一個給點陽光就燦爛的男人,給他個杆就敢往上爬,所以對他千萬不能客氣。因為對他的客氣就等於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
就在藍芯轉身準備關門繼續回床睡覺的時候,寧毅突然發現臥室的玻璃上閃過一抹刺眼的光。隨即寧毅如炸了毛的老虎,猛地撲向藍芯。
寧毅的撲很有技巧,並不是一下將藍芯撲倒,而是在撲倒藍芯的瞬間扭轉了身體,他背部著地,成了藍芯的肉墊,不讓藍芯的身體和地麵發生強烈的撞擊。
與此同時,藍芯臥室的玻璃碎裂,子彈穿透玻璃射進藍芯身後的地麵上。假如藍芯沒有被及時撲倒,按照子彈落點的推算,應該是射進藍芯的心髒裏。很明顯,對方就是要槍殺藍芯,一點別的目的都沒有。
緊接著,寧毅緊緊的保住藍芯的身體,帶著她快速的滾向床後。在兩人滾動的同時,他們的身後不斷有子彈射進。對方並沒有因為一擊失敗而撤離,而是繼續發動射擊,想要將失敗轉為成功。
“躲好了,千萬別露頭。”寧毅將手放在藍芯的胸口,麵不改色的吩咐道。這時候,他才不管藍芯是不是大小姐,安全固然重要,但他不是一個喜歡被動的人,他準備把有利的線索攥在自己的手裏。
說完,寧毅就放開藍芯的身體,用匍匐的方式爬到破碎的窗戶下麵。緩緩的抬起頭,寧毅發現對麵的樓頂上正有一個黑衣男子在撤離,不用想他就是暗殺藍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