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麼一想,寧毅的大腦就好像打開了一扇窗戶,很多思路都開了。想來這個司機肯定是個重要的人物,絕對不是亡命徒那麼簡單。如果警察就把他當成是亡命徒那麼審訊的話,估計什麼都問不出來。
“藍芯,我想要見見那名司機,不知道有沒有辦法?”寧毅問道。
“你覺得那名司機會知道些內幕?”藍芯疑問道。
“我隻是有這個懷疑,具體如何怕是隻有見到這個人才清楚。”寧毅笑道:“不過這個事我想還是應該找紀警官,頂多就是再欠她一頓飯。”
“不對,我覺得這次應該是她欠你一頓飯。”藍芯那商人的潛質發揮出來,說道:“你要是能從那個司機的身上找到突破點就算是幫了他們大忙了,怎麼能不感謝你呢。”
“也對,我算是助人為樂。”寧毅笑道。
中午的時候,寧毅和藍芯一起去了醫院的餐廳,一路上藍芯都彎著寧毅的胳膊,感受到周圍那些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寧毅的臉上掛滿了笑容。對他而言,這種感覺真的很不錯。
其實按照醫生的話來說,寧毅隻是看起來傷的嚴重,真正並沒達到那樣。雙臂和大腿中的槍連骨頭都沒傷到,胸前也隻是斷了兩根肋骨。可以說這些傷對他的日常生活根本都不影響。
從小到大,寧毅幾乎沒上過醫院,他很不習慣醫院的這種氣氛和氣味,躺了一上午就已經讓他心煩意亂的了。趁著中午吃飯的時候,寧毅讓藍芯找輛車,下午準備去紀冉所在的警局一趟,他還是要親眼見一見那個司機。
藍芯留過紀冉的手機號,當她打通紀冉的手機,提出寧毅要見一見那名司機的要求後,紀冉隻是思考了幾秒鍾便同意了。說實話,他們從那名司機的身上真沒弄到多少線索,因為他們一開始就把司機當成是亡命徒,隻是收錢賣命。
那名司機對警察來說還是很重要的,一般的警察都接觸不到,寧毅要見他,紀冉是必須要跟著的,否則不會讓寧毅見他。
寧毅在紀冉的陪同下去見那名司機,藍芯並沒有跟進去,而是帶著她的兩名保鏢在外麵等候。此時的警局沒有一個閑人,每個人看起來都是忙忙碌碌的。他們在時刻防備著緊急案件的發生。昨天鬧得那麼大,誰也不知道今天會是什麼樣子。做好萬全的準備還是非常必要的。
“你怎麼會突然想要見那個司機?”紀冉在帶寧毅去審訊室的路上問道。
“我覺得他的身份不會是司機那麼簡單,更不會是亡命徒。”寧毅將自己的觀點直接說出來道:“我聽說他見到警車時的第一反應是逃走。那麼已經連命都不要的亡命徒就不應該是這種反應,而是掏出槍向你們進行射擊。”
“人和人不同,也許他很怕死也不一定啊。”紀冉分析道。她到不是要否定寧毅的觀點,而是在客觀的描述著事情的合理性。
“不可能,既然都做亡命徒了,那就不會怕死,怕死他就不做亡命徒了。你的分析理論上是沒有問題的,可帶入進來邏輯就會有問題。”寧毅解釋道:“所以他肯定不是亡命徒。”
“那他也許是那幫人專門雇來的一名司機。”紀冉又說道。
“如果是專門的司機,那他的身上為什麼要帶槍?他見到警察逃走做什麼?”寧毅反問道:“假如我是那名司機,就是警察來了,也斷然不會逃走,到時候我就說就是有人給我錢雇我開車,其他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也沒有證據證明我殺人了,最終隻能把我放了,我真沒必要冒著危險逃走。”
“有道理。”紀冉讚同的點頭道:“那你覺得他究竟是什麼身份?”
“我覺得他一定是個知道內幕的人,甚至可能知道誰是真正的幕後黑手。”寧毅笑道:“按照扮豬吃虎的理論來說,越是看起來像豬的人越有可能是老虎。那個開車的家夥應該就是這樣的人。”
“希望你能給我帶來驚喜。”紀冉說道。她現在對寧毅倒是很佩服,能從小小的細節裏看出這麼多的東西,換句話說,寧毅的江湖氣息很濃,對這些事情似乎很精通,說不定真的能幫她打開突破口。
上頭規定的破案時間是五天,現在已經過去一天了,可案子並沒有什麼進展。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調查那些殺手、亡命徒的身份背景和圍繞藍大海的社會關係做調查,希望可以查到有用的線索。
當寧毅和紀冉兩人來到審訊室的時候,那名司機正坐在椅子上垂拉著腦袋,那樣子看起來十分滄桑如同七十多歲的老人,看樣子警察為了破案還是動用了一些折磨人的黑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