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藍同誌,這事我怎麼不知道啊?”藍芯帶著疑惑的表情問道。對於藍大海的事情,她基本上都知道,很多事情都是藍大海告訴她的。
“好多年前的事情了,當時覺得心裏有些愧疚也就沒跟你說。”藍大海坐在沙發上,一臉鬱悶的說道。他當時對那件事還是很上心的,可時間長了也就忘了。
“還是俗話說的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藍芯帶著嘲諷的語氣道:“看你還有還敢做這傷天害理的事情不,這次就是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
“那次強拆也是意外,其實我和對方已經談好了價錢,誰知道拆遷隊在半夜的時候把人給綁出來給強拆了。”藍大海拍了拍腦門,頭疼的說道:“事情我找到了那對夫妻並承諾在承擔房子裏的所有損失後再補償五十萬。可夫妻二人沒同意,說那房子裏有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東西,壞了就等於要了他們的命,不是錢可以賠償的。”
藍大海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當時也沒在意,覺得兩人實在氣頭上,應該談不了,等過兩天他們平靜下來再談,可沒想到再見到兩人時,隻是冰冷冷的屍體了。”
看著藍大海那愧疚的表情,藍芯坐到了藍大海的身邊,一隻手摟住藍大海的肩膀,安慰道:“老藍同誌,不要桑心啦。做人隻求一個問心無愧,事情都是因拆遷隊而起,你隻是代人受過而已。”
“可那對夫妻畢竟是因為拆遷而遭受的不幸,我身上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藍大海眼睛一紅,一滴暖心的淚水從眼眶中流出。什麼商界大亨,在這一刻他什麼都不是,隻是一個心有愧疚的商人。
人都以為那些高高在上的大老板隻是些冷血的動物,會對敵人趕盡殺絕,殊不知這些人的心也是肉長的,有些時候為了自己的利益不得不做一些昧良心的事,可他也是備受煎熬的。還有像藍大海這種情況,明明是下麵人辦錯了事情,可承受過錯的人卻是他。
寧毅也不知道這種情況應該說什麼話合適,他就隻有靜靜的坐著,不說話保持沉默。他相信在這件事情上,藍大海是不會說謊的。現在的他並不是那個商界大亨,而是一個覺得連累了女兒的父親。
不管怎麼說,危險總算過去了,寧毅可以把心放到肚子裏,不用每天都提心吊膽的。其實仔細想想仇恨還真是夠害人的。那個幕後主使如果不報仇,單憑他的資產絕對可以享受一輩子。可沒辦法,活在仇恨中的人對物質與精神的享受已經微乎其微了。
寧毅和藍芯從藍氏集團離開的時候,身後那兩個木頭一樣的尾巴已經消失了。既然危險已經度過,那藍大海也就沒必要再往藍芯的身邊派保鏢了,何況藍芯的身邊還有寧毅在。這一點是值得他放心的。
兩人回到醫院的時候,醫生還專門跑到特護病房裏批評了寧毅一番。因為寧毅的私自離開,主治醫生被領導訓斥了一番,這股邪火他當然要還給寧毅了,誰讓寧毅離開醫院是私人行為,連他這個主治醫生都沒通知一下。
寧毅知道自己的任性讓醫生受了領導的訓斥也就沒有反駁什麼,讓醫生痛快痛快嘴,反正他身上也不會掉肉,怕什麼。
接下來,寧毅在醫院住了五天,他的恢複能力讓人讚歎,出院的時候已經完全痊愈,若不是留下了細小的疤痕是不會有人知道他受過傷的。在這五天裏,藍芯也沒有回她家,而是在醫院裏陪了寧毅五天。
兩人之間的感情現在怎麼說呢,沒進展肯定是不可能的。可太大的進展卻也沒有,依然維持在牽牽手的程度而已,就連接吻都沒有過。或許兩人感情最大的升華應該屬於精神層麵的吧!有句話說的好,神交已久!
回到藍芯的家,寧毅躺在沙發上,那感覺真的是太舒服了。藍芯的感覺也不錯,在醫院待久了,光是那股味道就讓人受不了。
“為了慶祝你出院,我晚上叫幾個朋友,咱們一起嗨皮下。”藍芯來到寧毅身邊,非常貼心的說道。
“好啊。”寧毅從沙發上坐起來,露出壞壞的笑容說道:“不過不要叫太多的美女喔,我怕我把持不住。”
“哼。”藍芯噘著俏唇道:“你越這麼說我還越要叫上幾個漂亮的姐妹,然後包裏裝把剪子,你要是敢把持不住,我就當眾給你哢嚓了。”
“要不要這麼狠啊!”寧毅一副害怕的表情道:“怎麼說咱們都是文明人,遇事要冷靜用文明的方法處理。沒挺過嘛,衝動是魔鬼。”
“少貧了,快去洗澡,去去晦氣。”藍芯拍了拍寧毅的後背,催促道。雖然她不迷信,不過從醫院待久了,身上總是有一股子福爾馬林的味道,那味道真是非常的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