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寧毅沒有想到的是,藍芯還有更損的話在後麵。
“辛苦,你是不是從小就沒有父親,缺少父愛啊?”藍芯牙尖嘴利的說道:“看你的歲數也比我大不了多少,老藍同誌可是奔五的人了。別跟我說你對他是真愛,差了將近二十歲,你認為別人會相信嗎?”
藍芯的嘴太厲害了,辛雅根本就不敢插話,她怕自己一句話就會早來滅頂之災。不過她今天敢和藍大海一起出現在這裏,她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藍大海對女兒的溺愛是出了名的,想要和藍大海走到一起,那就必須要過藍芯這關。否則藍芯給藍大海玩一出斷絕父女關係,藍大海立刻就麻爪,再喜歡的女人也會毫不猶豫的拋棄。
華夏人的傳統,父母這輩子活的是什麼?掙那麼多錢又是為了什麼?當然是為了自己的子女能在他入土之後過的更好。這就是無私的愛,父母對子女的愛!在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什麼愛會超過這種愛。
“藍芯,你辛姨真的不是為了錢的女人,這點我可以作證。”藍大海知道辛雅的尷尬,立刻為她辯解道。其實作為夾在辛雅和藍芯之間的人,他的位置更加尷尬,隻不過想要第二春怎麼都得過了藍芯這關,他必須要咬牙堅持住。
“你作證?”藍芯誰的麵子都不給,繼續發揮她損人的本事道:“戀愛中的男人和女人統稱為蠢人,老藍同誌,你現在就是被她迷惑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當初跟你說過的話?你找女人我不管,但別讓我看到。你現在不光讓我看到了,更是介紹給我,你還真是夠有勇氣的了。”
“藍芯,差不多就行了。”坐在一旁的寧毅終於看不下去了,拉了拉藍芯的胳膊說道:“藍叔帶辛姨來見你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氣,你就別給他添堵了。”
“不是我給他添堵,是他給我添堵。”藍芯不依不饒的說道。那樣子和罵街的潑婦沒什麼兩樣,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兩者的身份地位不同。
“芯芯,我以前從來沒帶女人見過你,不過你也知道我的身邊一直就沒缺過女人。”藍大海非常認真的說道:“那些女人根本就不是愛著我的人,而是愛著我的錢。我很清楚她們的目的,所以也都隻是隨意玩玩的心態,可我和辛雅真的不是。”
“你是不是玩玩,可人家未必不是為了你的錢。”藍芯看了辛雅一眼,淡淡的說道:“現在這年頭每個愛錢的女人都能拿奧斯卡的。對於那些人來說,錢是萬能的,為了錢她們可以放棄一切,也可以裝成任何風格的人。”
“藍芯,我喜歡大海真的不是為了他的錢。”辛雅終於開口解釋道:“我和他認識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藍氏集團的總裁。是在我們有了一定的感情基礎之後才知道的。或許我想要的生活是需要有一定的物質基礎,可物質並不是最重要的,隻是今後生活的保障而已。”
“好聽的話誰都會說。”藍芯轉頭衝藍大海嚴肅的說道:“老藍,把你的支票本給我。”
“啊?你要我支票本做什麼?”藍大海疑惑道。藍芯這個話題的跳躍幅度也太大了,他完全沒搞明白藍芯是什麼意思。
“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啊?”藍芯撅嘴道:“你就說給不給吧。”
“給,給。”藍大海見藍芯一撅嘴,二話不說直接從衣服兜裏掏出支票本遞了過去。
“辛苦,咱們也都別浪費對方的時間。”藍芯拿過支票本,從上麵撕下來一張,衝辛雅開門見山的說道:“你隻要答應從老藍身邊離開,這張支票上的數字隨便你填。不管是一百萬、一千萬還是一個億,隨便你。”
藍芯的話真的是霸氣外漏了,就連坐在一旁的寧毅都不由得心動起來。無上限,隨便填,這可比守在一個老男人身邊等著把他伺候死再拿他的遺產痛快的。如果對方的感情隻是建立在金錢的基礎上,那她很有可能會直接拿了支票走人。要知道過了這個村可就沒了這個店。
在大家的注視下,辛雅接過了藍芯遞到她麵前的支票。不過她並沒有拿著支票離開包房,而是當著所有人的麵把支票給撕了,撕成了一片片的紙屑。她並沒有往空氣一揚,再說點什麼漂亮的話,隻是平平淡淡的放到了包房的垃圾桶裏,就好像那張支票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對於辛雅的行為,藍大海真的很感動。在辛雅接過支票的那一刻,他的心其實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他真的很害怕辛雅就那麼拿著支票走了,倒不是他心疼錢,而是覺得社會太現實了,一切的美好都敵不過金錢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