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毅一側身,躲開飛刀。當然將身體轉正的時候,刺客已然出現在他身前,手裏的飛刀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一把短劍。短劍指向寧毅的心髒,很明顯,刺客是想要給寧毅來個透心涼!
說時遲那時快,寧毅將雙手展開,貼著短劍的刃身合實。依靠力量改變了短劍行刺的軌跡。
這動作看起來簡單,其實真的是需要超高的技巧來支撐。空手入白刃可不是每個人都能施展、都敢施展的,稍微有所偏差,那就是鮮血四濺的畫麵。在麵對如此一位高手,寧毅還敢玩空手入白刃,可見他對這個技巧真的是十拿九穩。
合實的雙手前滑,卡在短劍的柄口,隨即他左腿高抬,以膝撞的方式攻擊刺客的腹部,試圖用這樣的攻擊來轉移刺客的注意力,從而將他手中的短劍卸下。
刺客也清楚寧毅的想法,他並沒有鬆開手中的短劍去閃躲,而是用另外一隻手搭在寧毅的肩膀上,一用力直接騰空而起,身體和地麵呈平行狀態,令寧毅的膝蓋頂空。
緊接著,刺客翻轉手腕,將短劍在寧毅合實的雙掌中旋轉,要破開寧毅的力量。刺客的力量是一種巧勁,和生硬的力量完全不同。按理說人的腳站在地上,發出的力量才是最大的,懸在半空中的人是無法使用力量的。
可刺客在這種情況下卻撬動了寧毅的雙掌,令寧毅瞬間收回雙掌,否則他的手就會被短劍割破,假如刺客再用力一滑,甚至還有掉手指頭的可能性。
趁著寧毅收手的機會,刺客扶在寧毅肩膀上的手用力一推,借著反作用力向後騰起,和寧毅拉開了將近兩米的距離。
就兵器而言,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刺客使用短劍,是險的武器,這樣的武器最適合的就是近身戰。他現在退開一段距離明顯就是在為下一次攻擊做準備。
單腳點地,整條腿就像緊繃的彈簧,在鬆開的那一刹那,整個人如同爆矢一般射向寧毅的身體,那把短劍就是鋒利的箭頭,絕對能把人的身體刺穿。
麵對刺客這氣勢如虹的攻擊,寧毅也不敢托大,再來空手入白刃是不可能的。這種程度的攻擊,如果他敢接,那就隻能看著雙手被廢掉。
避其鋒芒的道理不僅僅適用於行軍打仗,更適合生死相搏。明知道對方的氣勢正盛,那就拖延和其交手的可能性,等將對方的氣勢耗掉再進行纏鬥。人類的極限就練科學數據都無法確定,那氣勢正是管著極限的為妙存在。
刺客的速度很快,想要完全躲掉他這次攻擊是不可能的,寧毅隻能在短時間最大幅度的挪動身體,躲開刺客手中的那把短劍。
砰!砰!砰!
身影交接,無數拳影腳影混合在一起,偶爾還有刺眼的寒光在閃現。
在這種貼身戰鬥的情況下,寧毅需要掌控的就是主動權,他不可能總也讓刺客揮舞他手中的短劍,短時間還好說,時間一長總會有破綻的。寧毅真的不想被劃傷,青木大學才開學,他總不能正式上學的第一天就纏著白色繃帶吧。
這不是吉利不吉利的問題,而是寧毅不願意給同學和老師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怎麼說這都是華夏高等學府,就是真正的壞學生,在走進校門之後恐怕也會收斂本性。
刺客的實力跟寧毅不相伯仲,兩人交手上百回合硬是沒有上風和下風之說,完全就是各有百分之五十的優勢,究竟誰能勝利就要看誰的手段更高明,誰的技巧更多樣。
突然間,刺客加快了攻擊的速度,短劍擦著寧毅的頭發劃過,帶走了寧毅一截頭發。低頭彎腰的寧毅想都沒想,直接將身體前傾,用腦袋頂在刺客的肚子上。
這樣的姿勢對寧毅來說並沒有優勢。後背露給刺客,那人家想用短劍怎麼刺就怎麼刺,寧毅後背也沒長眼睛,想躲都躲不開。不過寧毅也不是一點優勢都沒有,起碼現在刺客重心就已經被他頂不穩,連續的後退,根本不可能揮舞手中的短劍。
就在刺客即將穩住身姿的時候,寧毅雙手抱住他的腰,身體擰轉,依靠強大的力量將刺客甩倒在地。
倒地的一瞬間,刺客把短劍反持,做一個回捅的姿勢。寧毅不敢繼續壓在刺客的身手,向側麵翻滾,躲開回刺的短劍。翻滾中,寧毅出手抓住了刺客持短劍的手腕,直接將他的手臂旋擰。
哢的一聲!
刺客的手臂被寧毅擰成了三百六十度,整條胳膊算是廢了。至於他手中的短劍,也因為手掌無法發力而落在了地麵上。
手臂被擰斷其實是非常痛苦的,可刺客現在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對疼痛感顯然是降到了最低。再有,短劍掉了可是比他手臂斷了還要嚴重。交手這麼長時間,他很清楚寧毅的實力,如果短劍被寧毅拿走的話,那他就沒有殺了他的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