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戰刀在空氣中留下無數的殘影,每一條殘影都距離寧毅身體的要害隻有不到幾厘米的距離。
麵對戰刀和拳頭,寧毅隻能不斷的扭動身體來躲避攻擊。那感覺不像是在閃躲更像是在跳舞,跳那種扭啊扭啊扭的舞。
實在不行的時候寧毅就往後一靠,依靠著反作用力來躲避兩名島國人的攻擊。現在這種時候他真的不能和對方死磕,不然他會被過早的消耗掉體力,到時候隻會變成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了。
寧毅雖然沒有戰勝兩名島國武者的把握,可他對閃躲和抵擋還是有些信心的。隻要沒有太大的失誤和破綻,相信兩名島國武者拿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三個人隻能這麼耗下去,意義不大。
兩名島國武者似乎也看出了寧毅的想法,在逼退寧毅之後,兩人同時停止了攻擊,跟寧毅保持一個將近兩米的距離。
寧毅有些看不透,兩名武者的攻擊可是處於優勢的,怎麼會突然停下來。難道是他倆累了,可看他倆臉不紅氣不喘的樣子完全不像啊!肯定有陰謀。
兩名島國武者互視一眼,然後那名拿著戰刀的武者便將刀尖朝下,直接刺進地麵之中。隨即他雙手合實,手勢不斷的變化,口中還念念有詞,似乎在說什麼咒語。
看到這個畫麵,寧毅有些無語,習武之人竟然還要學歪門邪道,真假且不說,就這感覺足以讓人嘲笑。可通過那名島國武者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寧毅還真的收起了輕視之心,要嘲笑恐怕也隻能嘲笑他自己的無知。
那名島國武者的氣息越來越強,氣勢越來越盛,似乎身體裏隱藏著一隻巨大的猛獸,要將這地麵震碎,要將空氣撕裂。
隨著那名島國武者的最後一個字落下,他的雙眼射出一道精光,上身在慢慢的變壯,最後將身上的衣服完全撐破。
野獸一般的氣息,超出人類常識的變化。若不是寧毅親眼所見,他也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還真有這樣的神通。此時的寧毅真的有些後悔要保護那塊晶石了。
“不就是一塊晶石嗎?既然你們這麼喜歡那就拿去,全當我沒出現過。”寧毅苦笑道。為了一塊晶石斷送了自己的命,這事真的劃不來。眼下這時候就不要什麼民族氣節了,保命要緊,等他安全的離開這裏,再想辦法陰這兩個島國武者就好了。
“從你出現在這裏的那一刻起,你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那名沒有任何變化的島國武者說道。此時此刻他的臉上再次浮現出輕蔑和嘲諷的表情,看樣子對身邊的同伴有著絕對的信心。
嗷!
一聲狼嚎從那名產生變化的島國武者嘴中發出,緊接著,他以超人的速度衝向寧毅,不再使用那把鋒利的戰刀,而是化掌為爪,向寧毅的腦袋抓去。
不知何時,那名島國武者的手指甲變得又長又鋒利,如同真的狼爪一般。
不說人話變狼嚎,不用戰刀用利爪,那名島國武者難道是請的狼神上身?這玄而又玄的感覺還真有點華夏神打的感覺。寧毅還真想知道這名島國武者究竟是個什麼鬼,施展的是什麼邪術。
隻不過寧毅現在沒有時間過多的考慮這個問題,那名島國武者以超快的速度接近他,隻是短短的兩米,哪怕他做出了最快最正確的選擇,也隻是勉強避開了要害,還是被鋒利的爪子在胸前劃過。
嚓的一聲!
寧毅胸前的衣服被利爪劃破,五條血淋淋的傷口暴露在空氣中,一股腥味散發出來。傷口很深,模糊之中似乎能看到白骨。
那名化身狼人的島國武者在聞到血腥味之後變得更加狂暴起來。一個前撲就將重心失衡的寧毅撲倒在地,張開他那血盆大口就往寧毅的喉嚨上咬。
喉嚨可以說是人體非常脆弱的部位,寧毅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要躲開這一口,否則他隻能去地府遊玩,做一隻逍遙快活的鬼了。
就在島國武者的口即將咬住寧毅喉嚨的一瞬間,寧毅的兩隻手突然出現在島國武者的下顎,硬生生卡住了他的咬擊。緊接著,寧毅忍著胸口的劇痛揮動手臂以肘為器,掄向島國武者的側腦。
砰的一聲!
寧毅的肘部狠狠的撞擊在島國狼人的側腦,強烈的撞擊使島國狼人的大腦有一瞬間的恍惚,不過身體卻是紋絲未動。顯然,寧毅的力量對他已經沒有太大的作用了。
一擊不成,寧毅又用另外一個肘部進行交替性的攻擊。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的停頓,用雙肘來回在島國狼人的側腦上撞擊。
砰砰砰……
接連不斷的撞擊聲從空曠的大廳裏回蕩。島國狼人終於承受不住這種連續的攻擊,一個翻身從寧毅的身上離開,然後甩了甩有些渾濁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