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溫玲的身份背景不需要再有所懷疑了,那就需要從她的供詞中做些判斷了。於是徐家人又找人查了當天青木大學的錄像,在那個時間段根本就沒有寧毅和溫玲的身影,也就是說這個時間兩人很可能在一起,沒有證據證明兩人不在一起。
這件事無從利用,徐家人又想到了溫玲的身體。如果按照她所說的那樣,定然不是處女了,所以驗身也是個辦法。不過徐家人也想好了,這次還找不到溫玲說話的證據,事情就到此為止了,算寧毅運氣好。
至於再向其他人發難,這事需要緩緩。現在可是最關鍵的時候,兒子死了無法複活,假如現在再弄出點事使家族無法上升一個層次,那才是最讓人後悔的。
用政治家的話來說,兒子沒了可以再生,可勢要借不上,下次就不一定會有這麼好的機會了。所以不管如何,這事都要放放了。
溫玲做鑒定是寧毅陪著去的,讓人感受到兩人的感情是真實的,最起碼不會留下其他的借口。隻有這樣,才會是最好的結果。
鑒定結果出來了,溫玲不是處女,而且破處的時間應該不是很長,這很符合溫玲的口供。徐家也再也找不出毛病來難為寧毅,這事就這麼揭過去了。
不過寧毅和榮軍很清楚,這個和平相處隻是暫時的,一旦等徐家的實力上升一個層次,牢固之後,還會有新的發難。畢竟喪子之痛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平複的,那需要一個很長的時間來遺忘。
其實徐家放過寧毅還有另外一個因素,是來自軍方的,有人向徐家施壓,說寧毅在軍訓期間做了一件非常有益國家的事情,連慕容老爺子都知道了。
寧毅的事情沒有了,不過警察並沒有因此而閑下來。現在確定寧毅不是嫌疑人,他們自然要繼續尋找嫌疑人,這個案子終歸是要破的,不破就顯得他們警察有多麼的無能了。紀冉本來是負責這個案子的,可她的領導知道這是個短時間破不了的案子,弄不好還會惹身騷,就把她從案子裏抽出來,讓別人去負責了。
紀冉不負責徐風的案子自然也就閑了下來,她已經好久沒有正經八本的休息過了。一名警察長期處於精神緊張的狀態也是不好的,紀冉要趁著這次好好休息幾天。
寧毅正是跟著一起上課,雖然前幾天的課沒有上,不過剛開學上課的進度並不快,也就沒掉下什麼。
“寧毅,你總算回來了,都想死兄弟了。”李偉來到寧毅身邊,笑嗬嗬的說道。通過軍訓發生的那件事,他現在絕對是寧毅的鐵杆,沒事總幫寧毅吹牛逼。
當然了,李偉在班級裏吹牛逼的時候也把自己給捎帶上,這樣也能顯出他的地位來。隻不過軍訓發生的那件事他是打死也不敢往外說的,不說別人信不信,就說國家要是知道了他亂說話,他的前途必然一片黑暗。
“我也不願意從警局待著,這不沒辦法嘛,被人冤枉了。”寧毅笑道。不管李偉的話是真心還是假意,人家這話都擺在這了,他當然要感謝一下:“這樣,晚上我請客,宴請咱們班所有同學。”
寧毅後半句話說的非常大聲,目的就是讓班級裏的學生都聽到。
學生們一聽到寧毅的話立刻熱烈的響應起來。到不是說他們喜歡占小便宜,有人請客吃飯,而是他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容易跟寧毅拉近關係的機會。要知道寧毅現在在青木大學的名聲可是非常響亮。
當然了,班級裏也有不願意赴宴的學生,穀銘就是那個人。他現在是看不得寧毅一點好。這些天寧毅出事被關押在警局裏,他非常的爽。甚至覺得寧毅就這麼被關一輩子也挺好,不過在他看到寧毅平安無事的回來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就在這時,一陣高跟鞋聲從班級的門口響起,緊接著姚靜那張堪比妖精的臉就出現在班級裏。
“什麼事這麼高興?我從走廊裏就聽到了。”姚靜把備課筆記放在講台上,微笑著問道。
“姚老師,寧毅說要放學請咱們全班去吃飯。”一個坐前麵位置的男生特別勤快的說道。那樣子生怕別人比他先回答姚靜的問題。
“請全班同學?那請不請老師啊?”姚靜把目光投向寧毅,問道。那發軟的聲音簡直就是男人的催情劑,離她稍微近一點的男生都渾身顫抖起來,就好像做馬殺雞那麼舒坦。
“請,當然請。”寧毅站起來說道:“老師要是不去咱們班可不算人全啊。所以晚上你一定要賞臉。”
“你這話說的我還真難拒絕。”姚靜說道:“沒問題,晚上我也去。”
姚靜的話音剛落,班級裏就響起了狼嚎聲。一幫男生一個個紅著眼睛,就好像看到獵物一樣。當然了,他們也隻敢在大腦裏YY一番,真的對姚靜做出點什麼過份的事情來,還真沒有這個膽量,哪怕是喝多了也沒有那個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