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也說明喬兵是個老奸巨猾的家夥,竟然在扔槍的時候往自己身上藏一把槍,以備不時之需。
可也正是因為他的老奸巨猾,寧毅才能又一次逃離死神的魔爪。要不怎麼說好人不償命禍害活千年呢,好人不管是想的還是做的都很正派,不會有什麼陰損的言行。隻有禍害才不按常理出牌,什麼陰損來什麼,什麼毒辣來什麼。
嶽飛與秦檜就是典型的例子。有人會說嶽飛流芳百世,秦檜遺臭萬年。可不管怎麼說,以生死為基準的話,嶽飛就是死在秦檜的前麵。
“謝了。”寧毅傾盡全身之力衝喬兵伸出大拇指道。
“應該的。”喬兵衝寧毅露出一個非常燦爛的笑容,而後轉身向其他島國士兵開槍。
這一刻,喬兵完美的演繹了什麼叫扮豬吃老虎。他的槍法和他表現出來的實力根本不成正比,每一顆子彈射出都會應聲倒下一名島國士兵。當他將槍口朝向地麵的時候,廳裏的島國士兵都已經變成了屍體。
被島國士兵揍得鼻青臉腫的卓然一臉震驚的看著喬兵,他從來都不知道喬兵還有這麼一手槍法,準確的說他連喬兵會玩槍都不知道。一直都以為喬兵和他是同類人,隻懂得囂張跋扈,真正動手的時候就退到後麵,讓手下來解決。
以喬兵的身份背景而言,他想要摸槍還是很容易的。小的時候他就喜歡射擊,跟部隊的人還學了一段時間,長大之後有時間也會去部隊裏打上一會。而玩槍的事情他從來沒跟別人提起過,他就是故意隱藏自己的實力。
解決掉所有島國士兵,大廳裏終於安靜下來,不管是帕羅還是傭兵BOSS都已經瀕臨死亡的邊緣,進氣少出氣多。寧毅受傷雖然嚴重,可隻要休息一段時間,他還能站起來繼續戰鬥,可這兩個人不及時救治的話,用不了多久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卓然和申興兩人都受了傷,可根本不嚴重,就是被人揍了一頓而已。這還真是一種諷刺,實力強的都重傷,狗屁不是的卻毛事沒有。
沒有了島國士兵的威脅,眾人終於可以長出一口氣。可就在這時,喬兵持槍的手再次端起來,將槍口對準了卓然的腦袋。
剛放鬆一下的卓然立刻毛了,直接對著喬兵的身體就跪了下去,並哀求道:“喬哥,你大人大量饒了我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跟你作對了,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一條狗,你讓我咬誰我就咬誰。”
“爬過來。”喬兵晃動了一下槍口道。
這時候卓然可不敢忤逆喬兵的話,立刻雙手支地,像狗一樣爬到了喬兵的身邊。那模樣還真像一隻受了驚嚇的狗,就差衝喬兵伸舌頭哈哈了。
“卓然,你應該明白一個事情,自打你跟著我們一起來到這個秘密基地就不可能再活著離開了。”喬兵語重心長的說道:“即便我現在放你一馬,等離開這裏的時候,我依然會要了你的命。其他的事情都是次要的,咱倆之中隻能有一個人知道秘密基地的所在。”
聽喬兵這麼一說,卓然也清楚了自己的處境。其實他一開始也知道,隻是不願意麵對而已,現在是到了不得不麵對的時候,喬兵和他之間隻能活下來一個。
“那就對不起了,喬哥。”卓然從褲兜裏掏出一把一把彈簧刀,奮而躍起,朝著喬兵的胸口刺去。左右都是死,拚一次也許還有機會。
可就在卓然的刀尖距離喬兵不到十厘米的時候,槍聲響起,卓然的腦袋就像被石頭砸中的西瓜一樣爆開,鮮血噴在了喬兵身上。
殺了卓然之後,喬兵的神情並沒有發生變化,殺人對他來說就好像殺雞一樣簡單。由此可見,喬兵今天絕對不是第一次殺人,以前應該也有過。
“喬少,你不要殺我,我這個人嘴非常嚴,絕對不會泄漏半個字,我也不要屬於我的那份黃金了。”見喬兵的目光掃到自己身上,申興也像卓然一樣跪下來說道。現在喬兵才是最可怕的人,他沒得選擇。
“這裏的金條你能拿多少就拿多少,拿了之後立刻滾蛋。”喬兵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便走向帕羅和傭兵BOSS,主要是想查看一下兩個人的傷勢。
“謝謝喬少,謝謝喬少。”申興一連衝喬兵磕了三個頭,然後走向距離他最近的箱堆,直接搬了兩箱金條。
“喬少,動手吧。就算你不殺我,我也活不成了。”帕羅抓住喬兵的手,懇求道:“與其讓我受盡痛苦的折磨之後再死,倒不如現在給我個痛快的。”
“帕羅,你有什麼未完成的願望嗎?”喬兵蹲下來問道。從他問的這句話就能看出他會給帕羅一個痛快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