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皮卡開進燕京城的範圍後,喬兵臨時變了一個地方,原本他是讓司機把車開到喬家。現在他覺得有些不妥,他要照顧寧毅的想法,黃金又不是他一個人的,憑什麼拉到喬家去啊!
即便寧毅沒有這樣的想法,喬兵也不能那麼做,經曆過這次的事情之後,他非常確定要把自己和寧毅綁在一條繩上。用句非常勢力的話講,這可是神一樣的隊友。
於是喬兵就讓司機把車開到了他在郊區買的一個小別院。當初他買院子的時候也就是為了把一些東西放在這裏,一直沒用上,不過現在看來是用上了。
車子到了郊區,寧毅和喬兵就下了車。由喬兵帶路,寧毅拖著兩個苫布包跟在後麵。這麼做也是謹慎,喬兵可不想讓那個司機知道他倆究竟去了哪裏。按照正常來講,他應該把司機給殺了,可這裏是燕京城,古時候常說的天子腳下,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給自己找麻煩。
很開兩人就到了喬兵買的別院,院子很大,估計有兩畝地那麼大。因為周圍並沒有什麼挨著的人家,寧毅也就沒那麼多的估計,直接把苫布包放在了院裏的地上,然後毫無形象可言的坐在地上。
雖然他倆在車上也都睡過覺了,可回到家還是有種身心疲憊的感覺。這次經曆的事情對寧毅來說還算可以,但對喬兵來說就太震撼了。太多超出常識的東西出現在他麵前,縱然他是一個比較能接受超前意識的人,也不禁狠狠的汗了一次。
喬兵更是直接躺在了泥土氣息較重的地上,說道:“還是家裏的味道好,還不用擔驚受怕。”
“這樣的事情普通人一輩子都碰不到一次。”寧毅笑道:“你就當是人生的一次探險,以後想有這麼刺激的事情都困難了。”
“那到未必。”喬兵坐起來,看著寧毅很認真的說道:“普通人一輩子也許就一次,可不是普通人就難說了。你說你現在還能算是普通人嗎?相信隻要跟在你身邊,還會碰到這樣的事情。”
“喂,你這話說的可不對。”寧毅辯駁道:“這次的事情可是你找我來做的,不是我找你一起玩的。”
“幸虧我找你了,否則我的命就得交代在那個秘密基地了。”喬兵順著寧毅的話題說道:“我還真是小瞧了佑二,險些著了他的道。果然島國人都不能信任。”
“你就應該一開始就把他踢了。”寧毅笑道:“有了這次教訓,以後再跟島國人合作,你還真的多留個心眼。這個世界上腦袋靈光的人太多,說不定哪天就被人給活吞了。”
“沒你說的那麼玄乎好不?”喬兵非常認真的說道:“說句不誇張的話,在這燕京城腦袋比我靈光的人……還真多!”
“你這話說的算是神轉折嗎?”寧毅大笑道。
“行了,說正經事吧。”喬兵拍了拍身邊的苫布包,說道:“經曆過這麼多的事情,我覺得咱倆之前約定的分贓比例應該修改修改。你六我四,怎麼樣?”
聽了喬兵的話,寧毅一愣,而後回道:“比例是應該修改,可我不同意你的修改方案。應該是七三,你七我三。”
“不可能,這絕對不行。”喬兵非常認真的說道:“寧毅,我沒跟你開玩笑。這次能成功從秘密基地裏拿出將近一頓的金條功勞全是你的。如果就我一個人拿的話,頂多就是一百多斤。可以說這些金條是你用生命還回來的。就是你六我四,我都占了很大的便宜。”
“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沒有你的信息,這些金條隻能長眠於山下,毫無見光之日。”寧毅說道:“況且當初你跟我談的時候,我同意了。不行咱倆就按照之前商量的那樣一人一半。”
“你六我四,這個沒商量。”喬兵語氣堅定的說道:“你要是不接受,就是不拿我喬兵當兄弟。以後咱倆就大道通天各走一邊。”
“行,我六你四。”寧毅無奈的搖了搖頭道:“見過傻的,沒見過你這麼傻的,還真嫌自己手裏的黃金多啊。”
“我這個人就是如此,是我的我不會讓,不是我的我也不會要。絕對不會受到誘惑影響。”喬兵很真誠的說道:“由其這些金條還是好兄弟的,那就更不能了。我覺得兄弟之間的感情可是比黃金更加珍貴。”
“是啊。”寧毅感慨道:“這年頭兄弟之間的感情已經因為金錢而變質了。這份情誼真的不容易。”
“人都說人生四大鐵是一起扛過槍、一起同過窗、一起分過髒、一起嫖過娼。”喬兵悠然道:“可我覺得不對,真正鐵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同生共死。經曆過這些事情,我想咱倆之間的感情已經牢不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