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著聊著,眼鏡青年和搓腳大漢也加入其中,後來林音提議打撲克,於是四個人就開始了紙牌之旅。
這種硬座的火車是有車廂燈的,但不知道是壞了還是為了節省能源,反正現在是沒有亮,穿隧道的時候那叫一個黑,伸手不見五指。
在火車第一次穿越隧道的時候,相安無事。可第二次穿越隧道的時候,就發生了十分不愉快的事情,原本打撲克的四個人竟然趁黑動手。
砰!砰!砰!
幾聲悶響過後,火車穿過了隧道,整個車廂一下子明亮起來。寧毅露出了他的本性,那賤兮兮的笑容看的眼鏡青年和搓腳大漢一陣心寒。沒辦法,誰讓剛才短暫的交手,兩人都吃了虧呢!
搓腳大漢的眼眶黑了,和國寶熊貓差不多。眼鏡青年的臉腫了,和包子類似。林音雖然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可她的雙手卻緊緊的捂住胸口,似乎剛才的黑暗之中,她被襲了胸。
“我就覺得我個人魅力沒有這麼大,能讓美女主動搭訕,原來你們三個是一夥的賊。”寧毅毫不客氣的說道。
說話的同時,寧毅還把左手裏帶著蕾絲邊的粉紅色文胸遞到林音麵前。沒錯,這就是他剛才趁黑從林音身上取下來的東西。雖然讓人感覺非常的匪夷所思,可卻真真正正的發生了。
如果是一般人,多數都會認為寧毅玩的是魔術。可林音三人卻清楚的知道,這不是魔術,而是盜術中至高的一招,妙手空空!
“你不要亂說。”林音搶回自己可以令人噴鼻血的文胸後,怒氣衝衝的說道:“我們才不是賊呢,我們是俠盜。”
“俠盜,你確定沒搞錯?”寧毅似乎聽到了一個很好玩的笑話,開心道:“人家俠盜都是劫富濟貧,哪像你們這樣偷我這種沒錢沒地位沒權勢的小人物。拜托你們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或者給俠盜抹黑了。”
“你怎麼知道我們要偷你的錢?難道就不能拿你練練手,等下車的時候再還給你?”林音無理取鬧道。
“你倆信嗎?”寧毅看了看眼鏡青年和搓腳大漢,問道。
兩人沒有回話,隻是搖了搖頭。沒辦法,隻要不使用屁股思考的人都不會相信這種糊弄三歲小孩的話。而且林音還是現在這種情況說出來,那就更沒有說服力了。
“信不信有什麼用,你現在根本就沒有證據證明我們三個偷過你的錢。”林音像潑婦一樣無賴道。
“你別忘了,你們是摸到過我的錢的,上麵還有你們的指紋呢!”寧毅再次將錢掏出,得意的說道。
“哼,你別忘了,我的胸也有你的指紋。”林音放下雙手,挺胸道。不過因為沒有文胸的約束,衣服上暴露出兩個清晰的點點。那畫麵絕對是誘惑死人不償命。
聽了林音的話,寧毅驚愕了。她根本不是個美少女,她絕對是一個絕色女漢子,這話說的有些可怕。不過說實話,寧毅還真沒想把他們怎麼樣,況且這事就是去了警局也說不清楚。
對於林音的話,眼鏡青年和搓腳大漢直接給出了大拇指。不管什麼事情,隻要女方長得夠漂亮,那就有一定的優勢。真要是去了警局,警察八成會相信她說的話,而不是寧毅。
“你狠。”寧毅也不得不向林音伸出了大拇指。人家都拿胸來做威脅了,他就是石頭做的心也得懂點憐香惜玉不是。
明知道對方三個人是一夥的,而且還是賊,寧毅愣是沒走,就坐在那裏,翹著個二郎腿。一副我是蒼蠅我不咬人,我膈應人的架勢。弄得林音三人非常的難受,他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呢!
不過後來眼鏡青年給林音和搓腳大漢一個眼神,三個人立刻就不難受了。那是一個不同尋常的眼神,代表的意義非常深。
林音拿著文胸去了衛生間,雖然她是個女漢子,但她還真沒勇氣在大庭廣眾之下脫衣服穿文胸,當然她是不願意便宜那幫帶著色眼的男人。
很快,林音就從衛生間裏回到了座位上,衣服前麵那兩個點點已經不見了。
“寧毅,其實我覺得,咱們肯定是一類人。”林音開口道:“就你這手隔衣取罩的本事那就不是一般的賊可以施展的。你要說你不是賊,沒人會相信。”
“可我從來就沒說過我不是賊啊!”寧毅驚訝道:“怎麼就允許你們是賊,我就不能是賊嗎?這是哪國的理論啊?”
“好,既然大家都是賊,那就應該坐在一起好好聊聊。”林音說道。
“有什麼好聊的,賊和賊是不同的。我才是真正的俠盜。”寧毅很高傲的說道。那樣子還真像個俠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