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哎喲我去。整個學校都知道你是老娘的男朋友,你就嫁給了老娘,不對,是老娘以後肯定是要嫁給你了。現在,你跟我在這裏扯犢子是不?”李丹丹,驟然之間伸出了手,隨即,擰住了羅小天的耳朵。
“疼,疼,疼,真疼啊。”羅小天趕忙說道。
“說,老娘是不是你的女朋友。”李丹丹怒聲大喝。
“是是是,別說是女朋友,你就算是我的媽都行啊。”羅小天道。
羅小天,絕對的。那就是處在了對方的淫威之下。他心說了,你也就是個女的,我也就是不跟你計較。要不然,憑借我的戰鬥數值,三兩下就將你給放倒在地了。到時候,你一個女生還得是在地上邊疼邊哭,不好看不是麼?
“這還差不多。”李丹丹收了手。她心說了,男人,就得是這麼的整,男人,就是這麼的賤。你這不收拾他一下,他這自我的感覺還不知道是多麼的良好,以為自己長得那是有多麼的帥氣逼人多麼的好看,然後心性不知道多麼的傲嬌呢。一手掌下去,擰得對方叫饒了,你就徹底的是贏了。
羅小天抬頭看著天空,到目前,他還沒有弄清楚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貌似,自己可以打電話,隨便打,雖然不知道自己打給誰。貌似,自己可以隨意走動,想去哪去哪,反正身上也就隻有幾十塊錢。貌似,沒有人盯著他,愛幹什麼幹什麼。前提,他不怕這周邊都是恐怖分子弄出來的大坑。
羅小天作為特種大隊的人,他可是知道的,恐怖分子,無所不能。
羅小天經過了二三十分鍾使用一種二比小小白的說話方式跟李丹丹交談著。就在對方都快是要煩死了的時候,他知道了一個自己不得不接受的事實。他,重生了。
羅小天重生的身體,也叫做羅小天。認清楚這個事實的基準,那是因為他照鏡子了。這是一張,果然跟自己長得不一樣的臉頰。不過,這張臉家長得更為的俊俏,偏向於小白臉的節奏。他的臉頰,剛毅,不怒自威,外帶身上氣質的結合,一看就是軍人的節奏。
“請我吃東西。”李丹丹衝著羅小天道。
“額。好吧!”羅小天從身上摸出了那唯一的幾十塊錢,道:“你自己看著辦吧。”
“什麼時候你請我吃東西,你還花錢過了?”李丹丹一笑。
“啊?”羅小天都愣了。難道說,請對方吃東西,請客的一方現在已經是發展到了可以不用花錢的一個地步了麼。這是新一種的請客方式,是麼?
兩人,來到了學校後街之上的一家茶餐廳。現在時間,中午一點半的樣子。有著好幾對的情侶此刻正在這裏,吃著東西,喝著茶或者是酒,聊著天,懶洋洋的看著窗外的世界。
大學,有的時候對於大學生而言,那是一個搖籃一般的地方。但是,有的時候對於大學生而言,那是一個逃避一般的地方。讀大學的原因,就是因為可以晚四年以後在上班。然後,如果四年以後考研究生了,更是可以晚上三年以後在上班。如果還想逃避,還可以博士後。如果還想逃避,還可以在大學之中當教授。
有的時候,一枚學霸其實就是逃避出來的。你要是去問他,你為什麼讀書啊。說真話。十個學霸有九個半告訴你,我不讀書也不知道是能夠做什麼,做的會什麼。所以,我就讀書了的節奏啊。
逃避,還是逃避,就是逃避。
羅小天和李丹丹到來,坐下。他們運氣很好,來的時候,還有著這麼最後的一個位置。
“小二,過來一下。”羅小天右手豎起,活脫脫那就是一個叫小二的姿勢了。
李丹右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頰,她就是一副我不認識你的表情,也就是拚桌而已。
“來了!”服務生很是無語的應了一聲,隨後拖著懶洋洋的步伐,半來半不想來的,邁步就這麼的走了過來,隨後,站立在了羅小天的身邊。
“小二,來兩個燒餅。”羅小天道。
“啊?”服務生長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的看著羅小天。
“沒聽清楚麼?那我在說一遍。死物熬燒,燒火的燒,波一贏餅,燒餅的餅。給我來兩個燒餅。”羅小天道。
“不好意思,我們沒有這個玩意。”服務生道。
“那就隨便來點什麼你們有的吧。就這還開店,燒餅都沒有。早晚倒閉。”羅小天,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