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離開之前說句話,意思大概就是說,我和你隻是朋友,絕對不是那種關係?”
“啊?!”
於摯一臉懵逼:“那種關係?那種關係是哪種關係?”
“你就對大家說,於某隻是路過看到你們在欺負我的朋友,所以我才會出現救她一把的,希望你們不要再這種公平公正的比賽上作弊了,否則我會不高興的!然後你嗖的一下飛走,知道了嗎?”
於摯依舊是一臉懵逼:“額?這樣就可以解釋清楚了嗎?可我的確是專門來看你比賽的啊!”
於摯這一臉欠揍的表情著實是讓人感覺不爽,這一臉的無辜,這一臉的迷茫是怎麼回事?是你一個大男人該露出來的嗎?喬初念捅了捅於摯的肩膀,“你快點去說,不然遲了的話我就真的要被以為是你的人了。”
“難道說,做我的人很不好麼?你可以被我保護啊!”
“你扯犢子!就算我現在不是你的徒弟,也不需要你來保護!因為我可是喬初念啊!”
喬初念自信的揚起下巴,她雖然很喜歡自己不出手就可以解決一切問題,但是她卻不是那種需要依靠別人的人。
既然自己有能力,為什麼非要靠別人來幫忙?既然自己可以解決問題,為什麼就一定要去請求別人?
“而且……你知道現在我師弟和談師墨在用怎麼樣的目光看你嗎?都快要殺了你了。”
四周的冷風吹襲的更加淩冽起來,衣衫獵獵作響,於摯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向周念,看清楚對方眼底蘊藏著的殺意以及那一抹玩味,又回頭看向談師墨,看到後者眼中的警惕,以及隨時可能出手的那股韌勁。
他瞬間明白了自己處於一種怎麼樣的困境!
主角你說的對,我已經被你的男主給盯上了!我可完了,被男主當做情敵的結果絕對不會好到哪裏的!
喬初念的目光也變得更加深邃,她觀望四周,知道自己現在處於怎麼樣的劣勢,是在麵對著怎麼樣的難題。
她已經得罪了一個宗門,而且看起來,幽冥宗要與她不死不休。但是……談師墨到底是怎麼想的?她很好奇。
談師墨在這件事上是一個很關鍵的點,如果談師墨表態執意支持喬初念的話,那麼幽冥宗的宗主大人為了宗門的未來,也會忍下這口氣,至少不會明麵上對喬初念不利的。
但假如說談師墨一言不發的話……那喬初念對他就真的是失望透頂了。
之前的談師墨還和周念把酒言歡,更是一同沐浴,怎麼現在卻要針對自己這個做師姐的了?!能不能對自己基友的師姐好一點?!
於摯邁開步伐,瞬間消失在比試台上,神秘兮兮的留下了一句話,“如果不是偶然路過,我還真的不知道你們會這樣欺負我的朋友喬姑娘,如是剛剛我不及時出現的話,還不知道會釀成怎麼樣的慘劇。”
於摯很苦逼,他很委屈。
我好不容易出場一次,卻這麼快就被趕走了。我這個做師傅的,真的是心裏苦啊!
之前你嫌棄我出場次數少,不幫你,現在我好不容易空出時間來找你多幫幫你,你卻又讓我走……
這到底是個什麼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