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樞觀,人之大義,皆在於此。
有人稱,天樞觀是一個很適合修士前往修煉的地方,因為這裏靈氣充裕且純淨,所以你若是去的話,絕對會有所收獲的,也有人說,天樞觀裏野獸橫生,危險至極,所以你在這裏絕對要小心,絕對不能死在這裏。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一福一禍之所以放在一起,完全是因為兩者之間有一些奇妙的聯係,人不可能總是一直幸運下去,也不可能一直的倒黴下去,這就要看你是否願意堅持了。
蔣浩成反應了半天才將煉丹爐鼎拿了出來,他害怕的望著自己的師傅,隨後將爐鼎遞給禦鏡為,爐鼎在空中頓住,他手指一勾,不遠處靈泉中清澈的水也隨著飄揚而起注入爐鼎之中。
他從身上取出許多的藥材放了進去,隨後拔出一把匕首。
匕首在喬初念的臉頰上輕輕劃過,看著她那吹彈可破的肌膚,那隱藏在肌膚之下的血管,禦鏡為突然勾唇冷笑一聲,隨後將匕首落在了她的手腕上。
他沒有任何遲疑的割了下去,涓涓血液從手腕中流出,他急忙調整爐鼎的位置,讓血液剛剛好的流入爐鼎之中。
血液洶湧的從血管中流出,順著手指流入爐鼎,禦鏡為舉起匕首看了兩眼,輕輕嗅了嗅空氣之中的血味,那充滿著力量的血液足以令他興奮,禦鏡為加重了枷鎖,生怕喬初念會垂死掙紮。
喬初念很虛弱,她甚至可以感覺得到從禦鏡為哪裏傳遞而來的殺意,但是她做不了什麼,她甚至就連最卑微的抵抗也做不到。
喬初念淺淺的吸著氣,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失。她手腕處傳來的刺痛讓她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的能力去反抗了,她無法做到掙脫束縛,更不用說是遠離禦鏡為了。
禦鏡為將所有的藥材全部取出之後放在了喬初念的麵前,他也不管喬初念是清醒著的還是昏睡狀態,他執著的為喬初念介紹,他伸手挑起喬初念的下巴,“你看,這可是魔族深處才會有的藥材,三年前我強行攻入魔族引發魔族對人族更深的仇恨,為的就是取得這枚藥材。”
若不是禦鏡為當年進攻魔族,也許到現在魔族也不會這樣大膽的攻擊人族的領地。
禦鏡為一直在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做事,從來不會去管人族中其他的同胞如何如何。他很自私,他隻想著自己,雖然他這一身的修為很讓人羨慕,可實際上知道他性格的人卻很不喜歡他。
禦鏡為是一個不很受人歡迎的強者。
與於摯不同,與其他強者不同,他真的很自私。
清沛人心的香氣鑽入鼻尖之中,喬初念的血液將整個爐鼎裏的清水染紅,隨後禦鏡為將喬初念直接丟進了爐鼎之中,他蓋上蓋子,輕嗅著傳出的芬芳,他低低的笑了一聲,臉上掩蓋不住的興奮。
空氣之中一根若有若無的細線連接著喬初念與那元嬰,禦鏡為這一次也不著急,隻是元嬰放入瓶中之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他要先品嚐湯羹,之後再服食這蘊含著巨大能量的元嬰。
爐鼎之下一抹火苗攛掇而起的燃燒著,喬初念被悶在鼎中動彈不得,她甚至就連手指都動彈不了,她淺淺的呼吸著,她很想要伸手推開爐鼎的蓋子,但是她甚至就連意識都沒有。
好溫暖的感覺。
從爐鼎底部所傳遞而來的感覺,她淺淺的呼吸著,四周溫暖的空氣逐漸變得令人窒息起來,她熱的不行,想要將外套脫了去,但是她就連褪去衣物的力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