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打斷他:“是我。”
女子的聲音就像是寒冬臘月般的凍人心肺,就像是九天之上落下的雪花般美麗卻又讓人望而卻步著,她說道:“你要殺他的徒兒,我不準。所以,我要幫他。”
禦鏡為覺得女子不可理喻,但是他卻不敢推開這把光劍,因為這個女子的速度,可以稱得上是世界第一,若是他有膽量推開,這把劍絕對會在瞬息之間刺入他的眉心之中。
所以現在的他需要周旋一二,至少要與女子保持一定的距離才行。
禦鏡為沒好氣的說道:“你居然還要幫他?我說你是不是白癡啊。他認為你已經入魔!你和他不會再回到從前了!”
女子的情緒並無太多的波瀾起伏,隻是繼續回答:“我的確入魔。所以疏遠我這件事上他很對。我也沒有任何的怨恨。”
“可是,魔族並沒有規定,入魔後的人不準幫助人族之人。”
女子道:“我做事,自然有我的道理,沒有任何人有資格評論。哪怕是至高魔君,也沒有資格幹預我的事。”
“我變成這樣,是我咎由自取,他怨恨我,責備我,疏遠我,我也沒有任何的理由生氣。但是現在,你要殺他的徒兒,我不準!”
禦鏡為覺得有些憋屈,這女人簡直就是個瘋子,不管什麼事,隻要和他有關係,她就會跟個瘋子似得突然出現並且幫助他,而現在,也一樣。
“澹台菱,你有病啊?”
周念不敢置信的抬眸看了過去,那個黑衣黑袍的姑娘,居然是澹台菱?
竟然真的是她?周念的腦海中一開始也閃過一次這個名字,但是於摯說她已經入魔,已經脫離人族帶領澹台家進入魔族領域,但是現在,卻會出現在天樞觀幫助喬初念?
怎麼可能……
“我的確有病,不過,我這種病寧願不治。但我怎麼樣,也與你無關。可是你欺負他,欺負他的徒兒,那就是對我的不敬。”
“所以我要出手。”
澹台菱固執的可怕,而她的修為也高深的可怕。隻是望那背影一眼,就足以被那股出塵的氣質所驚服,不管是入魔之前,還是入魔之後的澹台菱,都是一位亭亭玉立足以讓世間所有強者拜倒在其石榴裙下的女子。
她有著令人著迷的氣質與美貌,雖然此時此刻被黑紗遮蓋,但是卻依舊無法掩蓋其渾然天成的仙子氣質。
澹台菱手中凝聚而成的光劍此時此刻就在手中攥著,書中曾經記載過澹台菱一劍舞天下的場麵,那仙姿渺然的身段,那劍在深處的淩冽咄咄逼人之勢,讓人記憶猶新。就連禦鏡為當初也曾經說過,自己如果真的對上澹台菱,也不一定有五成勝算。
那震撼人心的強盛與可怕,足以讓無數人望而畏懼。
而此時,澹台菱居然為了於摯的徒弟對自己拔劍相對?
禦鏡為譏諷的挽了挽唇,“你還真的喜歡上自己的徒弟了?我說澹台,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要知道,以前的是你很討厭感情這種複雜的事的。”
“我若是早些遇到他,就不會討厭這男女愛情之事了。隻可惜,我遇到他的時間有些遲了。而我們的身份也有些尷尬。不然的話……”
澹台菱微微一頓,冷唇一彎:“我與你說這些作甚?你將她放了,我可以饒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