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你也別在那裏裝模作樣的說頭疼了,我怎麼就指望你這麼個破書裏走出來的什麼狗屁老祖有什麼辦法呢!唉!當真是失算!”林謙說著,還露出一副犯了錯十分愧疚的樣子來。
崆山老祖自然不爽了,吼道:“臭小子你知道什麼?老祖我走南闖北什麼不會?就這麼點破事,我都不需要耗費多大心神,老子神識強大,一掃過去,整個陌上山都無所遁形!你少拿激將法激我!”
林謙詫異道:“激將法?我對一個沒本事的讓用什麼激將法,是我腦子有病還是你腦子有病?行了,別廢話了,我還是抓緊時間找人吧!”
林謙說著,便隨便尋找了一個洞走了進去。
崆山老祖剛才受到了林謙的質疑,心中自然不爽,挖苦道:“臭小子,沒有我當然指點你還想在這洞連洞的地方找到他們?真是笑話!”
林謙一皺眉,道:“你夠了吧?在我麵前逞能我也就不追究了,能不能不要影響到我找人?”
“你……”崆山老祖氣急敗壞了起來,明知道這小子是激將法,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的想要證明自己,這種糾結與無可奈何讓他十分不爽,而且是不管怎麼做都會令他不爽!
林謙歎了口氣,一副很煩的樣子,然後繼續走……
“站住!”
正在這時,崆山老祖叫住了林謙,林謙心中一喜,但是旋即又收了回來,不耐煩的說道:“你又想幹什麼?你不知道救人如救火嗎?”
“行了!你也別在這裏給我裝模作樣了,你這點小伎倆難道我還會看不出來嗎?罷了罷了!今日算你小子運氣好!”
林謙見自己的陰謀被戳破,立即也尷尬了起來,但是聽到這崆山老祖後麵那句話,頓時不再理會那些尷尬,道:“多謝崆山兄了!”
“叫老子崆山老祖!”
……
而另一方麵,白斬流也與修魂戰在了一起,他們揮劍得速度都很快,用肉眼來看,隻能看到一些白花花的影像,再加上二人那強大的劍意衝撞,周圍所受的影響不止一星半點!
混沌魍鬼向後一退,躲開了那一塊從天而降的石頭,一陣後怕,道:“乖乖!這樣打下去不會整座山都塌了吧?那豈不是說我們又要搬家了不成?”
天矢魔笑道:“搬家挺好的!這陌上山也待了這麼久了,搞得我們神神秘秘的,那宇文部落都快要來進來找我們談話了!不過,現在這事一出,隻怕他們也沒時間管我們了吧?”
小狄一愣,轉頭看向天矢魔,道:“天矢哥,你又做什麼了?”
天矢魔一笑,道:“也沒什麼,就是殺了一個人,然後製造了一種被其他人殺了的樣子出來,嘿嘿!”
小狄聽明白後,笑道:“那是殺的誰?嫁禍的又是誰呢?”
“你一個小孩子知道那麼多幹嘛?好好看戲就是了,喏!先把這場單打獨鬥得戲看完吧。”
小狄不滿的癟癟嘴,但是這些人之中就屬他最小,修為也最低,所以受照顧最多的是他,受欺負最多的也是他……
“閣下果然好劍法!”修魂一邊揮動著劍,一邊說著話,說實話,他見過很多劍修,也與他們交手過很多次,這其中也不乏擁有劍意者,但是,卻是唯一一次,能夠讓他打的這麼痛快,每一次與白斬流交鋒,他都能感受到白斬流同他一般,對劍道的赤誠,那種感覺很奇妙,所以,他也越發盡力的在打這一戰。
白斬流這裏亦是如此,修劍者很多,但是,真正愛劍愛到骨子裏的卻很少,如今算是見上一個了,而且,對方是生前就愛劍,直到死後都不曾停止下來!
約莫半個時辰以後,二人也都開始疲憊了起來,都各自站往一邊,氣喘籲籲的看著對方!
“罷了!我便不繼續與你打下去了!留點力氣,對付天矢吧!”修魂隨後握住劍,向白斬流那裏拱手作揖,白斬流亦回之,這無關二人之間得恩怨,這是劍修之間最起碼的一點尊重。
白斬流此刻也醒悟了過來,自己可還要對戰這天矢魔的,如今的自己消耗自己的力量已經差不多消耗到底了,隻怕……現在再讓他對戰一個與自己修為相同之人,勝率連一成都沒有!
但是,即便如此,白斬流依舊緊握著劍,正視著天矢魔。
白斬流看了一眼天矢魔背上的那把弓,立即開始思量起了對策來,對方是靈器是弓,那麼遠程對戰的畫肯定是對方占據優勢,那麼,自己就隻能選擇接近他而戰了,隻是不知道,這一戰以後,自己還有沒有命活著……林謙,陰魁,你們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拋去心中的雜念,白斬流望向前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解一下自己的焦躁,隨後右手持劍,站立在原地,等待著天矢魔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