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讓僵硬的臉‘戴’上恐懼無助的假麵,惡魔陷入了沉思:那個男人前後的反差實在是太大了,就算是聽了他的解釋,惡魔依然不能完全相信這個人會是如此……嗯!這麼呢?如此‘愚蠢’和軟弱的一個人。
對,惡魔心中對愚蠢的判定加上了一個引號,因為他一開始的話,基本上80%都讓惡魔感受到刹那間的恐懼。真的是冷酷男人教的嗎?
這一點太讓人懷疑了,冷酷男人的睿智惡魔已經見識過了,一點都不懷疑。可是那個人才是真正不讓自己放心的人吧!而刑警先生又是怎麼樣一個人呢?
如果刑警先生在偽裝,那麼他的演技就可以媲美影帝級別了;如果刑警先生沒有偽裝,那麼為什麼他總是在圍著自己轉呢?他根本沒有任何理由也沒有任何證據懷疑自己啊!
他們到底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惡魔百思不得其解。視線轉移到地上已經死去的andy身上,這又是另外一個這惡魔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andy想幹什麼?她到底做了什麼?還有剛才的咖啡……難道是……
惡魔心中的仿徨像夜晚的暮色一樣無限擴大到每一個角落,仿徨是最容易滋生恐懼的溫床,而現在的惡魔也是如此,他發現某些事情,甚至是一些關鍵的事情漸漸開始脫離他的掌控,而他自己完全弄不清楚原因,‘這樣不好,很不好!’惡魔在心中叫囂,卻不敢遺漏半分在表麵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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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y!”不管剛才吵鬧得有多凶,路西弗前夫人對andy還是抱持著濃厚友情的,她眼中含淚,慢慢蹲下身體將andy因為痛苦而睜大的雙眼合上。
“法醫先生、刑警先生,還有惲先生,你們趕快想想辦法吧!這棟別墅不能再有人身亡了!!”
莫海右和惲夜遙看著眼前的女人抬起頭來哀求,心中都掠過一絲莫名的悲哀,她的很對,無論作為什麼樣的角色,他們都應該要全力以赴阻止犯罪分子再次得逞。
“蒙…你有什麼好辦法嗎?”惲夜遙口氣中不再有剛才的甜膩,卻帶上了一股淡淡的悲傷,似乎在為andy哀痛,又好像是看到了什麼更加令他痛心的事情。
莫海右沒有話,隻是安靜的拍了拍他的手背。而謝雲蒙則緩步走到他們身後,一隻手搭上了惲夜遙的肩頭。
這兩個人都似乎特別在意和保護惲夜遙,路西弗前夫人瞬間有這種強烈的感覺,也許這個人是他們之中最軟弱的,才會這樣吧!
但是這樣的想法在路西弗前夫人腦海中就像電光閃現一樣,隻有一瞬間便拋諸到了腦後,被失去同伴哀傷淹沒了。
女人的眼淚一滴又一滴落在朋友的衣服上,幾分鍾之後,她似乎緩過神來了,慢慢站起身,退到一邊。
破案是法醫和刑警的事情,她不能逾越,不過,路西弗前夫人並不能完全相信眼前的這三位能夠揪出真凶,他們也許會搞錯,在這種情況下也許會把嫌疑轉移到自己頭上,因此路西弗前夫人決定好好保護自己,不再露出任何‘破綻’。
女仆陘枚米現在正處於完全呆滯的狀態,她在顫抖,渾身都在顫抖,而且是很不正常的那種,讓身邊的路西弗前夫人都為之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