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是莫海右”
剛剛回到警局門口還沒有下車的莫海右,突然接到了局裏的同事打給他的電話。
“莫法醫,剛才有人報警,怡馨園區五棟10室裏有焦糊的味道,而且男主人已經有三左右沒看到人了。我們剛剛了解到,這家的男主人就是蘇步。”
“好,我馬上過去,幸苦了。”
掛斷電話,不用莫海右再多,枚一腳油門,警車又疾馳了出去。
怡馨園區建造了沒有多少年,裏麵的樓房外觀還很新,從區西門進入,五棟在直向行駛的最後一排。進入樓道口就可以看見10室的大門了。
此刻大門前的閑雜人等已經被警方疏散得差不多了,莫海右和枚是在接到報警電話二十五分鍾之後才趕到的。這個時候房門已經被強行破開。警察從廚房裏發現了一個燒幹的加濕器。
這是一種加熱型的噴霧加濕器,沒有自停功能,所以內部已經被嚴重燒壞,而且電線也在冒煙,再晚一些的話,恐怕後果會非常嚴重。
讓枚指揮現場工作,莫海右自己獨自一人在每一個房間裏走動著,這裏與剛才的房屋狀況明顯不同,到處都充滿了生活痕跡。陽台上還掛著晾幹的衣服,廚房裏微波爐的燈亮著,裏麵有剩下的飯菜,還沒有餿掉。加濕器最起碼運行了一個晚上的時間。
房間裏和客廳裏能打開的家具都打開著,尤其是大衣櫃和床底下,裏麵的衣服和東西被人胡亂扔在地上,很明顯表示有人在之前來到這裏翻找過什麼,櫥櫃抽屜也開著,不過東西沒有拿出來而已。
抽屜開啟的方式讓人覺得很匆忙,幾乎每一個木頭‘容納箱’都斜掛在框架裏麵,用手推一推,有的還卡住了。不到五分鍾,莫海右已經非常確定寧鑰昨晚上一定來這裏找過蘇步。
但是,寧鑰昨晚不可能像莫海右這樣冷靜,所以,他無法從這些生活痕跡中分析出隱含的信息。
莫海右走到房門口,對枚:“提取房子裏所有的指紋,然後立刻帶到警局裏去確認身份信息,我需要詳細的報告!這裏的現場就交給你了。”
“是!”
當枚匆匆去忙的時候,莫海右已經回到了警車裏麵,他把車門車窗都關上,一個人陷入沉思。
看情況,蘇步是在寧鑰昨晚到達這裏之前不久才離開的,這一點廚房裏的剩菜就可以完全證明。那剩菜不可能是寧鑰留下的。
蘇步沒有帶走任何生活用品,明他要麼是臨時離開,被什麼事牽絆住了,所以沒能回轉;要麼就是被什麼人強行帶走的。
不管是臨時離開,還是被人強行帶走,莫海右都很擔心蘇步的生命安危。假設寧鑰的一顆心在蘇步身上,蘇步也很確定寧鑰最終會回到自己身邊。那麼,蘇步就不太可能會起殺人的念頭。
寧鑰妻子知道蘇步的存在會怎麼想?對於自己丈夫的這種感情,莫海右認為恐怕沒有幾個女人可以平靜接受的吧,這已經不是單純第三者的問題了,對於寧鑰妻子來,一定會感覺是一種極其惡劣的欺騙行為。
那麼,寧鑰妻子的殺人動機就要比蘇步強烈得多。
目前的假設有幾點:第一,蘇步有沒有可能是被寧鑰妻子單獨約出去談判的?莫海右認為這不太可能。因為蘇步躲在這裏就是為了避開寧鑰妻子。寧鑰和蘇步肯定事先合計過處理方式,對於這種事情隻能冷處理。也就是蘇步躲起來不見麵,而寧鑰盡可能裝作不再與蘇步交往的樣子穩住妻子,以免她做出過激行為。
那麼第一點就可以排除了,第二,寧鑰妻子利用某一個蘇步認識的人將他騙出來。據初步調查,蘇步在這個城市裏並沒有什麼親人,熟識的人也隻有寧鑰一個而已。那就要延伸到蘇步在森林裏的家了,那裏的居住者有些什麼人暫時要等待惲夜遙和謝雲蒙的消息。
因為調查組發現這些人根本就和那棟房子一樣,在市區裏一點身份信息都沒有登記過。他們好像一直都躲在那裏從來沒有出來過。森林大道附近的警員回饋,最靠近那裏的外圍居民也從來都不曾看見過森林大道裏有人出來和進去。
基本上大家都認為那裏就是與世隔絕的地方,除了動物之外不可能有人去。惲夜遙和謝雲蒙進入森林之後,警局就一直有人在森林周邊等待,隨時接收命令和配合行動。
如果寧鑰妻子利用的那個人就在森林中的房子裏麵,那麼他的身份就複雜了,蘇步爺爺是知名畫家這件事。莫海右也是剛剛早晨才從警員口中知道的,他還沒有來得及告訴謝雲蒙和惲夜遙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