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張引蛇出洞下(1 / 2)

一進入房間,寧鑰就站定腳步問了一句:“惲先生,那個繃帶人真的不是步嗎?”

“有可能不是。”

“那他冒著生命危險回來救我你怎麼解釋?”

“在聽到我的推理之前,我希望你先照我的去做,一切在亮之前一定會有定論的,相信我。”

“……我相信你,但是你們也要遵守和我的約定。”

“既然蒙已經答應你了,那就一定會做到的。”

簡單的對話讓寧鑰最後下定了決心,他走到窗戶邊上,抱起地上還在尖叫的琉璃,然後回到惲夜遙麵前。

隻見寧鑰慢慢**著黑貓的毛皮,等黑貓情緒稍微穩定一些的時候,寧鑰攤開了另一隻手的手心,裏麵有一塊破損紗布,上麵沾滿了泥土和血跡。與他們在樓下殺人現場中撿到的紗布看上去差不多,隻是更髒一些。

當寧鑰攤開手心的一刹那,黑貓馬上情緒又激動起來,甚至在寧鑰手背上咬了一口,想要掙脫束縛。寧鑰並沒有在意黑貓的行為,而是示意惲夜遙把紗布拿走,然後重新開始安慰黑貓,直到它平靜下來。

“看到了嗎?這塊紗布就是從繃帶人身上掉下來的,琉璃對這個繃帶人很有感情,剛才他進入我房間的時候,琉璃為了保護他,一直在攻擊我。你們要知道,琉璃是步一手帶大的,它甚至連這裏的管家都不親近。我也是因為步時常拿著我的照片給琉璃看,所以才能夠獲得它的信任。”

“你們繃帶人不是步,我真的不敢相信。現在看你的計劃吧。我洗耳恭聽。”

“繃帶人剛才朝哪個方向走了?”惲夜遙問。

“他是沿著窗戶那邊的大樹逃走的,事實上,是我和婆婆掩護了他,我想你們也一定猜到了這一點吧?剛才我跑出房間準備無論如何攔住你們,讓蘇步逃跑,結果婆婆從房間裏出來了,她的樣子很虛弱,但是聽到我的之後,就立刻決定幫助我一起掩護蘇步。”

“於是,就有了你們看到我抱著昏迷的婆婆坐在她房門口的一幕,本來可以暫時吸引你們的注意力,沒想到來了個醫生,還真是運氣不好,那個醫生一定發現了婆婆是假裝昏迷,我看他剛才給婆婆檢查的時候一點都沒有緊張神色,就意識到事情要被戳穿。”

“左是法醫。”惲夜遙糾正。

“他叫左嗎?好奇怪的名字。”寧鑰接口。

“不是的,他叫莫海右,左是我對他的稱呼。”

“現在你打算怎麼辦?”寧鑰再次問道。

“寧先生,我想找到真正的蘇步應該不會太困難,但是有幾個問題我必須現在問清楚,第一,在你和蘇步認識的十年之中,你有沒有發現他有什麼不同的地方?我不知道該怎麼,大體上就是某些習慣或者動作會在不同見麵時間裏有所改變。”

“有,但是不明顯,步是個內向安靜的人,但有時也會很健談,我不是指那種在公眾場合話很多的樣子,隻是有時他會和我講很多話,但是有的時候,他一都很安靜。還有就是步的手,步的手在開朗時就會很溫暖,安靜時就會很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