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到這裏,人向後倒在汽車座椅靠背上:“我從警那麼多年,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淒慘的凶殺案。估計在我們N市的檔案庫中,也不可能找出比這次更加嚴重的刑事案件了。”
謝雲蒙沒有馬上開口,他回憶其羅雀屋時候,洪暉健的某些作案手法,這次案件的淒慘程度,確實比那一次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謝雲蒙總感覺某些地方有相似之處,隻是暫時還講不明白而已。
‘看來,得和莫法醫還有遙好好合計一下了。’這個時候的謝雲蒙想起惲夜遙,問老趙:“報道此次案件的記者去了我們S市,這件事你知道嗎?”
“完全不清楚,在寫完報紙上的那篇報道之後,他就離開了本市,由於死者接二連三找到,我們也無暇顧及他的去向。”
“這個人是之前我和法醫先生調查的一樁案件中的當事人,雖然他沒有犯罪但是這個人對恐怖事件和惡魔有著很強的執著,我估計他半夜會到那個地方去有可能是為了給自己的尋找靈感。”
老趙看了謝雲蒙一眼,問:“你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判斷?”因為謝雲蒙實在不像是一個感性的案件調查者,老趙認為他應該會‘記者身上的嫌疑也不可以排除,’等等之類的話。
在不知不覺之中,謝雲蒙講話開始有些接近惲夜遙的模式,不過他自己並沒有發覺就是了。
謝雲蒙回答:“這隻是我根據自己在上一次案件中對他的了解,做出的判斷,並不能完全確定,不過你們可以作為參考。”然後,謝雲蒙就將記者參與過的那次案件大體情況對老趙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老趙點了點頭:“確實有這種可能性,那麼他的那些同伴現在都怎麼樣了呢?”
“目前還是生活在原來的城市,沒有什麼特別的,和普通人一樣。”
“根據你的判斷,這個記者身上會不會有嫌疑?”老趙繼續問道
謝雲蒙沉思了一會兒,:“這件事我還不好,在此之前,我必須先找到我的一個朋友,他是一個非常睿智的人,上一次凶殺案就是他最終破解的。”
“那你的這位朋友是住在這個城市裏嗎?我可以馬上派人去把他接過來。”
“他現在在飛機上,應該與記者在一起,記者離開這裏的目的就是去找我的朋友,昨在我接到支援命令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離開S市出發了。”
“可是不對啊,照你的法,他們應該先到N市啊!”老趙提出質疑。
謝雲蒙:“是因為我朋友的一點習慣,他們沒有先坐飛機,而是搭乘火車浪費了一點時間,所以會在下午或者臨近傍晚的時候到達。”
“那就太好了,我立刻派人去機場接人,你知道他們乘坐的是哪個時間段的航班嗎?”
“應該是今早晨八點鍾左右的那一班飛機,具體時間要你們自己確定一下,能夠接到我的朋友那就最好了。”謝雲蒙的想法很簡單,與其在凶殺現場等待,還不如讓老趙直接到機場去接人,以惲夜遙的判斷能力,得知警員身份之後,一定可以馬上想到自己和莫海右已經到了N市,他也就會乖乖來和自己會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