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第二晚上9點鍾左右
謝雲蒙聽取了莫海右的建議,讓現場警員停止搭建工作,他問法醫:“你認為那口泥井會在什麼地方呢?之前老趙的同事們可是把櫟木區都翻過好幾遍,如果真的有被填埋的枯井,他們早就發現了。”
“也許秘密就藏在不經意的地方。你先帶我去看一下發現第三和第四具屍體的現場,然後我們再去第一個草地現場調查,我相信丟失的屍塊一定在那口泥井裏麵,找到它們,我才能對凶手的麵目做進一步解析。”
“要是能盡快找到遙就好了,也不知道老趙那邊怎麼樣了。”謝雲蒙在一邊道,他真的很擔心惲夜遙。
莫海右的眼神中也顯現出憂慮,目前法醫還沒有辦法回答刑警先生的問題,隻能在心裏祈禱遙可以盡快聯係他們。
事實上,兩個人等待的信息就快要到了,因為老趙帶著惲夜遙的手信正在返回櫟木區周邊。
之前我們講過為了找到惲夜遙和記者,老趙在沿途和櫟木區周邊都布下了警員進行搜查和監控,自己則親自前往記者的家中調查。
因為夜晚警車一路疾馳到記者家裏可以是暢通無阻,在敲門無果之後,老趙選擇了強行闖入,畢竟這個時候失蹤案件相關人員可不是鬧著玩的。
記者的家裏並沒有什麼異常,所有的一切都井然有序,警方在提取腳印和指紋的時候,發現了有三個人出入過的腳印,其中兩個是男性,還有一個是身材嬌的女性,這從腳印大和步伐跨度都可以大致判斷出來。
老趙到達記者家裏的時間是晚上8點多鍾,他們經過仔細搜索之後,終於在書桌上一堆不起眼的稿紙下麵發現了一份手信,上麵明確署名惲夜遙三個字,一看就知道是寫給警方的。
將信紙翻開之後,裏麵惲夜遙所經曆的事情寫得一目了然,短短一張稿紙的末尾,惲夜遙點出了八個人的名字,並且他明,凶手有極大可能性,在這八個人之中。
惲夜遙所的八個人就是阿圖姆屋現在的住客。而此刻惲夜遙本人正在一個他們都意想不到的地方,這個地方演員並沒有在手信中寫明,因為是從記者家裏出去之後才決定要去的。
老趙一分鍾都沒有耽擱,迅速帶著手信趕回櫟木區。
那麼惲夜遙究竟在什麼地方呢?他已經進入了一個隻有十幾個人的村莊,是青葉引導他們到達此地的。在村莊的裏麵,惲夜遙和記者看到了那口被廢棄的泥井。
經過記者的確認,確實與他晚上看到的非常相似,泥井的邊緣已經全部都被鏟除掉了,隻剩下一個空洞洞的井口,裏麵填滿了黑色的淤泥,不仔細觀察的話,真的會把它當做泥塘一腳跨進去。
惲夜遙蹲在井口邊緣對記者:“看來要知道這口井裏有什麼?必須要從底下打撈才行,淤泥的話屍塊很容易就會陷進去,表麵上根本不可能看得出來有什麼問題。”
“確實是這樣,”記者回應:“要不找幾個村民過來幫忙打撈一下。”
“這裏的村民應該不可能會幫得上忙的!而且我懷疑青葉依舊在和我們謊。”
“為什麼?她不是想救她的那些同伴嗎?他們原來居住的地方已經快要保不住了,如果非要曝光的話,那麼選擇集體轉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記者似乎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繼續反駁:“再青葉帶我們來的這個村莊我也來過,確實和櫟木區的距離非常近,我認為她之後的那些話應該是可信的。
“而且你不是在我的家裏留下了給警察的手信了嗎?到時候一旦你的朋友到達本市聯係不到你,警方一定會到我家裏去搜查的。”
“恐怕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惲夜遙一邊撥弄著井口的淤泥,尋找細微痕跡,一邊:“第一,你在凶殺現場看到的那個女孩你當時確定不是青葉,但青葉知道凶殺現場的樣子,為什麼隻字不提那個女孩的去向?”
“第二,我一開始就懷疑,你看見的女孩根本和凶殺犯沒有關係,且不管她到底是因為什麼弄得渾身鮮血,就看她發現屍塊之後做出的臨場反應,我們就可以大致推斷一下。”
“一般凶手如果是要迷惑眾人,發出慘叫,讓別人以為他是目擊證人的話也可以。但是事後一定會留在現場等待的吧,更不會去將現場拆卸這是其一。其二就算她是不心發出驚叫聲,然後驚慌之下立刻逃跑的,那麼事後再回來拆卸廠房不是太危險了嗎?而且一個女孩能有那麼大的膽量嗎?”
“第三,假設凶殺現場的女孩才是真正的青葉,我們眼前的這個女孩她到底是從哪裏來的?我一直都有這樣一種懷疑,她自己很膽怯,在飛機上聽到我們所的話之後,很害怕所以才會把事情對我們和盤托出,希望能幫助他的那些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