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十九章新的住客和第一起凶殺案(1 / 3)

時間:第二淩晨

段弘業一個人躺在床上,今的飛鳥草旅館突然之間多了一個人,讓他很不適應,但這是沫莉邀請過來的他也不好什麼,畢竟對於他來,這兩沫莉才是那個真正的主導者。

‘真正的主導者嗎?後就不是了。’段弘業想著,從那張單身床上坐起來。他身上穿著一件條紋黑色襯衣,顯得整個人看上去非常年輕,根本就看不出四十多歲的樣子。

左手習慣性地舉到眼前,想看一下時間,沒想到看到了空空如也的手腕。段弘業這才想起來,他把手表脫下來放在床頭櫃上了。男人又轉而伸手去摸索床頭櫃的表麵。

摸了很久都沒有拿到手表,段弘業有些奇怪,他打開電燈才發現,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手表被自己推到地上去了。

無奈地掀開毛毯,段弘業不想跨下床,所以隻能盡力彎下身體去撿地上銀色的男士手表。

就在他手指即將觸碰到表麵的一刹那,頭頂上一個女人的聲音傳過來:“段先生,這麼晚了,你在幹什麼呢?”

這個女人的聲音很年輕,就像是清晨沾滿露水的野玫瑰一樣。不禁讓段弘業瞬間有些動心。在如此靜謐的暗色幕下,有哪個男人會防備一朵代表愛情的玫瑰花呢?

於是,段弘業迅速直起身體,看向對他話的女人,用一種調笑的口氣回答:“薇,我在撿手表。”

“撿手表?可是為什麼段先生半夜三更會想起手表來呢?莫不是你在等什麼人?”薇一邊拋出問題,一邊向段弘業靠近。她顯露出一種似夢似醉的表情,更加為那張濃妝豔抹的臉龐上平添了一份嫵媚。

段弘業不禁有些著迷,他看著薇湊過來的臉龐,眯起眼睛,瞳孔中的暗色濃重。手指間的銀灰色手表也慢慢滑落到床鋪上麵。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注意到薇身上的長裙,上麵粘著一點段弘業非常熟悉的東西,馬上,男人手輕輕推開了一點薇的身體,瞳孔也睜大了。

“你去過飛鳥草了?”

“你什麼?”薇不明所以的反問。

段弘業指著她連衣裙袖口上的一部分:“你自己看,那個是什麼,嚴婆婆可從來不會把這些東西帶出家門。”

“飛鳥草…我現在就在飛鳥草啊!”薇很疑惑地回答,她的眼神告訴段弘業她什麼都不知道。

可是段弘業沒有那麼輕易相信她,對於飛鳥草的事情他和沫吉一向是心謹慎的。段弘業繼續問:“你和誰一起過來的?”

這一回,薇也完全沒有了興致,往床頭櫃對麵的沙發上麵一坐,她撅起紅唇回答:“我和程吉、巧巧、柔還有幻幻一起過來的。”

段弘業在薇話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手表,淩晨點5分,看來她們不是重新買了火車票,就是昨就住在這裏了,要不然以之前他知道的火車票時間,薇她們絕對不可能提前到達飛鳥草。

自己能夠提前是用了那個特殊的方法,段弘業相信薇和那幾個女孩子不可能知道,至於沫吉,更不會去告訴他們。

想到這裏段弘業問薇:“程吉一直和你們在一起嗎?”

“不,我們到之前給他打了電話,讓他在火車站接我們,然後再一起過來飛鳥草旅館。”

了解到自己想要知道的問題之後,段弘業重新打量起薇,她今妝畫的特別濃,還似乎喝了一點酒,整張臉都紅撲撲的,配上長卷發,比平時好看了許多。

“薇,你做了頭發嗎?”段弘業問道,她感覺薇的發型特別像他留在S市的女朋友。

薇撩起自己的一撮頭發,微笑著:“是啊!我其實一點也不喜歡短發,你不也不喜歡短發嗎?這樣一來,你是不是可以關注我了呢?”

薇問問題的態度漫不經心,就像是在開一個劣質的玩笑一樣,但是段弘業並不介意,畢竟到這裏來就是為了讓這些姑娘開心的,所以他接口:“我早已經關注你們每一個人了,在微信和QQ,從來就沒有拉黑過。”

“哼!油嘴滑舌,你就隻知道吉娃娃!不要以為我們看不出來,你和吉娃娃掩飾得再好也沒用!”薇似乎確實是喝醉了,她居然張口出了平時絕對不可能告訴段弘業的話。

段弘業瞬間一愣,驚愕對他來隻是一秒鍾的事情,隨後,他將自己因為睡覺而淩亂的頭發捋順,從床上下來,走到薇麵前:“薇,你喝酒了吧,酒氣和香水味混在一起可不好聞。”

“誰要你管,反正你不可能娶吉娃娃,我們就都有機會不是嗎?”薇瞬間又恢複了那種如夢幻一般的嫵媚感覺,衝著段弘業道。

段弘業眼中顯出溫柔,附身親了一下她的額頭:“你們都是我最親愛的妹妹,沒有區別,吉娃娃就是吉娃娃,也永遠是一樣。這就是我們的生活,總有一,你們每一個人都會找到好的歸宿。好了,現在回自己房間去,要讓嚴婆婆知道你們偷配我房間門的鑰匙,又要被罵了。”

話語間,段弘業拉起薇,將她送到大廳裏的另一間房門口,在打開之前,還不忘補充一句:“明好好打起精神來,多吃點吉的西洋李子蛋糕。”

將女孩子送回自己房間之後,段弘業正準備轉身繼續回去睡覺,無意之中看到牆上掛著的時鍾,圓盤上的指針顯示著時間是早晨5點46分。段弘業不禁再次看向手裏的手表,點4分!

“相差兩個時,那麼姑娘們沒有提前出發,是我的手表錯了?”段弘業自言自語道。他怏怏地一邊走一邊重新撥準手表時間。當時間被調整到一樣的時候,段弘業的身影也重新隱沒進了房間裏麵。

——

朝霞還沒有照亮空,千鳥草的客廳裏卻已經開始有動靜了,女孩的頭顱從房間裏心翼翼探出來,她是被剛才的關門聲吸引出來的,半夜三更,難道還有人和她一樣睡不著?

左右看了看昏暗的客廳,女孩走出了房間,她的手中抱著一大包不知道什麼東西,分量應該很重,所以女孩用一種彎腰駝背的奇怪姿勢緩慢行走著。

在心裏祈禱千萬不要有人這個時候出來,女孩盡力加快自己的速度。好不容易來到大桌邊上,女孩蹲下身去把包裹放在地上,然後從桌麵上揭下一塊方形的東西。

再次抱起剛才的包裹,用力放到桌子上麵。打開布料之後,女孩顯得更加慌張了,甚至手都有點在顫抖,她一樣一樣取出包裹裏的東西,整整齊齊放在桌麵上,放完之後,還用手仔細調整了一下,才離開現場。

此刻牆上掛鍾指針指著的是淩晨6點整,正是管理員婆婆起床做早飯的時間。女孩並沒有立刻回到房間裏麵,而是從雙手上撕下疑似橡膠手套的東西,然後將手套和空包裹一起藏進寬大裙擺下麵隱藏著的大口袋裏,開始醞釀情緒。

十幾秒鍾之後,隻見這個女孩慢慢張大嘴巴,一雙眼睛逐漸露出驚恐之色,然後刹那之間,尖叫聲充斥了整個客廳,她向後退去,看似好像是遇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樣,拚命放聲尖叫。

直到把樓下和房間裏的所有人都引出來,為了逼真,女孩還讓自己的身體靠近牆角,準備癱軟下去。

但是這一招並沒有成功,一雙有力的大手接住了她,然後渾厚的男中音就從頭頂上響了起來:“你怎麼了?”

女孩抬起頭來,她可以發誓,自己活到現在都沒有在現實生活中看到過如此讓人動心的男人,高大、迷人、充滿了自信陽光和從容不迫的氣質,如同為守護公主而來的王子一樣。

女孩忘了自己剛才做的事情,整張臉騰地一下通紅,“你是誰?”

“我是沫姐邀請來的住客。”

就在謝雲蒙這句話剛剛出口不到半秒鍾,他懷中的女孩就像是聽到了什麼特大新聞一樣,一下子就竄了起來,大聲對著其他出來的人嚷嚷:“段先生和沫莉總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大家快來看……呃!!”

當她意識到這樣子會破壞自己好不容易安排的惡作劇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準備聽取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