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你不知道沫吉其實是一個女生假扮的,如果知道這一點的話,我想以你對段先生的了解,也就不會產生妒忌之心了。”
“是的,我一直以為沫吉和沫莉是兩個人。”
“事件發生的頭一晚上,你看到了沫吉造訪段先生家中,但事先他並沒有告訴你這件事,而且,沫吉還在段先生家中過了一夜。也許是你的妒忌心,讓你想要探究明白,當晚上沫吉到底為什麼來找段先生?”
“但是,不用你自己去探究,半夜的時候,沫吉主動過來找你了,這就要涉及到,他帶給段先生和緒言的西洋李子蛋糕的第二個功能了。”
“根據我們向甜品店了解的信息,你擅長的是製作西洋李子夾心派和甜酒,因為你不喜歡奶油,本身也不喜歡吃甜食。而沫吉擅長的是西洋李子蛋糕。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沫吉才可以確定,他帶給段先生的蛋糕,段先生絕對不會找你來一起吃。”
“在蛋糕裏,沫吉滲入了少量的安眠藥,以保證他來找你的時候,不會被段先生和緒言發現。那麼最主要的問題是,他來找你幹什麼呢?在殺人事件中,就連凶手都認為你是可有可無的人物,為什麼沫吉要來找你?”
“他當然是為了填補自己計劃中的空缺,而且,在此之前,還有另一個填補空缺的人已經安排好了,不過不是沫吉安排的,而是凶手本人安排的,這個等一下再解釋。”
“我們先來看沫吉是怎麼做的……”
“等等!”程吉突然打斷惲夜遙的話:“這裏一段能不能讓我自己來?”
“可以,請吧。”惲夜遙放在桌子上的手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閉上嘴巴開始聆聽。
“沫吉威脅了我,他告訴我,自己早就答應了段先生的追求,而且段先生之所以要接嚴婆婆住到隔壁來,就是為了變相的攆我走,段先生自己不好直,舍不得我傷心,但是沫吉,他可不會在意我傷不傷心,反正,段先生和我之間也沒有發生什麼實際關係。”
“他希望我盡早搬走,給他和段先生兩個人騰出空間來,至於錢的問題,他會給我提供支援的。你不知道當時我聽到這些話,有多麼傷心?但我又不能怨任何人,誰讓我自己也是自私的呢。”
“當時我真的認為,段先生是和沫吉好上了,但我又強烈的感覺到自己很不甘心,所以決定最後一次,追上段先生好好問一問結果,如果真的像沫吉的那樣,我就放棄。”
“所以第二早上,我就跟著出門了,是我偷聽到了段先生在拐角處的對話,但因為不敢探頭去看,我並不知道和段先生話的人是誰。當段先生提到吉娃娃的時候,你們不知道我的心裏有多絕望,因為我清楚的知道吉娃娃是沫吉,而不是我自己。”
“但我還是沒有抓到兩個人在一起的證據,抱著一絲僥幸心理,我跟在了段先生身後,可是因為不熟悉路途,我跟丟了,當時我還聽到段先生是去火車站。”
“於是我直接去了火車站,當時我看了一下時間,是九點鍾左右,我以為段先生就是坐九點鍾的那趟火車,於是匆匆忙忙買了票,到火車上去找他,沒有聽到段先生親口出他和沫吉的事情,我總覺得很不甘心。”
“你當時穿的是什麼衣服?”惲夜遙問道。
“我就穿了一身自己的衣服啊,不過奇怪的是,火車上的沫吉穿的衣服居然和我一模一樣,那是我留在段先生家裏的衣服,我當時想,可能是他臨時住下,沒有帶換洗衣服,所以段先生才借給他的。”
“在火車上麵,我並沒有看到段先生的身影,卻見到了在一起攀談的嚴婆婆和沫吉,他們兩個的話讓我非常迷惑,好像兩個人從來就不認識一樣,所以我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那兩個人身上。”
“好,到這裏,程吉其實已經解釋了好幾件事情,第一就是蒙在火車上看到的第三個人的身份,根本就不是什麼凶手的幫凶,或者沫莉的偽裝者,而是被騙上火車去的程吉。”惲夜遙接下去。
“在凶手和沫莉的計劃中,火車上必須有一個人來混淆蒙的視聽,讓他事後判斷不清事實。這個人事後要隱身在其他幸存者之中,卻又不能夠讓他意識到事情的真相,所以程吉才成為了最合適的人選。”
“第二,程吉和段先生的感情就算他們自己不承認,明眼人也可以很輕易看出來。沫莉用紙條將緒言吸引到飛鳥草,是為了能夠戳穿凶手的把戲;而激將程吉跟蹤段先生則是凶手事先安排好的計劃,而且他和沫莉在火車上裝作完全不認識,也是為了引起程吉的好奇心,讓他繼續對事件探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