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四章奇怪的信箋和被蝴蝶引導的人(1 / 3)

這邊謝雲蒙和惲夜遙兩個人享受著難得的二人世界,那邊莫海右坐在警察局附近的咖啡廳裏麵,正在為一件事發愁。

他的手裏拿著一份剛剛寄到單位裏來的信函,還沒有拆開過。信封表麵印著淺藍色的燈籠花,這是他多年以前認識的一個人寄來的,莫海右記得這個人出奇的喜歡花卉和蝴蝶,尤其是像風鈴一樣的燈籠花和被稱為陰陽蝶的卡申夫鬼蝴蝶。

這個人與莫海右並不能算是朋友,隻能算是萍水相逢而已。莫海右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寄這樣一封信函給自己?而且還刻意在信封上寫明,一定要等到單獨一個人的時候才能拆開。

是的,在莫海右手裏信封的背麵,右下角的地方有一行字,上麵明確寫著:‘此信內容請莫先生一定單獨瀏覽,切勿告知他人,萬望相助!’

這句話的意思再明確不過了,寫這封信的人有非常緊急的事情要求助於莫海右,但是他又不想讓警方和其他人知道,所以才會在信封上加上這樣一段話。

至於為什麼會寄到警局,原因非常簡單,他根本就不知道莫海右現在住在哪裏?

思來想去,莫海右還是決定將信封拆開看一看裏麵的內容,萬一涉及到犯罪事件的話,這件事就不能以個人的名義去解決了,應該要警方介入的部分,莫海右會毫不猶豫的將信交給警局裏的領導處理。

正當法醫先生的手想要去撕開信封的時候,他的手機也同時響了起來,莫海右停下手裏的動作,拿出手機一看,是惲夜遙打來的電話,這個時間,不用想,他一定是想要讓自己一起去吃晚飯。

莫海右也確實好幾沒有見到惲夜遙了,不想念那是騙人的,可是,當他聽到電話裏隱隱約約傳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時,一下子便什麼興致都沒有了。

這個男人總是像蜜蜂一樣圍繞在他的右身邊,在莫海右模糊的記憶之中,始終繞不開那個高大的身影。這些年以來,在惲夜遙的刻意引導之下,莫海右記憶一點點都沒有恢複,那是騙人的。

可他不願意出來,就算完全想起來時候的事情,莫海右也不會願意在惲夜遙和謝雲蒙的麵前出來,這不僅僅是因為感情問題,還有惲夜遙父親的問題。

那個人究竟是不是自己的父親?為什麼他完全不肯承認有另外一個兒子存在這個事實。就算他是自己的父親,那麼自己的母親在與他的婚姻中到底承擔著什麼樣的角色呢?

為何會帶著自己孤獨終老?這些問題,都是莫海右繞不開的阻隔,也是他在感情方麵以外,不願意承認惲夜遙這個兄弟的最主要的原因。

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莫海右拒絕了惲夜遙的邀請,依舊一個人坐在清靜的咖啡廳裏麵,一邊喝著苦澀的黑咖啡,一邊拆閱手中的信箋。

大概十幾分鍾之後,莫海右看完了那張薄薄的信紙,上麵的內容雖然不多,但已經完整表達出了主人寄信時的心情——害怕!一種沒有理由的,無法抑製的害怕!

信上語言所表達出來的意思,讓人覺得寄信人總是感覺有許許多多的怪物圍繞在自己身邊,這些並不是幻覺,而是真實存在的人物。寄信的人在文字中明確提到了有五個人,連他們的相貌特征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光看文字,就可以感覺到這五個人的特殊之處,可是,令莫海右疑惑的是,寄信人在提到最後一個人的時候,表達非常模糊,甚至令莫海右懷疑,這封信他根本就沒有寫完,因為最後的結尾完全可以用草率來形容,就連基本的禮貌用語都沒有,更不要日期名字這樣的結束語了。

手指習慣性的將信紙折疊起來,放進公文包中。莫海右反複看著遺留下來的漂亮信封,上麵的藍色燈籠花低垂向下,枝幹被壓成了半圓形,好像正在遭受到沉重的打擊一樣。

莫海右努力在腦海中搜索寫信人更多的信息,他並不是一個企業家,或者什麼科學家或者生物學家,他隻是一個居住在偏僻地區的普通老人而已。

幾年前莫海右見到他的時候,這個人已經有60多歲了,莫海右隻記得他滿頭的白發,和那如野草一般雜亂的白色胡子,還有就是魁梧的身材。

當年也是因為查案,才會認識這位老人,莫海右留下了自己的姓名,以及工作單位,以期待他能提供一些相關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