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三章卡申夫別墅大廳裏的對話(1 / 2)

等到惲夜遙和莫海右趕到機場,謝雲蒙一看莫海右那張臉,差點沒笑出聲來,這位總是端著架子的法醫先生,也總算嚐到一點苦頭了。

幫惲夜遙拿過安檢機上的行李,謝雲蒙問:“莫法醫,沒事吧?”

“謝謝,我沒事。”

完,莫海右自顧自走到他們前麵,謝雲蒙拉起還在自責中的演員的手,單手將兩個背包扛到肩上,緊跟在法醫先生身後。

三個人就在這種別扭的氣氛下開始了新的旅程。時間正好是卡申夫別墅客人們入住的第二,5月1日的下午。

讓三個人好好享受旅程,我們把視線暫時回轉到卡申夫別墅內部。

5月1日早晨9:

昨到達卡申夫別墅的五個客人,已經有四個坐在一樓大廳裏了,他們分別是正在優雅喝著飯後早茶的宋躍華女士(飛彩),翻看著報紙的美麗評論家雲雅暮姐(畢青)。

值得一提的是,雲雅暮手上的戒指和胸前的別針也形似橙色鳥喙,與她兩頰邊的挑染發絲倒是非常搭配。

坐在兩位女士身邊,正在同莫向西友好交談的男人名字叫做沈亞弈,這個名字我不看文字的話,很容易聽成女生的名字,讓人取笑。

不過,這個人長的並不柔弱,他隻是瘦了一點而已,高高的身材,顯得上半身比下半身要長很多,如同竹竿一般。

大概是身材的關係,沈亞弈的肩膀顯得有些佝僂,話的時候習慣背部稍稍往下彎,形成一種很謙卑的姿態。

但姿態並不代表本人的性格,沈亞弈是一個心性高傲的人,從他對莫向西話的語氣上就可以看得出來,讓人感覺有點教的意味,總是以自己的想法為中心點。

或許是因為在座的人都是腰纏萬貫的知名人士,所以莫向西話也格外心翼翼,他大多數時候並不反駁沈亞弈,而是在對方發表意見之後,頻頻點頭表示認同。

沈亞弈有一頭花白的頭發,留到肩膀處,此刻整整齊齊的用一根黑色皮筋紮好,單看後腦勺的話,會讓人誤以為他是一個藝術家。其實,沈亞弈是一個成績不錯的生意人,經營著許多家菜館和賓館,據其中有不少生意火爆。

不過,單從沈亞弈的外表看,我們倒覺得他更像是一個流落街頭的乞丐,瘦得皮包骨頭再加上彎腰勾背的樣子,臉上也沒有一般餐館老板該有的油膩和紅潤,如果不算上他那高傲神情的話,倒是有幾分慘白寒酸之色。

沈亞弈襯衫的胸前口袋裏別著一隻純黑色的鋼筆,鋼筆蓋帽很大,上麵還有特殊的裝飾,一看就是特別定製的,而且被主人很心使用著,表麵沒有一絲刮擦的痕跡。

如果我們坐在莫向西的位置看過去,可以清清楚楚看到,那支鋼筆蓋冒上其實裝飾著一個的山羊頭,用鐵片製成,栩栩如生。山羊頭的下方,緊連著兩個燙金字——勾戊。

沈亞弈的雙腳被他寬大的褲腿給擋住了,但是從露出的腳尖來看,這雙腳最起碼比普通男人長了1/,就算是藏在褲腿裏也顯得非常突兀。

還有一個人坐在客廳唯一的那間房間門口看書,背靠在牆壁上,胳膊肘和鎖頭僅僅相距一兩寸之遙,他坐的椅子不知道是自己還是女仆特意搬過去的,反正莫向西並沒有在意這件事,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大廳裏的這第四個客人。

看書的人低著頭,看不清容貌,我們隻能確定他是一個年輕男人,年齡大概在5到5歲之間。他有一雙修長的雙腿,肩膀寬闊,腰背筆挺,修長骨節並不明顯的手指放在書頁上,和淡色的書頁顯得特別相襯。

那是一雙漂亮的手,甚至連女孩子都會自愧不如,手背上微微有青筋凸顯,一切都是那麼恰到好處,沒有一絲瑕疵。

屋子裏可沒有女仆,因為這裏的女仆隻負責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並不負責招待客人,或者寒暄這一類工作,也不用卑躬屈膝去迎合主人的意思。

在大家吃早飯的時候,女仆們可以自由活動,甚至外出逛街采購,莫向西和莫絕對不會什麼的。

大廳裏的聚會,在一片融洽的氣氛中繼續著。到處都沒有看見那個身材肥胖矮短的邋遢中年男人,以及名義上的男主人莫的身影。

宋躍華抿了一口茶之後,有些擔憂地問道:“我剛才下樓的時候,好像聽到莫出門的聲音,他怎麼沒有來吃早飯?”

聽到雕塑家女士的問話,莫向西笑眯眯的從沈亞弈擋住的地方探出頭來:“我這個侄子就是這樣,從來都不遵守時間的,他有可能到後麵院子裏去散步,也有可能就是出來看一下,現在又回到屋子裏去睡覺了。”

“是嗎?我以前倒是覺得他做事很準時呢!”宋躍華繼續,臉上保持著客套的微笑,她放下圓圓的茶杯,雙手手指交叉撐在桌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