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凶手留下的線索下:車禍與凶殺案的聯係下(1 / 2)

“可是左,你要知道,死亡的人是他自己的親生女兒,我們就算是誤傷好了,那麼你認為吳先生在失去唯一女兒的情況下,還能淡定的將肇事司機藏起來,不露出任何破綻嗎?”惲夜遙的眼眸裏有一點悲傷,他覺得左這樣太冷酷了。

可是在破案的時候,莫海右從來就不會被感情所左右,他正想要繼續開口,沒想到身後的謝雲蒙這個時候插了一句嘴。

“你們討論來討論去,的都是當年車禍的動機,這有什麼用?我們現在要分析的是當年車禍和凶殺案到底有什麼關係?還有凶殺案的動機是什麼?你們能不能正題呀!”

莫海右轉過身來,麵對著刑警先生:“要清楚車禍和凶殺案之間的聯係,就必須要了解當年車禍的真相,因為車禍的真相有可能就是凶殺案的真正動機。你想,劉運兆第一次見到我們的時候,就提起了車禍的事,直截了當到薰衣草花田,正因為他的話,遙才會去吳先生那裏調查。還有,他告訴我們的聚會地點是薰衣草別墅,又和當年薰衣草田裏的車禍事件掛上了鉤。”

“劉運兆還提到了他有一個畫家朋友,在檔案裏麵,車禍發生之前,死者的男朋友也確實在畫畫,這麼多細節,如果是劉運兆憑空捏造出來的話,不可能那麼巧合吧。所以他有可能是了解當年車禍真相的人,不管動機是什麼?他是否被人利用?我們都必須先調查清楚過去,才能真正了解現在。”

“那麼你們分析了那麼多?有哪些地方可以聯係到現在的凶殺案上呢?”謝雲蒙有些不耐煩,甚至忘了自己剛才調查出來的結果。

還是惲夜遙眼尖,指著謝雲蒙身後:“蒙,你發現凶手逃跑的缺口了!”

“啊!對,”謝雲蒙這才想起來,他手裏扶著一副連接在牆壁上的畫,就像一扇方形的門一樣,不過就是矮了點,要出入的話必須靠爬。

“我翻到這幅畫的時候,它居然完全卡緊在牆壁上,我撕開畫布才看到了嵌在門上的鐵鎖,已經被鎖死了。所以沒辦法,我隻能把整個鎖都卸了下來。”謝雲蒙道這裏晃了晃另一隻手裏的東西,是一個巧的鐵鎖。因為謝雲蒙的強拆,連鎖心都掉出來了。

謝雲蒙繼續:“這個缺口正對著屋子後方,凶手肯定是從這裏逃跑的,不消五分鍾,他就可以逃出房子的視線範圍。”

“蒙,你還真是粗魯,不管什麼門,遇到你都沒有好下場!”惲夜遙調侃他,因為不僅僅是鎖頭,在畫框上裝鎖的地方,現在隻剩下了一個圓形的洞,而且木料邊緣都被扯裂了。

莫海右無奈地搖搖頭,蹲下繼續給女屍做詳細檢驗,讓惲夜遙去明剛才謝雲蒙問的問題。

謝雲蒙不理會惲夜遙的話,將鐵鎖扔在地上:“缺口前麵還有一對腳印,證明有人曾經躲在這裏監視過劉運兆的行為,遙你就不要過來了,這裏地上積滿了灰塵,很容易留下我們的腳印,除了莫法醫之外,我們最好到倉庫外麵去,警局裏的人很快就會到達。”

三個人從進入倉庫到目前為止,僅僅隻過了十幾分鍾的時間,留下莫海右一個人擺弄屍體,惲夜遙跟著謝雲蒙走到戶外,走動的時候,他們心翼翼不破壞現場地板上留下的腳印和痕跡。

到達戶外的時候,謝雲蒙靠在倉庫門邊對惲夜遙:“現在車禍和凶殺案的聯係吧,你的初步分析推理是什麼?”

惲夜遙:“那我就從剛才左做出的四點判斷開始起吧,在四點判斷中,我認為前兩種是最有可能成立的,不管有沒有加入私人感情,以我對吳先生的了解,我覺得無論是什麼理由,他都不可能做出那種殘忍的事情來。”

“當然左的也很對,在破案過程中,不可以加入私人感情。那麼我們就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歸納進去。這四點無非是明了兩個問題,報複殺人和為了掩蓋罪行而殺人。”

“如果是肇事司機失手殺掉死者的男朋友,那麼他在慌亂之中,根本不會去確認被殺的人是否真的已經死亡?假設當時死者男朋友隻是深度昏迷,或者受了重傷,被誤認為死亡,那麼他回來報複的可能性就非常大。這裏麵他可以選擇報警,但調查的過程是漫長的,而且如果他法律意識淡薄的話,選擇自己親手報複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