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人想要提供線索的話,他完全可以直接找到刑警明,或者把線索留在倉庫附近。還有那個所謂的假文淵,她撒了那一堆毫無意義的謊話,卻在謝雲蒙準備帶她到警局之前突然逃跑,明擺著就是誘惑他的蒙去中套。
惲夜遙現在打自己一頓的心都有,這樁案子從一開始他們就疏忽了太多的地方,這才導致凶手有機可乘。現在已經是第二的中午,昨一晚上到底薰衣草別墅裏發生了什麼事情,外圍的人可以根本就沒有辦法知道。
沒有那棟別墅的任何線索,就算是解刨完了劉韻的屍體,將劉運兆兄妹二人所有的親屬關係都調查出來,也不一定能觸及到案件的核心。這個凶手精心安排了一切,他既然能夠把劉運兆兄妹的屍體當作給他們的第一個威脅拋出來,那他就不會讓這兄妹二人觸及到案件的核心。
警方肯定會把調查方向擴展到兄妹二人身邊所有的朋友和親戚,這一點不用想都知道,可是現在惲夜遙和莫海右手頭根本就沒有其他的線索可以調查,他隻能寄希望於剛剛對於劉韻的推理,如果劉韻確實是在用黑貓來明凶手殺她的手法和目的,那麼惲夜遙他們手頭至少就有一條能夠深入調查的線索。
但如果推理錯誤,那麼他們就隻能繼續憑空猜測,把每一條假設都當作是實實在在的線索去進行調查,這樣子費的功夫就大了,謝雲蒙在薰衣草別墅裏多呆一個晚上,就會增加一次死亡的風險,惲夜遙此刻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自己心中的焦急到了何種程度。
而且現在還有一點無法確定的是,凶手到底是在場外還是場內,劉運兆明確薰衣草別墅裏的七個人會被一個一個殺掉,而謝雲蒙在電話裏告訴過他,薰衣草別墅包括主人在那總共是七個人,那麼凶手在哪呢?
要是在這七個人之中,那就推翻了劉運兆的話,也就是七個人中最多隻會有六個人死亡,凶手總不至於連自己也殺掉吧?要是不在七個人之中,那就有兩種可能性,第一,凶手藏在薰衣草別墅的周圍,最有可能的藏匿地點是周圍的那些廠房裏。
不管他是不是在那些廠裏工作,扮成工人藏在廠區周圍不太可能有人會懷疑。第二,凶手的七個人之中包括謝雲蒙,惲夜遙希望這種假設千萬不要成立,如果成立的話,謝雲蒙麵臨的危險係數那就大大增加了!
最好的結果是警員能夠盡快找到薰衣草別墅,可是從他們出發到現在已經兩三個時過去了,那邊尋找薰衣草別墅的人員還沒有回過來任何消息。惲夜遙突然之間開口:“左,我想聯係羅意凡!”
莫海右正在檢查另一個陽台上的水池,聽到惲夜遙的聲音,他放下手裏的工具停頓了一會兒,隨即問道:“你是想讓羅意凡去尋找薰衣草別墅?”
“是的,”惲夜遙轉向莫海右的方向,他一邊向法醫走過去,一邊繼續:“我總覺得我們有什麼地方誤會了,蒙在電話裏的那些話,真的能正確指引薰衣草別墅的位置嗎?”
“怎麼?”
“你想想,如果那些話是正確的,那為什麼一早就出發的警員到現在都沒有回饋信息過來?大片的薰衣草田、工廠聚集的地方、靠近大山邊緣,如此明顯的標記還不容易找嗎?而且左,你還記不記得昨那個傳達室老伯的話,他已經在這周邊居住了幾十年了,還從來沒有看到過有大片的薰衣草田。”
“你的意思是薰衣草別墅不在這周邊的區域裏,謝警官的描述錯誤了?或者是我們誤解了他的話?”莫海右問道,他覺得惲夜遙臉色不對,索性放下手裏所有的東西,擦幹淨手之後走到客廳裏。這個時候劉韻家裏隻有他們兩個人。莫海右難得主動讓惲夜遙輕輕靠在他的肩頭,他可以體會到惲夜遙內心的擔憂。
莫海右不是個容易妒嫉的人,何況他也在擔心謝雲蒙的狀況,所以很認真地聽著惲夜遙所的話。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薰衣草別墅就在這個區域的周邊,而且我有一種預感,它可能就在我們疏忽掉的某一個地方。這件事同羅雀屋事件越來越像了,凶手事前做了周密的計劃安排,連我們三個他都算計進去了。他為什麼要把我們兩個隔離開來,為什麼獨獨隻利用蒙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