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淩香敘述的時候,自然而然從昨下午開始講起了,也許是謝雲蒙所提問題引導的緣故。安淩香本身是一個毫無城府可言的,像孩一樣的女人,在這麼巨大的驚嚇麵前,要她有所盤算,應該在這裏的人都不太會相信,包括謝雲蒙在內。
為了不打斷女主人的思路,謝雲蒙一直安靜傾聽著,非必要絕不提出問題。
“昨白我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房間裏,一個人也沒有見,下午的時候看了一會兒他們打牌,大概一個多時的時間,我就回西屋裏來了。回到西屋本想上樓和責和解,沒想到在樓梯間裏遇到他,兩個人又吵了起來。”
“後來,責去客廳幫女仆做家務,而我直接上了樓,我也不知道自己到西屋二樓想要幹什麼?大概隻是因為生氣不願意和責走同一個方向吧!但奇怪的事情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
“我剛剛路過責的房門口,裏麵就突然之間出來了一個人把我拉進房間裏麵。”
安淩香道這裏,傅責走出廚房問了一句:“你是昨傍晚有人進入過我的屋子?”
“是的,就是上次你和劉運兆一起認識的那個吳興涵,”安淩香回應道,殊不知她的話讓一旁的許青驚愕不已,吳興涵這個人許青也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沒想到傅責和劉運兆居然都認識,他到底是誰?許青好奇地向前挪了挪身體,仔細聽安淩香繼續下去。
謝雲蒙並沒有忽略許青聽到吳興涵這個名字時的反應,許青會如此好奇,至少明他也認識吳興涵,那接下來就要好好關注許青的一舉一動了。
安淩香繼續:“吳興涵好像是從窗戶翻進責房間裏麵的,他自己沒有被任何一個人發現,想要在薰衣草別墅裏麵躲一,第二晚上就會離開,一開始我很害怕,並不願意相信他的話。而且,我發現房間窗台牆壁上都是吳興涵留下的腳印。”
“但他信誓旦旦的隻留一個白,今晚上一定會走。當時我和他兩個人單獨在房間裏,我很害怕他會傷害我,所以隻好勉強答應了他的要求。把他安排在沒有人住的那間倉庫裏。”
“昨晚讓責去東屋也是我提出的,責從來不會反對我提出的要求,所以在他點頭答應之後,我就不再擔心這件事了。”
謝雲蒙問:“你擔心什麼?擔心傅先生和吳興涵見麵之後會發生衝突嗎?還有,既然吳興涵是傅先生認識的人,那他進入薰衣草別墅為什麼不求傅先生幫忙?而是來求助於你呢?”
“其實……”安淩香有些欲言又止,她轉頭看著廚房門口的傅責,似乎在問他要不要。倒是傅責顯得很坦然,微微對安淩香點了點頭。
雖然女主人平時很任性,但到了關鍵時刻,可以看得出她還是關心傅責的,生怕自己錯什麼?讓傅責為難。
不去阻止安淩香與傅責的互動,謝雲蒙讓文淵坐到了她和蒼鹿鹿的身邊,方便隨時照顧,安淩香渾身上下布滿了汙垢和血跡,嘴角耳朵裏也有血絲溢出來,所以謝雲蒙擔心她要更甚於白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