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過來大概有幾年的時間,以前一直都是個跑龍套的演員,一開始我和劉運兆根本就沒有什麼瓜葛,不過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鄰居而已。”
“劉運兆是在你之前搬到這裏來的,還是之後?”莫海右問。
“他是在我之前搬來的,有一個畫家與他同住。”
“你是本地人嗎?”
“不是的,是因為想實現演員夢,才到這裏來打拚的。不過很不順利就是了。”娟好像不太願意提起自己過去的事情,接著:“在大概半年之前,劉運兆來找我,是讓我幫他扮演一個角色,一開始我很好奇,他又不是演藝公司的老板,或者是經紀人,能讓我扮演什麼角色呢?”
“後來我想到,劉運兆有可能在做中介,幫忙介紹群眾演員什麼的才找到的我。所以我就答應他試試看。沒想到他居然把服裝和道具都拿到家裏來了,表示希望我幫忙扮演一個人的女朋友,這個人會定期到公寓樓下來找我,而我隻要按照劉運兆的要求讓他相信就行了。”
“劉運兆有告訴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嗎?”
“完全沒有,我問過他,可是他總是遮遮掩掩不肯全盤出來。當時因為我沒有什麼工作可以做,手頭的錢非常拮據,而且劉運兆願意預支給我費用,並且隻要幫幾次忙就可以了,所以我就沒有多加考慮。”
“到公寓樓下來見女朋友的,是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名字叫做許青。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劉運兆就關照我,一定要在他麵前表現的強勢,因為我扮演的角色在經濟條件上比男朋友優越的多,年齡也比他大,所以在各方麵都壓製著他。”
“我也是照這麼演來著,那個許青真的很聽我的話,完全就同劉運兆的一模一樣。不過看他神情裏總是帶著一絲憂鬱,我倒是覺得有些不忍心。所以最後一次刻意態度對他好的一點,不過許青並沒有看出什麼破綻來。”
莫海右問:“劉運兆雇傭你花了多少錢?”
“三四千塊錢,他一開始給了我一千多,後來又陸陸續續給了我兩千多塊錢。”
“和劉運兆住在一起的那個畫家你知道叫什麼名字嗎?”
“不清楚,他不太回公寓這邊,我和他連話都沒有過。”娟回答的時候一直看著莫海右的眼睛,語氣也十分誠懇。
“你描述一下,許青這個人給你的具體印象,的越詳細越好。”
“嗯……”娟接收到這個問題似乎覺得很難回答,她把手指放在下巴上,想了片刻之後,才:“我覺得他並不喜歡我扮演的那個女人,交往也是不得已的行為,可能就是因為缺錢吧,所以在女朋友麵前一直抬不起頭來。其實骨子裏和我倒是很像,應該是一個在大城市裏打拚,又沒有得到好的機會,無法出頭的落魄年輕人。”
“那麼你與許青最後一次見麵是在什麼時候?最好能出那的日期。”
“日期我不記得了,應該就在劉運兆失蹤的前幾晚上吧。”
“劉運兆是在案發之前失蹤的嗎?”
“是的。”
“你看到過隔壁畫家畫過什麼樣的畫?”
“從沒有看到過,不過聽劉運兆,他好像喜歡畫薰衣草花田,而且畫的作品都有些雷同。”
“你和許青最後一次見麵之後,劉運兆還讓你做過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