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姐,我要的是從你上樓,他見到吳興涵,再回到樓下的詳細經過。請你務必把每一個細節都告訴我,包括這段時間裏,你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惲夜遙補充。
又是一陣亢長的沉默,安淩香抬起頭來準備開口,但她表現出來的樣子依然帶著猶豫,莫海右在此時插了一句:“安姐,請你一定要告訴我們實話,這不僅關係到你自己,也關係到你所愛的人是否是清白的。”
“我明白……我相信責不會殺人。”安淩香自我寬慰似的道,她的目光依然不斷眷顧著地上坐著的人,好似這個人下一秒就會被確定為殺人凶手一樣。猶豫和不安持續折磨著1歲女人的心,讓她越來越悲傷。
“我也不知道我們那為什麼會爭吵?從早上開始,責就破荒地不斷在抱怨我遺忘的事情。平時在這個家裏,除了日常生活習慣之外,很多事情我都不管,不會去在意,遺忘是常有的事。責平時從來不的。”
惲夜遙問:“傅先生是一整一直在抱怨,還是隻是你們兩個單獨相處的時候抱怨?”
“他在其他人麵前從來不這些事情的,他很在意我的麵子。”安淩香回答:“前早上,我們的第一次爭吵也是在東屋房間裏麵發生的,沒有一個人看到。”
謝雲蒙:“可我覺得傅先生與我起你的時候,一點顧忌都沒有。前晚上,也就是你們第二次爭吵之後,我和傅先生就談論過你,他你會因為生氣故意搞惡作劇,把家裏的一些東西破壞之後,扔進薰衣草花田。而且我聽得出來,他的口氣中,你們兩個以前經常爭吵,”
“大多數都是你在無理取鬧。傅先生的這些話隻給我一種感覺,那就是他並不愛你。請原諒我這麼,安姐,連他對你基本的尊重我都沒有聽出來。”
謝雲蒙的話音還未落下,安淩香就哭出了聲,她大聲對刑警先生:“這不可能,責從來都是盡力維護我的,自從爸爸媽媽離開之後,就一直是責在照顧我,他就像是我的……”
“就像是你的什麼?”惲夜遙問。
安淩香似乎瞬間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閉上了嘴巴,臉色變得比剛才更加慘白。
惲夜遙接上自己的話頭:“就像是你的父親,而不是你的愛人。你覺得傅責先生除了照顧你的生活起居之外,他對你有多少關心的話語呢?”
“他……他隻是不太喜歡多話而已,他是關心我的,我確定。”安淩香的自我安慰在繼續著,但她卻想不出合適的理由,來回答惲夜遙所提出的問題,繼續反駁謝雲蒙得出的結論。
羅意凡此刻已經放開女孩的肩膀,安靜坐在一邊,他一言不發,低垂的眼眸下可以看到隱隱紅色。羅意凡正在思考著屬於他自己的推理,與惲夜遙的推理相比較,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他想知道,他與惲夜遙之間到底有沒有差距?就算有,差距在什麼地方?
一個邏輯思維很強的人,他能看透普通人的心思,但卻不一定能看透另一個邏輯思維縝密者的想法。不是分析不出來,而是太過於重視造成的盲區,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得出的答案放在一起,相互比較,看看誰才是那個正確率最高的人。
言歸正傳,安淩香的話語在繼續,她:“我進入樓梯間之前,看到家裏的女仆在廚房裏忙碌,我沒有和她話,也不確定女仆是不是有看到我?直接就準備上樓。責好像在樓梯間裏等著我一樣,我走進去的時候,他就站在窗口。”
“你確定他當時站定在窗口沒有挪動腳步嗎?”惲夜遙問。
“應該是吧……我當時沒怎麼注意看他,責問起我……”安淩香到這裏停頓了一下,脹紅著臉問:“責當時的話我可以不複述嗎?那些與案件沒有關係的,真的。”
“可以。”惲夜遙看安淩香的神情就可以猜到話中的內容了,所以沒有必要逼著她一定要出來。
安淩香接著往下:“我們吵了幾句嘴之後,我就氣衝衝的扔下他上樓去了,本來我到西屋這邊就是想與他和解,但是一聽到他話還是那麼衝,我的脾氣就控製不住了。反正上樓其實也隻是個幌子,我隻是不想與責走同一個方向而已。等他進廚房忙碌之後,我就會立刻下來回自己那邊的屋子裏去。”
“所以……我就停留在二樓走廊前麵傾聽樓下的動靜,我確實沒有聽到責和女仆之間的對話,但我聽到了責走進客廳的腳步聲,他的的確確是向廚房方向走的,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我再確認一次,你是看著傅先生走進了客廳,還是聽到他的腳步聲走進了客廳?”惲夜遙嚴肅地問。
“我……我隻聽到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