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快要接近晚上10點鍾,悅悅一個人徘徊在湖邊,一邊哭一邊尋找豆。她嬌的身影,就像是被人拋棄的孤獸一樣,令人憐惜。淚水順著她的臉龐,像雨點一樣滑落下來。仿佛是配合她的悲傷一樣,空中居然真的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
冰涼的雨絲慢慢滑進悅悅領口之中,讓她的心也隨著雨絲一起變得陰冷不堪。悅悅蹲在河邊的草叢裏,再也沒有力氣繼續走下去了,她隻是不停地哭,好像哭聲能把她的豆找回來一樣。
月亮逐漸被雲層覆蓋,暮色中,湖麵中央飄過來一個身影,他穿著火紅色的衣服,黑色的頭發向前飄揚,幹枯瘦弱的雙腳站立在一根連接著湖麵的細長竹竿上,慢慢向草地上正在哭泣的少女靠近。
這個人的衣服飄揚得很高,身上還有白色和淺藍色的絲帶纏繞著,根本看不清他的容顏。不過,他那雙直盯著悅悅的眼睛,透射出如同珍珠一般的光芒,就好像豆的眼睛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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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子,你嚇死我了,你到底到哪裏去了?”19歲的少女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對著充滿擔憂神色的英俊臉龐就開始怒吼。
床邊的豆還是一如既往不會對她生氣,聲:“對不起!我找到了木板,把那艘破船修複之後,等不及你來,就一個人想先劃出去試試看。結果船發生了故障,根本沒有辦法靠岸。最後飄到湖中心,我以為自己會隨著船沉沒呢。沒想到遇到了這位人工島旅店的老板李伯伯,才算撿了一條命。”
跟隨著豆的話語,悅悅看到他身後站著一位50多歲的老人,這個老人看上去十分健壯,身高甚至比豆還要高一點,頭發花白,膚色黝黑紅潤,一看就是經常在河麵上來往的人。
悅悅趕緊從床上下來,對著李伯伯鞠了一躬,:“謝謝你救了豆,也謝謝你救了我。”
“不用這麼客氣,姑娘,我隻是應豆的要求到河邊來接你而已,並沒有救你,而且我總共去了三次,第三次的時候才總算看到你趴在河邊哭,前麵兩次都沒有找到你。你從市鎮回來,需要花那麼多時間嗎?”李伯伯問道。
“不是這樣的……李伯伯,”悅悅的臉色有些尷尬,她不能當著豆的麵,出自己忽悠他沒有去市鎮的事情,所以隻能:“我在回來的途中不心睡著了,才會拖延那麼長的時間?”
“哦,原來如此,不過姑娘,你心眼真是挺大的,你就不怕在河邊樹林裏遇到壞人嗎?而且河邊的蚊蟲那麼多,你看你身上,叮的到處都是紅包,我剛才已經讓豆給你搓過藥了,不要去撓,一會兒就能消下去,那些蚊子可毒著呢。”
“太謝謝了,李伯伯。”悅悅趕緊再次鞠躬,表示感謝。
看到她畢恭畢敬的樣子,習慣於擺出一副嚴謹神情的李伯伯笑了起來,臉上的皺紋立刻向兩邊堆起,看上去和藹可親了不少。
接下來就是兩個年輕人獨處的時間了,李伯伯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做完,所以他打了聲招呼之後就離開了房間。
悅悅靜下心來,環顧這間房間,裏麵雖然陳設簡單,但各種必需的家具一應俱全,比豆那間破屋子可要高級多了。樂樂問:“這裏是什麼地方?”
“這裏是李伯伯經營的旅館,名字叫做人工島旅店,他我們可以暫時住在這裏,等玩夠了再回去也沒有關係,他可以用船送我們。”豆回答。
立刻一個爆栗敲在他的額頭上,悅悅質問他:“你口袋裏還有錢嗎?再就算是人家願意讓我們免費住,我們也不好意思呀,李伯伯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們哪裏還能在他家白吃白住啊!”
“你的道理我都懂,”豆捂著額頭:“我也跟李伯伯明一早就想回去,但是他,現在船隻都安排出去了,要接送客人。這段時間來人工島旅遊的人特別多,而且晚上他們還要表演節目,最起碼也要等到後,才能分出船來送我們,今為了接你,已經浪費了他好多時間了,工作都堆在那裏沒做完。”
“那就不用廢話了,我們趕緊去看看,有什麼事情可以幫忙的。”樂樂大聲:“既然要住下來,那就得幹活,反正我不會白吃白住別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