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很快就走遠了,他們沒有看到,身後正在興衝衝向他們走過來的康晨瞬間停住了腳步,高大工人手裏拿著一件漂亮的鬥篷,他大概是準備拿給惲夜遙,幫演員先生遮擋晚風。現在,謝雲蒙帶著惲夜遙離開了,簡直是一點機會都沒有留給康晨。
康晨把鬥篷隨手扔到了一堆箱子上麵,然後他自己一屁股坐在了鬥篷上,老諾走過來,問道:“晨,不要胡思亂想,那位演員先生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你不要忘了你為什麼住到這裏來的原因?”
“我知道,可是,是不是同類一看就能明白,我認為他絕對是同類,隻不過,我看不懂刑警先生到底什麼意思?”
“難道刑警先生和演員先生不是那種關係嗎?他們都訂了同一間客房。”老諾問。
“不是,老諾,你不會明白的,我總覺得刑警先生好像並不明白自己在幹什麼,他的關心發自內心,卻又沒有額外的想法。所以才會有些煩惱。”
“那麼,你剛才過去搭話?還有拿鬥篷給他們,都是為了想要試探刑警先生真正的心意?”
“是啊。”康晨回答得很爽氣,因為麵對老諾,他沒有必要隱瞞心中所想。
老諾繼續問:“那刑警先生的表現能明什麼呢?”
“就是因為他這樣表現,才會讓我迷惑,我一開始隻以為他不是同類中人,所以才想親近演員先生得,可是現在他做出這樣的反應,看著倒是有些不明白了。”
“你到底在打什麼啞謎?晨,這有什麼可不明白的?他妒忌了,就代表喜歡唄!想得那麼複雜幹什麼!”
“老諾,我問你,如果是你的知己被人輕薄了,我指的不是愛人,你會生氣嗎?”康晨反問老諾。
老諾歎了一口氣:“我管他知己還是愛人,算了算了,你們的事情我也弄不懂,不過你自己記得做事要有分寸,不要讓他們發現了你的底細。”
“我知道了,老諾你去忙吧,我在這裏呆一會兒就行。”
“那好吧,再過不到一個時就該拆舞台了,你先休息一下,待會兒要忙的事情還有很多呢,記得我的話,不要再去打擾刑警和演員,知道嗎?”
“知道了!知道了!老諾你真是越老越囉嗦,快走吧!”
康晨一邊驅趕著老諾,一邊稍稍移動了一點位置,坐到鬥篷旁邊。他趴在鬥篷上裝作打瞌睡的樣子,實際上,那雙眼睛一直都沒有閉上,看著湖麵沉思著,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
50年前的漁村
湖麵上今不知道為什麼?就像是大海一樣,一浪高過一浪,水流卷過的地方,連纖細的樹枝都被打斷了。中年男人使勁撐著船,向大湖深處駛去。他在幾個月之前就發現了那片不自然的陰影,就在大湖深處的某一個地方,像一座大橋一樣聳立在那裏。
但是,當時由於不敢靠近,中年男人根本就看不清楚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他是一個潛水的好手,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以來,他好幾次趁著湖麵平靜,潛入湖底深處。
他發現在湖底有一條長長的管道,不斷有烏黑色,聞不到什麼味道的東西流出來。這些東西沉入湖底,淺淺的漂浮在泥沙上麵,像地毯一樣在湖底鋪展開來,卻沒有一絲一毫浮上湖麵。
烏黑色的東西裏偶爾會夾雜上一些普通的生活垃圾,還有一些中年男人看不懂的東西,閃閃發亮的,就像是珍珠上麵刮下來的碎片一樣。中年男人想撿幾個回去觀察,但是,他潛水的時間有限,還沒有等靠近那些垃圾,他就不得不返回湖麵上了。
每一次回到湖麵上之後,中年男人都抓緊時間劃船返航,有時候都來不及拉起漁網,任由漁網拖行在船後方。三前的最後一次潛水,他甚至把漁網都弄丟了。為此,他還不得不編個理由騙過兒子。
15歲的兒子諾諾已經長大成人,開始對什麼事都很精明,尤其是船上的事情。中年男人認為,自己發現的怪異情況還不能告訴諾諾,他生怕家夥因為好奇心,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