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火照地獄之屋第二十二幕(1 / 3)

老婦人沉思了一會兒:“沒有,哦,你們等一下。”然後她按鈴叫來了女兒,問:“我們今晚出去散步是幾點鍾?”

“嗯,是晚上七點五十分出去的,八點二十分左右回來的。”她的女兒。

“好像我們在門口有遇到一個人從電梯裏出來,那是誰啊!”老婦人繼續問,她因為眼睛不好,距離稍微遠一點就看不清楚了。

“就是寧先生啊!您忘啦,他離開的時候還同我們打過招呼呢。”

“阿姨,那個時候是幾點鍾?”謝雲蒙馬上插嘴問道。

“呃…大概是八點二十分不到一點吧,我是回家之後才看的手表,回到家是八點二十分準時,所以在電梯門口的時候,應該相差兩三分鍾左右吧。”中年婦女回答完,衛生間方向突然傳來一陣音樂聲,大概是洗衣機裏的衣服洗好了,中年婦女打了聲招呼之後就匆匆離開了。

“好,我明白了,絕對不會搞砸的,你放心!”

“那你快走吧,不能讓任何人看到我們。”

對話完畢之後,兩個人就朝酒店的方向一前一後匆匆離開了。而他們完全沒有發現身後的莫海右已經將這段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憑著刑警和法醫的本能,莫海右直覺這兩個人密謀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但是花叢擋住了她的視線,他隻能從聲音上麵分辨這是兩個女人在話。至於其它就沒有更多的線索了。

她們兩個提到了酒店五層的圓形大劇場,那自己今晚就過去看一看,反正也無傷大雅,在明之前把這件事弄個究竟再走,如果確實是犯罪的話,就一定要拿到證據交給當地警方。

打定主意之後,莫海右加快腳步,跟著前麵兩個身影向幽靜玫瑰大酒店而去。

謝雲蒙和惲夜遙也不阻止他,繼續同老婦人交談,而莫海右此刻已經站在了0室門口正準備敲門。

第一百二十六章公寓裏的調查下

莫海右敲門的時候,正巧中年婦女墊著凳子在往窗戶外麵的架子上晾毛毯,猛然聽到敲門聲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

“今都來了好多回了,真是的。”她抱怨著,將手中的毛毯往椅背上一搭,擦幹淨手之後就匆匆去開門了。

當看到門口站著的人,中年婦女一下子愣在了當場,眼前的人明明在裏麵和自己母親交談,怎麼會又換了身衣服出現在門口呢?難道是雙胞胎?

中年婦女一時之間有些懵,所以並沒有馬上開口打招呼。莫海右看到她這個樣子,知道她把自己和惲夜遙弄混了,於是開口:“我的名字叫莫海右,是警局裏的法醫,和剛才來的並不是同一個人,我有事要找他們兩個,能不能讓我進去?”

進入幽靜玫瑰酒店之後,周圍的一切又變得熱鬧起來,莫海右徑自走到總台服務姐麵前,冷冰冰地問:“請問五樓的圓形大劇場怎麼走?”

“啊!”總台服務姐正在桌子底下擺弄著什麼東西,聽到有詢問的聲音立刻抬起頭來,卻沒想到被莫海右冰冷的氣場給嚇了一跳。

不過她的業務素質還算是好的,立刻調整情緒擠出一絲微笑:“先生,圓形大劇場要後才能開放,現在正在為《悲劇女神》首演做準備工作,所以是禁止參觀的,非常抱歉。”

“那麼現在裏麵的人員很多嘍。”莫海右隨即問道。

總台姐搞不明白他這樣問是什麼意思?有些疑惑地回答:“不是…因為大部分布景都已經裝上了,所以今就隻有幾個工人在裏麵工作,請問您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嗎?”

“呃……好,好的,莫…法醫。”中年婦女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話,趕緊讓開身體請莫海右進去。

屋子裏的結構同樓上差不多,而且房門因為有客人開著,所以莫海右一眼就可以看到坐在窗邊的老人和惲夜遙的半個身體,他對著中年婦女道了一聲謝之後,準備脫鞋進入。

中年婦女趕緊阻止他,“不用的,法醫先生,不用脫鞋,你看我自己都還穿著外麵進來的鞋子呢!”

“哦,那就打擾您了,阿姨。”

兩個人的對話聲傳進房間裏麵,惲夜遙隨即探出頭朝門口張望,看到是莫海右來了,他立刻跑出來:“左,驗屍已經結束了嗎?”

“還沒有,隻是得到了一些初步結果,今晚上要加班,還有一大堆東西需要檢驗,有些事情要等到屍體解刨之後才能確定。”莫海右隨口回答。

這個時候,老婦人所能提供的情況已經講得差不多了,謝雲蒙也站起身來禮貌地:“謝謝您,您提供的信息非常有用,那麼我們告辭了。”

“不,我是被委托來測試特殊設備的,但我完全不知道劇場在哪個方向?”莫海右信口了一個理由,他想看看剛才那兩個人口中的特殊設備是不是指舞台劇要使用的東西,還是指什麼別的?”

沒想到他這樣一,總台姐立刻來了精神,“您終於來了,今就一直在要有人來測試新設備,但是這個測試的人到現在都沒有露麵,我們正在著急呢,現在好了,您終於到了,我立刻帶您去五樓。”

“不用這麼麻煩,你告訴我怎麼走就行了。”莫海右抬手製止總台姐的動作,道。

“可是,進入圓形大劇場需要特殊的磁卡才行,而我身上隻有這一塊,要是給您的話,我等一下都沒法帶別的客人上樓了。”總台姐有些猶豫,她把自己脖子上掛著的磁卡展示給莫海右看。

莫海右:“沒問題的,我隻是測試一下,一會兒就下來,你先給我就行了,等一下如果影響到你工作的話,我會跟你們的領班解釋的。”

門口的莫海右和惲夜遙見謝雲蒙已經問完,也不再朝公寓裏麵進去,兩個人就站在門口等待謝雲蒙。莫海右的右手很自然地輕輕搭在惲夜遙的肩膀上。

站在廚房門口的中年婦女看著惲夜遙和莫海右,都忘了要繼續晾衣服。兩個人身高一樣,體型一樣,容貌更是一模一樣,要不是一個將劉海放到額頭上,看上去神情比較柔和;而另一個完全把頭發梳到腦後,氣場嚴肅冷漠。中年婦女還真是認不出他們誰是誰。

很快,三個人離開0室回到了樓上凶殺現場的客廳外麵,由於莫海右的要求,此刻現場房間裏又開始熱鬧起來,有好幾個警員在裏麵重新搜索。

謝雲蒙靠在走廊一側,探頭朝裏麵看了一眼之後,對莫海右:“先看你的發現吧。”

見客人都這樣了,總台姐也不能再反駁,於是把磁卡取下來交給了莫海右,並重申了一遍磁卡很重要,希望莫海右好好保管之類的話。

莫海右點頭應承,接過磁卡之後就立刻朝著總台姐指出的方向走去。

酒店有大兩個電梯間,其中的電梯間有左右兩排電梯,總共六部。而這兩排電梯之中有三部電梯通往五樓圓形大劇場。因為不想讓舞台劇的布景在開幕之前就遭到破壞,所以酒店人工取下了這三部電梯上麵的指示牌,準備等到後再重新安放上去。

莫海右穿過熙熙攘攘的大廳,並不往最近的一個電梯間進去,這是酒店的大型電梯間,裏麵包括客用電梯、員工用電梯以及搬運物品的電梯等等,而這些電梯往往都是通向圓形大劇場樓上麵客房的,與底下完全沒有關係。

總台姐告訴他,要穿過大廳另一個方向的藍玫瑰咖啡廳,裏麵有一條寬闊的走廊,而電梯間就在走廊中間。

“首先,屍體的大部分傷口都集中的額頭和眼睛附近,可以初步估計,凶手的身高比受害者要高出很多。其次,受害者是麵對著大衣櫃向後倒下的,凶手很有可能當時就躲在大衣櫃中,這樣很容易對打開櫃門的人發動突然襲擊。”莫海右回答。

“當然,也不能排除凶手是受害者熟人的可能性。所以每一個可以藏人的地方我都讓檢驗科同事重新搜查指紋和皮屑還有毛發等等東西。我們現在需要確定的是房間裏除了被害人和他丈夫以外,還有沒有其他人。”

“我也是這樣想的,還有嗎?”謝雲蒙問。

“還有,從被害人臉部和凶器手柄處找到兩個不完整的血手印,臉上的手印是橫向的,我判斷應該是凶手在切割受害者嘴唇的時候,用手將她頭部按住才留下的。但是這裏有一點不通,如果是用力按住受害者的話,手印應該非常清晰才對,絕對不可能是殘缺不全的。而且,臉上的血手印不像刀柄上那樣容易處理。”

之所以要這樣設計,就是為了區分住房的客人和去劇場觀賞的客人,寧靜的咖啡廳可以成為舞台劇觀眾們很好的休憩之所,電梯間安置在咖啡廳的裏側,也方便觀眾中途下來買飲料什麼的。

很快,法醫先生就站在了電梯間的門口,那是一扇半自動移門,按下開關之後,移門緩慢地向一邊打開。

莫海右的視線逐漸從縫隙中看到內部,突然,他輕輕向還沒有打開的那一側移動了一下腳步,將大半個身體遮掩在電梯門後麵,並且跟著電梯門開始一起移動,腳步放得很輕很輕。

原來,莫海右看到了裏麵有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雖然不能夠確認臉部,但是那頭發和那身場麵化的正規打扮,絕對不會錯的。

‘她怎麼會在這裏?而且是親自搬運一個這麼大的箱子,難道不能使用工人嗎?’莫海右的疑惑顯而易見,裏麵的人一定是一個在這個酒店裏能夠得上話的人,所以莫海右才會這麼想。

“凶手留在受害者臉上的是右手手印,以此推斷,他應該是左手握刀,而刀柄上留下的也確實是左手手印。這裏還是不能夠完全定論。因為刀柄上的手印隻有五指指尖位置是清晰的,其它部分都和血水混在了一起,我嚐試過將表麵未幹的血跡分離開來,不過裏麵顯露出來的掌心印記很淺,幾乎看不到。”

“凶手行凶一定會用力握住刀柄,要不然他沒有辦法使上力。我懷疑,凶手有可能將自己原先的手印抹去之後,再將被害人的手放在上麵印出指尖痕跡,因此掌心部分才會那麼淺,而且殘缺不全。”莫海右完,看著謝雲蒙等待他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