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進一步分析,蘇步爺爺在城市裏沒有任何儲蓄賬戶,那麼他的財產就應該都藏在那棟沒有人知道的森林房子裏了。這明蘇步爺爺建造那棟屋子就是為了躲過某些人的眼睛,將財產藏起來。
繼續延伸下去,這個某些人會不會就在森林屋中伺機對蘇步不利,而蘇步毫無防備地就被他騙出去了。
寧鑰妻子毋庸置疑一定會找到蘇步家裏去,讓家人阻止蘇步不恰當的感情是一個妻子能用的首選辦法,這樣也可以讓蘇步在自己親人麵前抬不起頭來(分析到這裏,我們可以看出,莫海右很多想法已經與惲夜遙重疊了)。
假設蘇步妻子遇到了伺機謀奪財產的人,那麼他們之間就有可能產生一種互相利用的同盟關係。這件事就像莫海右一開始的那樣,寧鑰的妻子絕對脫不了幹係,不定,她的死就是自己的貪婪和妒忌造成的。
第二點需要證據來佐證,首先必須得到眼前房子裏所有的指紋,驗證這裏是不是隻有蘇步和寧鑰出入。因為蘇步很多年都沒有回家,能夠將蘇步欺騙出去的人,必然是經常與他保持聯係的人。
要不然的話,以蘇步那樣特殊的狀況,他對多年未見的家人也會保持著一份警惕。被他們知道和寧鑰的關係可不是鬧著玩的。所以這個人很有可能會來到蘇步的住處,並且知道蘇步和寧鑰的關係,甚至幫過他們兩人的忙。
其次,莫海右覺得自己有必要聯係一下惲夜遙和謝雲蒙,將自己需要他們做的事情告知兩人。因為森林中也需要搜索一下,如果他們真的合謀騙出了蘇步,而且是在晚上,殺人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也許蘇步在寧鑰妻子被殺之前就遇害了,那麼寧鑰妻子的死亡就有可能是滅口,真正的凶手想要嫁禍給寧鑰。
而根據第一個人的,‘今晚8點鍾,一定要待在五樓的圓形大劇場。’這句話,莫海右可以肯定,這兩個女人至少其中之一,離開花園道之後就立刻上了圓形大劇場,所以她們之中並沒有搬運箱子的那個人。
為什麼這麼分析呢?因為當時兩個女人手中並沒有沉重的物品,這個不用具體看到她們的行為,看她們離開時輕鬆走路的樣子就可以確定。
莫海右是離開花園道之後立刻詢問了總台姐,前往圓形大劇場的。當他到達藍玫瑰咖啡廳後麵時,已經快要8點0分。這明兩個女人其中之一應該早已到達了圓形大劇場內部。
而且,她們在他進入電梯間之前,根本就不可能搶在他前頭把箱子從外圍搬進電梯間。如果是箱子當時已經在電梯間裏麵了呢?事實上並沒有太大的區別,第一,事先將箱子放在電梯間裏,有可能被上下的工作人員發現,甚至探知其中的秘密。
第二,莫海右到電梯間門口的時候,已經要接近8點半了,如果兩個女人其中之一還在電梯間裏擺弄箱子的話,那麼就和她們所的必須要到達的時間出入太多了。
現在可以確定,花園裏話的兩個女人和電梯間裏搬運箱子的人都和案件有關,問題就要看,老師那邊傳遞過來的凶殺事件,是否和此次酒店裏行動的犯人是同一批人。
如果是同一批人,那麼他們的行動速度可就夠快的了,那邊的大雖然還不知道凶手進入和離開公寓的方法,但是莫海右確實越來越傾向於寧鑰是清白的這個法。所以他立刻撥打了謝雲蒙的電話,這種事情要簡單清楚隻能與謝雲蒙聯係,如果他打電話給惲夜遙的話。肯定又會聽到一大堆推理分析,然後自己也會越越複雜。
很快,謝雲蒙那邊就接了電話,莫海右隻是簡單了三點,第一,立刻讓森林外圍的警員進入森林全麵搜查有沒有殺人或者埋屍的痕跡,不過絕對不可以讓森林房屋裏的人發現。
第二謝雲蒙和惲夜遙務必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下弄清楚森林房屋裏所有人與蘇步的關係,尤其是要注意這幾年和蘇步經常有聯係的人。第三,查找寧鑰下落的同時,找一找房子裏隱藏的財產。然後莫海右把蘇步爺爺的身份信息告知了謝雲蒙。至於這三點的原因,莫海右等見麵之後再一起明。
謝雲蒙聽完之後,對莫海右了他們目前的發現,莫海右立刻就意識到自己的推測走上正軌了。
謝雲蒙的原話是:“莫法醫,森林中不用警員再進入了,我們已經找到了埋屍的坑洞,沒有屍體,但是有人爬出來過的痕跡,泥土上留有大量血跡,我和遙已經把泥土和血跡樣本交給森林外麵的警員帶回去了,估計下午他們就可以帶著樣本回到警局。”
“還有,在坑洞周圍發現了兩個人的手印和腳印,可以初步確定為兩個男人,我們發現坑洞前麵有受傷的人走過留下的血跡,與森林房屋所在的方向相反。警員沿著血跡已經找到了寧鑰的汽車,汽車發生過事故,方向盤和車門外圍都有血跡,明寧鑰也受傷了。汽車內外的所有證據警員也在加緊收集,一完成就會趕回警局。”
如果是同一批人,那麼他們的行動速度可就夠快的了,那邊的大火是16號淩晨燒起來的,16號接近下午老師才接到的消息,現在是16號的晚上。凶手殺完人將自己收拾打理幹淨!再立刻開車前往幽靜玫瑰公園。然後將這裏的計劃全部安排好,開始實施。
要知道這兩個地方的距離可不是一點點,光是汽車以正常速度往返,莫海右就估計要三個多時。所以這個凶手的行動,真真是莫海右做刑警這幾年來見過的最給力的了。
同時,這又明了,凶手一定事前做好了充足的準備,而且一定是能夠經常性接近美華美樂身邊的人,對她們的居住地點和工作地點都非常熟悉,並且可以頻繁出入。這一點非常重要,大大縮了嫌疑人的界定範圍。
花園中的兩個女人還提到了酒店服務員,她們自己不可能,但是會不會買通了某個女服務員?替她們監視或者當眼線呢?這讓莫海右又想起了底下那個跟在他後麵的‘老鼠’。
事實上,躲在電梯拐彎處的時候,莫海右就已經發現了他,而且非常清晰的看到了他的容貌。根據他表現出來的情緒和行為,莫海右確定這個人絕對不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外圍雇傭者,他至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甚至有可能知道已經有人死亡了。
那麼分析就要倒過來想了,不是凶手雇傭了酒店裏的某個人替他當眼線!而是某個人本身就是凶手的幫凶!提前混進新開張的咖啡廳裏麵作為內部眼線,幫助凶手完成他的計劃。
這個推論基本上不會有錯,接下來就是進入這個圓形大劇場之後發生的事情,現在有一個疑問:田和岩峰,究竟誰才是劇場裏遺留下來的真正工人?這上麵田的可能性比較大一點,因為很明顯,他和美樂姐之前就認識,雖然田,他是第一次見到美樂,但是美樂姐的神情卻好像對他很熟悉,應該是以前排練的時候無意中看到過。
“我和遙目前還沒有找到森林房屋的正確位置,我們決定以迷路者的身份進入房子去調查,到時會隨時和你反饋消息的。”
“好!”莫海右掛上電話,看了一眼時間,九點四十分,他立刻下車找到枚:“,我現在必須開車回到警局,謝警官他們在森林裏找到了很多證據,下午我需要做大量檢驗工作。這裏交給你,還有你要隨時與米東保持聯係,第一時間將所有的調查結果反饋給我。”
“是,莫法醫,你放心吧!”
一個是經常會在劇場裏排練的女演員,一個是這段時間一直在這裏安裝維護的工人,美樂會看到田也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而美樂卻對岩峰表現出了完全陌生的態度!並且非常害怕他的存在,那種感覺,不僅僅是因為裙擺被他抓住的原因。莫海右現在想的是:對這兩個人的不同態度,到底是美樂刻意的表演,還是她真實的想法。這一點對判定兩人身份來非常重要。
莫海右還始終抱著一份疑惑,在他眼前的到底是美月姐還是美華姐,兩個悲劇女神一般無二。雖然莫海右隻看見過兩人的巨幅海報,但是從整體氣質上,莫海右一直傾向於眼前的人更像美華姐。而他剛剛進入圓形大劇場的時候,與女演員的對話中,也充分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
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法醫先生始終沒有從幕布後麵走出來,似乎他發現了什麼一樣?
外麵的三個人漸漸處在不安和疑慮的漩渦之中,連舞台中央的大燈此刻也顯得昏暗不堪,在他們都看不到的死角裏,某個人的手指正在慢慢摸向觀眾席邊緣的那一排電源開關其中的一個。
電源開關大部分已經都朝下了,隻有少數幾個還朝上開著,每一個開關上麵都有一塊的玻璃蓋,那是為了防止觀眾走動的時候無意之中按到。
現在其中的一個玻璃蓋被無聲地打開了,纖細的手指就像毒蛇一樣蜿蜒著摸向裏麵朝上的按鈕,然後猛然之間用力按下。
謝雲蒙掛斷電話,對惲夜遙:“是莫法醫,他讓我們做三件事,具體原因沒有講明。第一件和你剛才的一樣,我們已經做了。他會立刻回警局對我們搜集到的證據進行分析檢驗,我想今晚之前應該就會再次接到電話。”
“第二是讓我們隱藏身份進入森林裏的房子,這一點也和你的大同異,我估計他做出的推測很可能與你一樣。他需要我們注意房子裏有沒有這幾年與蘇步一直保持聯係的家人,看來莫法醫那邊可能得到了新的證據。”
“還有,莫法醫證明了你的猜測,就是森林屋中可能存在大筆財產。他的第三件事就是調查房子裏隱藏的財產。外圍警員調查出,蘇步的爺爺是已故知名畫家,生前畫作價格不菲,而且在他活著的時候,已經把所有的作品都賣出去了,銀行信息顯示蘇步爺爺沒有一分錢積蓄,而他在市區裏也沒有房子,所以很有可能所有的錢都藏在森林房屋裏麵。”
“呼…現在看來,我確實把問題想簡單了。好吧,我承認你們的推測方向是對的,下來要怎麼做我聽你的。”
“蒙,我們是時候該去拜訪蘇步的家了。”惲夜遙,他聽謝雲蒙話的時候一直蹲在泥坑邊上不知道在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