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莫先生和那位失蹤的惲先生之間,好像有不清楚的關係,他們兩個長得這麼像,也許是雙胞胎兄弟,不過看莫先生剛才的樣子,可不像是擔心兄弟的樣子。”
“阿姨,你不要亂猜,我剛才看到……”魏月明決定把自己看到的事情出來,但她不敢大聲,所以湊到阿姨耳邊聲了幾句。
中年婦女的眼睛立刻睜大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哎呀!原來還有這樣的事情啊,怪不得在客廳裏的時候,我總覺得他們兩個的樣子有些奇怪,那就是不關莫先生的事情嘍!這樣也好,明月你就可以輕鬆一點,記得好好和莫先生溝通,知道嗎?”
一老一少在房子裏的對話,沒有一個人聽到,而戶外依然是紛亂不已。
送走謝雲蒙,莫海右回頭對屋子裏的人:“你們也不要耗在這裏了,阿姨沒有大礙,剛才不過是驚嚇過度而已,魏先生,你帶著阿姨和明月去休息,注意保護她們兩個的安全。我再到戶外樹林裏去找找看。把大門鑰匙給我,這樣我回來就不用敲門了。”
“我跟你一起出去找吧,”魏浩樺:“兩個人辦事效率會高一點。”
“不用了,阿姨和明月既然已經遭到襲擊,就不能再掉以輕心。”莫海右拒絕他。
魏浩樺想想也有道理,所以把口袋裏的鑰匙拿下一把來交給莫海右:“這是大門鑰匙,你收好了。”
“謝謝!你們現在上樓去吧,記得把燈都打開,樓上應該會安全一點。”
惲夜遙靠在門框上,一副搖搖晃晃的樣子,謝雲蒙立刻走過去把他帶到自己身邊坐好。惲夜遙朝著柳橋蒲攤開手心。
在演員先生緊緊握著的手心裏,是一根人的手指,上麵全是淤泥,已經腐爛得不成樣子了,惲夜遙繼續:“這是我在泥潭底下找到的東西,我想應該是之前失蹤的人留下的,他肯定淹死在泥潭裏麵了,魏浩樺會極力阻止大家尋找,一定有什麼特別的目的?我見到過他的妹妹魏月明,不像是他的那樣病情嚴重。隻是看上去有些氣虛體弱而已。”
“而且,魏浩樺和我們講的那個故事,也讓我不能釋懷,雖然故事有可能是他編撰出來的,但是我總覺得他是故意把這個故事講給我們聽,不單單是在炫耀,也是在暗示什麼。之前跑出去確實是因為我不夠冷靜,現在想想,左會突然出現在魏月明房間裏不可能如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我懂的,左,我了解你,所以不需要過多解釋。”惲夜遙低下頭回答,其實就算莫海右和魏月明之間有什麼,惲夜遙也會選擇祝福他們,因為他自己知道,這一輩子和左,注定是兩個一模一樣的平行線,他們能夠並肩前行,已經是生命給予他的奇跡了,而蒙才是和他相交的那根線。
一個是生命深處的牽絆,而另一個是生活中真實的伴侶,事情就這麼簡單。
看著莫海右因為擔心他而露出來的焦急表情,惲夜遙感覺自己已經知足了,他拉起法醫的手:“左,我們上去吧,先把房子裏的事情解決了再。”
“好,你要跟緊我,不可以再亂跑。”莫海右突然在惲夜遙額頭上吻了一下,:“我愛你。”
這三個字雖然隻是用口型出來的,但瞬間,惲夜遙心中就像是撕裂一般疼痛,他的左何嚐不是一直在忍讓,獨自承受痛苦?
“沒有。”魏浩樺搖了搖頭,他的表情不帶一絲遮遮掩掩,雖然瞳孔中的恐懼還沒有褪去,但是看上去還是挺真誠的。
惲夜遙走到莫海右身邊蹲下身體:“左,等一下你把被襲擊的詳細過程給我聽一下。”
“好,等我驗完屍,咱們到隔壁房間去談。”
“嗯。”
對話完畢之後,惲夜遙並沒有離開莫海右身邊,他也在觀察著屍體身上的細節。
不管是麵部表情,還是屍體僵硬的動作,都表明這具女屍的的確確是被淹死的,而且,她的衣服上並沒有破洞,身上也沒有任何傷口。
莫海右遮掩好女屍的衣服,對惲夜遙:“遙,你不要蹲的時間太長了,容易頭暈。剛才的事情,對你的影響還是蠻大的。不可能那麼快恢複過來,所以要心一點。”
“於是我就自告奮勇送明月一程,你知道嗎?當看到明月在夕陽下朝我揮手的樣子,我卻仿佛看到了另外一個女人的身影,她也喜歡穿淡色的連衣裙,上麵印著的花朵,長長的直發披散在臉頰兩側,而女人的容貌,仿若和你重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