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不再言語了,羅意凡的意思已經再明確不過了,這個男人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就如同眼前的演員先生一樣,在這兩個人麵前,許青感覺自己就像籠中之鳥一樣,根本沒有任何角落可以躲藏。他第一次有一種自己的一切,即將完全曝露於陽光下的感覺,帶來的不是緊張害怕,而是輕鬆,如釋重負般的輕鬆。
垮下肩膀,許青露出了來到薰衣草別墅之後的第一個笑容,他不僅是回應羅意凡,也是在告訴他們,自己已經聽由命了,無論發生什麼,他都不會再反擊……
惲夜遙停頓了幾秒鍾的時間,讓氣氛緩和一些,也讓大家消化一下他們剛才所的話,然後,他開口繼續推理:“假設,女仆確實是白姐假扮的,那麼我們要來解決的問題就是,她是如何幫助傅先生在極短的時間內進入房間的。”
莫海右開口:“羅先生,我希望你找到的風景,和你所做的一切,都建立在法律允許的範圍之內。我也希望,你教安姐的東西,是她真正需要的,積極向上的東西。還有,你的茶餐廳開張頭一,請一定邀請我到場給你們送上祝福。”
“我保證,法醫先生!我一向都是個畏懼法律的人,更何況我還有三個孩子和最親愛的姐姐,你就放心吧。惲先生,今後我所找到的所有風景,能不能讓你的那位執筆人幫我寫下來?我很懶,但希望有自己的故事可以放在書架之上,閑來拍一拍上麵的灰塵。”
“這個當然沒問題了,不過你別忘了,每一次都要親口講給我聽哦。”
“沒問題。”
也許以上的法不甚明了,那我們就來得更清楚一些。首先來偽裝與反製,羅列進計劃中的兩個人就是傅責與吳興涵,假設吳興涵確實存在,而且他是真正的殺人凶手。那麼傅責就肯定是他的幫凶。
傅責幫助吳興涵的目的是什麼?最大的可能就是為了薰衣草別墅,薰衣草別墅單靠傅責和安淩香不可能永遠隱藏下去,但如果它能受到某些外來力量的保護,那就不一樣了。而這個外來力量就是企業留在這裏看管地下倉庫的人。
他擁有企業新工廠0%的股份,也就是,隻要企業那邊賺錢,他這邊也有花不完的錢。用來養活薰衣草別墅裏的兩個人完全不成問題。所以傅責必須幫他。欺騙女朋友的眼睛,是為了讓真正的吳興涵順利躲進薰衣草別墅裏麵。
‘看來他把蓋板鎖住了,我等一下要上去得想想辦法才行。’米東沒想到這種木蓋板居然也有鎖扣,在心裏琢磨著待會兒要怎麼樣突破這層障礙。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頭頂上的聲音突然之間改變了,腳步聲變得雜亂、沉重,好像有兩個男人廝打在了一起,米東仔細分辨,其中一個應該處於弱勢,不斷發出喘息和尖叫聲,而另一個人在打鬥的同時了幾句話,他的聲音米東好像在哪裏聽過?
‘難道是他?要真是他和凶手打起來,那我可要趕緊幫忙才行!’米東很快就辨認出話的人究竟是誰?雖然不知道這個人到薰衣草別墅裏來到底要幹什麼?但米東相信他所做的事情一定是在幫助刑警,絕不可能是凶手的幫凶或者仇人。
“我因為青青母親的一個臉色而自卑,痛苦不堪。又因為青青出的一句話,甚至是兩個字而歡呼雀躍,仿佛人生中再一次陽光普照。這不是傻是什麼?我記得那,我拉著青青的手,所能做的動作就隻有瘋狂點頭,甚至連話都不完整,還讓青青笑話了我半。”
“不過現在想起來,當時的確是充滿了幸福,那可能是我這一生最幸福的時刻了,而且沒有之一。”
“接下來,不用我你們也可以想得到,我依然每騎著破摩托車,在四岔路口邊緣等待,一邊做著那不足以糊口的生意,一邊滿心歡喜地看著青青的一舉一動。而青青則總是在固定的時間出現在固定的地方,除非刮風下雨,她從來沒有一缺席過。文姐和青青的父親似乎都很忙,很少有時間陪伴她。”
“我也想過要去找吳偉雲,希望能從他那裏得到一些線索,但是看到葬禮上的吳偉雲那傷心絕望的樣子,我就沒有勇氣去找他了。但我不明白的是,那個死者我都能認出來不是青青,為什麼吳偉雲認不出來呢?就算外貌相似、血型相同,也不至於連是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認不出來吧?”
“這也是我目前為止唯一搞不懂的問題。我聘請了私家偵探之後,等於是同時認識了吳興涵和劉運兆兩個人,但是我當時根本就沒有把劉運兆算進計劃之中,因為他在我心目中隻是一個合租者,與車禍和過去的事情沒有一丁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