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事件真相第十五幕(1 / 2)

微胖的旅店老板下樓不到十分鍾,就喊著吃不消了,向廁所跑去,旅店裏的廁所很簡陋,就在一樓客房走到底的地方,對外有一扇窗,常年打開著,不過在牆壁很高的地方。

此刻櫃台裏有兩個服務員,一個是昨應該和林換班的姑娘,名字叫做沐言,高額頭,黑刺刺的臉膛,嘴唇略厚,下巴圓圓的,一雙眼睛倒是很大,睫毛也很長,就是整體給人的印象有些粗糙,但看習慣了不算難看的類型。

旅店裏服務員的裝束也很簡單,氣暖和的時候,女服務員就是短袖襯衫和長及膝蓋的百褶裙,布料質量很差。

在沐言身邊嘀嘀咕咕的服務員名字叫做吳禾,身高比沐言稍矮一些,大概一米六左右,人也相對嬌清秀,她來這裏工作才三個月不到,還沒有過實習期,現在工資少得可憐。

旅店發生了這種事情,再加上沒錢可賺還有生命危險,吳禾的父母都讓她不要做了,她自己倒是不怎麼害怕,想要看看凶殺案最後怎麼處理,於是就來了,反正最後一周的排班上完,估計旅店也該因為這件事關門了。

“言,你老板會不會是凶手啊!我猜除了他之外,沒有人更合適了。”吳禾一邊斜眼看著旅店老板離開的方向,一邊聲問。

沐言雙手手肘撐在櫃台上:“你傻啊!老板要是凶手,他殺了自己的親戚不是自找麻煩嗎?我聽梅梅是老板的遠房外甥女,他好像和梅梅家裏還有生意往來,這裏的魚蝦不都是梅梅家裏送來的嗎?很便宜的。”

沐言口中的梅梅,全名叫做劉梅梅,就是第一個死者。姑娘的一點都沒有錯,如果老板真的是殺死劉梅梅的凶手,一旦被警方發現證據,老家的那些親戚還不得扒他的皮?至少也得讓他賠得傾家蕩產。

沐言繼續:“林的死是最蹊蹺的,她昨晚幹嘛非要一個人呆在櫃台裏呢?而且半夜三更的,去擺弄鎖鏈幹什麼?還有一點最奇怪,就是那鎖鏈上的毒是誰抹上去,我們老板別的不,經營生意起來一板一眼的,從不做非法營生,這店裏也沒有藏毒啊!”

“刑警不是了嗎?毒可能是有人從外麵抹上去的,而且毒是抹在刀片上,再和刀片一起卡在鎖鏈中間的。”吳禾反駁:“老板昨晚離開本來就值得懷疑,還有,除了他之外,誰能把林引到門口去,不定在門上掛鎖鏈也是老板示意林做的呢。”

兩個姑娘各執己見,誰也服不了誰,正當她們討論的時候,旅店老板劉宏毅回來了,老劉聽到了她們的一部分談話,氣鼓鼓地:“你們瞎咧咧什麼?看好店麵,我出去一下。”

“什麼?老板你又要出去,不怕警察懷疑你啊!”吳禾驚叫起來。

沐言倒是很淡定,:“老板,出去的話最好和刑警講明理由,還有,禾,今店裏的東西可不要亂碰哦,心再中毒。”後半句話是因為她看見吳禾拿起了一次性杯子,應該是想要去飲水機那邊接水。

吳禾被她嚇了一跳,隨即將一摞一次性杯子扔進了垃圾桶,然後掏出手帕來擦手。老劉隻是看了看,沒什麼,自顧自朝旅店後門外走去。

他離開不到五分鍾,沐言就驚愕的嘀咕了一聲:“太奇怪了。”

“你什麼呢!”驚魂未定的吳禾問道。

沐言:“你一口氣扔掉了那麼多一次性杯子,老板居然不吭聲?要在平時他非叫你賠錢不可,老板可是個鐵公雞啊!”

“這有什麼可奇怪的,現在非常時期,老板也沒有心思管這些。”吳禾道。

“那他倒有心思出去?”沐言白了吳禾一眼,:“還有一個奇怪的地方,就是大廳裏居然沒有刑警,剛才那些刑警都到樓上去了,我偷偷去送過一次水,看到樓上大概有五六個人,還包括那個領頭的英俊刑警,好像姓謝,我看見他一直靠在門框上,好像在分析案情。”

起謝雲蒙,吳禾一下來了興致,她:“謝警官可真帥,你不覺得他和那個叫莫海右的人很登對嗎?一個是高大威猛型的,另一個是溫和內斂型的。”

“算了吧,收起你那顆腐化的心,我們現在麵臨的可是凶殺案,哪有你這種人的?還想著無關緊要的事情!”沐言再次翻了翻白眼,表示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