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事件真相第十七幕(1 / 2)

黑影等待了好久也沒有看到惲海左從地獄大廳裏走出來,沒有別的辦法,他隻能親自進入查看,為了避免突發狀況,黑影再次確認裏麵空無一人之後,才敢走進去。

心翼翼走過紅色的過道,黑影一雙眼睛不停在觀擦著周圍法醫先生可能藏身的地方,他什麼都沒有發現,最後隻能推開連接臥室的雙開門。

裏麵的臥室也同過去一模一樣,黑影看到一個背影正蹲在床腳邊緣,趕緊退出房間,關上了大門,幸好門縫被推開得不大,關上也沒有多少聲音,沒有被裏麵人發現。

黑影靠在門框上,心髒突突直跳,他麵對的可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法醫兼刑警,一不心就有可能會被帶進警察局,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幸好我機靈,呼…沒事,沒事了。”安慰著自己,黑影匆匆離開彼岸花地獄大廳,這一回他沒有再停留,因為剛才法醫先生雖然沒看到他,可是他卻看清楚了法醫先生的行動,必須盡快出去告訴另一個人才行。

等到外麵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在房間裏的惲海左才轉過頭來,他怎麼可能發現不了如此明顯的跟蹤?嘴角露出冷笑,一雙寒冰一樣的瞳孔注視著大門,氣場完全恢複了平時破案時的模樣。

惲海左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他所在的前方有一塊地毯,地毯下麵明顯露出一朵金黃色的蝴蝶花,不是枯花,而是新鮮的花朵,證明惲海左是進入火照地獄之屋才找到的,而且花朵本來根本不可能在這裏。

黑影很清楚這一點,所以才匆匆離開,金黃色蝴蝶花所代表的意義,他和惲海左都心知肚明,隻不過,他是因為過去自己的行動,所以知道。而惲海左是因為安穀夫人的提醒才知道的,是過去安穀夫人還未到警局之前的提醒。

對於惲海左來,安穀夫人的一生充滿了悲傷和罪惡,也許罪惡不是她願意的,但悲傷卻成為了她沉重的負擔。

安穀夫人是惲海左這一生沒有忽略的人之一,這部分人很少,其中惲海右當然是無人能比的存在,但隱約之間,還有一個高大的身影常駐在他心尖,那是一個深愛著永恒之心的人,一個惲海左揮之不去的記憶,就在某一棟冰雪地中的別墅裏,他成為了惲海左永遠無法觸摸到的記憶。

每次在夢境中看到真實的東西,他都會出現在惲海左背後,安靜,不苟言笑,滿懷傷痛,如同現實中的安穀夫人一樣令人心痛。

沒有被心緒所影響,惲海左放開手腳在房間裏搜索起來,這一回,他要找到實際的證據才行,床底下好像塞得很滿,尤其是靠近地毯的地方,惲海左很好奇,趴下身子去看,突然之間,一隻手從床底下伸了出來,拉住了惲海左的衣領……

時間,早晨7:10左右

廚房裏安靜下來,美麗的中年婦女走出廚房,向兩個服務員打過招呼之後,離開了旅店。沐言和吳禾兩個人盯著中年婦女胳膊上的粉紅色手鐲看,露出羨慕的目光。

“我,言,那個手鐲應該價值不菲吧,好漂亮。”吳禾毫不掩飾自己的心情。

沐言不同,她是那種比較愛麵子,有一點點高傲的女孩,雖然生活並不富裕,但她也不願意被人看扁,她瞅了幾眼手鐲:“不一定,也許是假的呢?你看她身上穿得衣服也不是什麼名牌。”

但她這句話明顯被打臉了,因為在中年婦女走出去的瞬間,吳禾眼尖發現了隱藏在衣服袖子內側的商標。

“什麼呀!她袖子裏有商標,是著名時裝設計師元木槿的特有標誌,元木槿的設計經常出現在國際時裝周上,可有名了,她還是赤眸鬼神羅意凡的專用舞台服裝設計師,作品每一件都價值不菲,普通人根本買不起的。”吳禾著,眼睛裏都快冒星星了。

沐言隻好低下頭,掩飾自己的尷尬,一會兒之後,她轉變話題問:“你覺得那個中年婦女多少歲了?”

“嗯,不會很大,5歲左右吧?”吳禾不確定地猜測著。

“我認為她應該超過40歲了。”沐言:“一般如果是有錢人的話,都會保養很好的,至少要在目測年齡上麵再加上5歲才行。”

這一回吳禾認同了沐言的話,點頭:“確實是這樣,我希望我40歲的時候也能這麼漂亮。”

沐言對此嗤之以鼻,漂亮是看一個人五官長相的,保養不過是讓皺紋少一點,皮膚年輕一點罷了,漂不漂亮完全是看年輕時候的底子怎麼樣!

不過她沒有去諷刺吳禾,給同伴留了幾分麵子。

無所事事的時間總是過得很慢,大廳裏現在隻剩下兩個姑娘,氣憤十分清冷,一絲絲害怕的陰影彌漫在她們心間,可誰也不願意先出口,都還是裝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