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冰雪中的誓言第二十二幕(1 / 3)

撇開對‘庸俗’先生的‘批評’,我們把視線轉到第三個人身上,也就是邕粟左邊的那個人。她倒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年輕姑娘,雖然與文淵比起來遜色許多,但並不能她不漂亮,單獨看的話還是過得去的。

這個女孩名字叫做蒼鹿鹿,今年二十八歲,人如其名,就像一隻在山間奔跑的鹿,身體健壯,身高1米7以上,皮膚黝黑,瓜子臉配上生濃墨重彩的眼眉,長發盤在頭頂,別有一番風味。

單看外表,蒼鹿鹿給人的感覺一定非常強悍,甚至有些潑辣,但事實並非如此,蒼鹿鹿是一個溫柔可愛的女孩子,她的脾氣性格和文淵很像,兩個人常常有不完的話,隻是氣質上,蒼鹿鹿經常成為陪襯而已。

而是獨自一人留在了倉庫裏麵,他總覺得這裏有哪些地方不對勁,但又不出個所以然來。

也許,惲夜遙和莫海右的分析能力確實比他強,但是在實地行動的能力上麵,謝雲蒙是更勝一籌的,倉庫裏的現場,現在所能夠收集到的證據都已經被警方提取,基本上除了畫之外,就隻有地上新添的屍體輪廓了。

可是,恰恰是那些畫,讓謝雲蒙始終不能釋懷。

但凶手又不是傻子,劉運兆動了這麼明顯的手腳,連謝雲蒙都能夠一眼看出來,擺弄過這些畫板的凶手難道發現不了嗎?莫海右覺得這種幾率實在是太了。

“蒙,也許還有一個第三者也不定!”惲夜遙突然之間道。

“什麼第三者?倉庫裏除了屍體和凶手,還有第三個人去過嗎?”

“對,倉庫裏很可能有第三個人去過,在凶手離開之後。”

“遙,你開什麼玩笑?凶手離開到我們進入倉庫才多長時間?劉運兆是在打電話的時候突然被殺的,我們不到五分鍾就進入倉庫了,這五分鍾裏麵那第三個人能幹什麼?調換那些畫嗎?怎麼可能!”

莫海右對惲夜遙突然提出的觀點也有些好奇,他跟著問:“遙,看你的想法。”

“但是那麼的倉庫,從後門進來拿走特定位置上的畫,有可能一分鍾都用不了,而且當時有警笛的聲音掩蓋,倉庫裏發出的細微聲音我們根本就不可能聽到。”

“窗台上完整的油畫又是什麼意思呢?”謝雲蒙問。

“這個現在還不好,不過,我們可以做出一些假設,”莫海右沉聲回答:“這樣吧,我們分析推理到現在,除了劉運兆兄妹之外,總共提到了四個身份,可以把這四個身份看作是同一個人,也可以看作是不同的四個人。”

“它們分別是殺人凶手、吳先生女兒的男朋友、與劉運兆同住的畫家以及在倉庫裏作畫的人。

就是對當初車禍事件負有責任的人,以此來延伸想象,劉運兆一定也知道過去的真相,並負有責任。所以在凶手殺死劉運兆之前,一直對一切洞若觀火的仇恨者,明明有很多機會將揭穿凶手的線索留在倉庫裏,卻沒有這樣做。”

“還有,凶手竟然能夠毫無顧忌的利用仇恨者,那麼他一定有自信能夠駕馭仇恨,甚至讓仇恨變成可悲的代價。這也就是我最擔心的一點,不管是仇恨者還是救援者,凶手都想要最終把他變成受害者。”

現在,所有的一切其實白了,都是在憑空猜測,惲夜遙也很清楚這一點,他在講完以後,等待著法醫先生和刑警先生做出判斷。時間是下午1:40,莫海右的汽車還沒有駛離倉庫所在的地區範圍。

文淵是那種外在和內在極其相符的人,她美麗、溫柔、氣質優雅,行為語氣總是自帶三分嬌羞,內心則時常保持七分智慧。可是反觀蒼鹿鹿,內在明明一樣,可外表實在是無法讓人猜到她的溫柔和智慧,很多人第一眼見到她,沒開口之前都會認為這是一個任性粗魯的女孩子。

所以蒼鹿鹿想要學習文淵身上自帶的那三分嬌羞,不過外表氣質這個東西,不是想學就能夠學得來的,所以那三分嬌羞到了蒼鹿鹿那裏,就成了嗲聲嗲氣的‘雞皮疙瘩’了!

‘平時這姑娘從來不這樣,今大概是沒睡醒吧,要不就和她出去逛逛得了。’文淵心裏想著,蒼鹿鹿的異常表現消除了她大部分的睡意,此刻,她倒是非常願意出去走一走。

待到女人走近,許青才認出來是誰,口中不免傳出一聲輕微的歎息。

“青,她沒有來,是不是很失望?”文淵微笑著開口問。

許青搖搖頭:“我不知道,也許……我隻是對自己當年的選擇失望而已。”

“隻是失望嗎?”文淵有些不解,“難道你從來沒有後悔過?”

“沒有,至今想來,心裏還是很痛,不是因為後悔,而是桎梏,我想這一輩子,我的愛都會被圍困。”許青的話有些讓人聽不懂,但文淵心底卻明明白白。

在午後濃烈的陽光照射下,文淵臉上似乎閃爍出幾點晶瑩,她:“不要學我,放棄了美好的人,便隻能孑然一身,我還記得,當初我是那樣愛慕虛榮、貪婪無情。

男人很明白事實真相,可如今的他累了倦了,卻還沒有泯滅那份一直以來的堅持,他不清楚這是為什麼?真的不清楚,包容也是有限度的,可他沒有限度,仿佛一個過了保質期卻還在運轉的機器一樣,愛就是電源,隻要愛存在,他就不會停止容忍。

煩躁在男人心中擴散開來,他的眉頭漸漸皺起,手指也漸漸扣緊牆壁,深沉的呼吸伴隨著合上的眼眸,是那麼的不知所措,也讓人感覺那麼懦弱和不值得‘同情’。因為這個男人一點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我愛你!就算是愛變成負擔,我也愛你……’自己找著借口,拚命忽略掉心中早已經囤積過量的煩躁,男人站直身體,向著他不想見到的光明走去。迎接他的是另一個勤勞能幹卻不被他喜愛的女孩……

如果能直接知道地點的話,對破案絕對有很大的幫助。

可是女人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清楚薰衣草別墅在哪裏。她:“那是我女兒和他的朋友們聚會的地方,我從來都沒有去過,不過聽那裏每的人流量都挺大,吵吵鬧鬧的。”

到這裏,謝雲蒙遇到的神秘女人透露出了第一個信息,按照正常人的思維來,人流量很大,並且吵吵鬧鬧的地方,應該是住宅區,或者是商業區一類的地方,我們暫且這樣認為,繼續聽女人往下。

“反正具體的我不清楚,後來我女兒和他的關係越來越熱絡,我也開始關注倉庫裏的夥子,畢竟,女兒如果遇到壞人的話我會很擔心,我發現他沒認識我女兒之前,一切都很正常,人也挺開朗的。

迫於無奈,文淵隻好磨磨蹭蹭的跟著謝雲蒙向他的汽車走去,在途中,謝雲蒙掏出手機想要打電話給惲夜遙明這裏的情況,謝雲蒙認為,既然文淵會出現在這裏,那麼現場不光是倉庫,周邊也最好到時候派警員來仔細調查一下,也許會留下一些當事人的線索。

他現在還無法判斷,文淵到底了解多少東西?不過,她有所隱瞞是可以肯定的,首先就要從她嘴裏了解到文娟和使用倉庫者的信息,然後再結合對劉運兆劉韻兄妹兩個的詳細調查,將線索逐漸擴展開來。

已經有好幾個人提到過薰衣草別墅,所以別墅存在的可能性越來越大,謝雲蒙覺得,通過眼前的這幾個人,要找到薰衣草別墅的位置應該不會太難。

安淩香被英俊男人拉進了房間,她其實對這個男人並不是很熟悉,僅僅知道名字,見過幾麵而已。”

“安,你還記得我嗎?”男人試探性地問道,他並沒有做出任何粗暴的舉動,這讓安淩香稍稍放心了一點,一雙膽怯的大眼睛看著男人,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