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冰雪中的誓言第二十六幕(1 / 3)

所以,白責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他與凶手有沒有關係?是否就是凶手本人?這些問題都要列入我們的思考範圍之內。

至於許青和白芸,一開始就讓人感覺不登對,女方太過於強勢,而男方也不是個懦弱的人,隻是暫時趨炎附勢而已,並且我們從許青對白芸的態度上可以看出,他其實從骨子裏瞧不上這個女人。所以,這對情侶的前途堪憂。

第三對,就是薰衣草別墅的女主人安淩香和替他管理別墅的男朋友傅責,這兩個人也讓人感覺不出來的別扭,安淩香像個孩子一樣任性,而且什麼都不會做。用通俗一點的話來,就是身體長大了,心卻沒有長大的公主,這樣子一個女孩,任何男人與她長時間待在一起都會受不了。

但傅責卻奇怪地和她生活了很多年,而且我們從傅責的心理活動中可以感覺到,他依然深愛著安淩香,事實真的是如此嗎?真的有一個男人會耐心地守護愛情到如此地步嗎?感情的事誰也猜測不透,因此我們隻能等待事實真相揭曉的那一刻了。

還有最後一對,其實這一對能不能算,到底是不是情侶或者夫妻,目前全都在猜測之中,唯一的根據隻有文淵和蒼鹿鹿的對話,文淵想要服蒼鹿鹿接受許青,明這兩個人是有感情的,但是,蒼鹿鹿的回應卻非常奇怪,她把自己和許青的感情與文淵的過去掛鉤在了一起,這到底是為什麼?

那麼謝雲蒙自己呢?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刑警先生隻好耐下性子同所有的人開始熟悉溝通,太嚴肅反而不利於觀察和保護他們,所以謝雲蒙一邊和女孩子們聊著,一邊尋找著與薰衣草別墅男主人單獨相處的機會。

女主人的樣子一看就像個不諳世事的孩一樣,與她溝通的話大概得不到多少幫助,而且謝雲蒙從文淵口中得知,薰衣草別墅的所有事物都是男主人在操持,他應該會更容易溝通一些。

話的間隙,謝雲蒙隨口問傅責:“傅先生,這裏的電話線路好像出了問題,你有沒有工具和多餘的電話線,等會兒我和你一起檢查修理一下。”

傅責此刻正在收拾桌子上的碗盤,聽到謝雲蒙的問話,他抬起頭來:“我們不怎麼使用電話,就算是春秋兩季經常來租住的大學生,也不會使用這裏的電話,所以沒有備用電話線,而且沒有修理的工具。”

“那待會兒我用舊的電線來接一下,看看能不能接通吧。”謝雲蒙道。

傅責隻回應了一句:“那就麻煩你了,謝警官。”立刻端著碗碟到廚房裏去了。

提到春秋兩季來這裏租住的大學生,謝雲蒙對此倒是很感興趣,他問身邊的文淵:“這裏每年都會有很多大學生來租住嗎?”

“大概是吧,具體的你要問香香。”文淵把話題拋給緊挨著刑警先生一臉興奮的女主人安淩香。

此刻的安淩香就像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一樣,滿臉通紅,一直盯著謝雲蒙看,毫不顧忌別人的目光。她:“其實我和責都是喜歡安靜的人,薰衣草別墅也不顯眼,本來就沒有幾個人知道,更不會有人主動要求來住。因為這兩三年以來家用都不太夠,在沒辦法的情況下,責才想出來讓大學生每年特定的時候到這裏拚租房子,冬夏兩季肯定是不行的,隻有春秋兩季勉強可以。”

“什麼?”傅責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一直都不打掃的地方,窗台上也摸不到什麼灰塵,恐怕都是被風吹走了吧!”

“這個……是這樣嗎?可是我之前感覺這邊的窗台很灰呀!”傅責一臉的不可思議,幾步從樓梯上麵跨下來,自己伸手摸了一下窗框,果然,窗台上還挺幹淨的。

這一回男主人有些想不通了,他偏著頭對謝雲蒙:“香香老是抱怨這裏的窗台積滿了灰,現在居然變幹淨了,真是太奇怪了。”

“會不會是女仆臨走的時候打掃的?”謝雲蒙問他。

“不可能,今家裏的衛生都是我一個人打掃的,女仆隻做了買菜和洗菜的工作。”傅責立刻否認。

謝雲蒙仔細觀察著他的反應,從外表來看,這個人不像是在謊。所以刑警先生不再多,帶頭往樓梯上方走去,傅責一臉疑惑地跟在他身後。

事實上,謝雲蒙還在窗台上看到了一些摩擦的痕跡,雖然沒有腳印,但可以確定之前肯定有一個人從這裏翻出去了,所以才會把窗台上的灰塵給擦掉,他剛才隻是稍微試探了一下男主人,也許這位薰衣草別墅的管理者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吧!

心中的想法還沒有結束,兩個人就來到了二樓走廊裏,這是一條很窄的走廊,幾乎全都被白色包圍了,隻有兩扇淡紫色的房門鑲嵌在牆壁上,接近入口處的就是謝雲蒙剛才和文淵一起呆過的房間,而裏麵一間不用傅責介紹,謝雲蒙也可以知道是女主人的房間。

走廊打掃得十分幹淨,地板上麵幾乎連一個腳印都沒有,謝雲蒙問:“傅先生,電話機在哪個房間裏?”

一具屍體很可能變成兩具,這個信息莫海右發現之後馬上打電話向警局做了彙報,那邊的法醫立刻開始工作,很快,初步結果就通過電話傳達了回來,凶殺案負責人在電話中確定了惲夜遙和莫海右兩個人的猜測。

莫海右當時在倉庫裏的時間比較急促,除了表麵傷口之外,根本就沒有把屍體整個拉出來看。他仔細聆聽著電話中對於劉韻屍體情況的詳細描述,尤其是肩膀與身體連接部分的描述,逐漸,莫海右的灰色腦細胞開始集中起來。

電話裏描述的越詳細,他對劉韻屍體的情況反而疑惑越來越深,但是沒有解剖之前,莫海右很多事情都沒有辦法加以推斷,所以等到電話聽筒另一頭的話語告一段落之後,他馬上:“你們先不要進行解剖,等我回來,可能這裏還有更多的屍體我要帶回去。”

“什麼?還有更多的屍體?”對麵立刻傳來了驚愕的聲音,“難道又發生了凶殺案嗎?”

“可以算是,但這回不是人類,是動物,我這邊附近發現了一具黑貓的屍體,可能還有更多,我覺得這些動物屍體的死亡方式,和劉韻屍體的死亡方式有某些地方很相似,雖然現在還不清楚,但回來解剖對比之後,一切就會明了的。”

“那好吧!我們先把屍體送回冰櫃,等你回來再。”

“我下午就會回來,今晚上連夜解剖。”莫海右:“不過,我希望遙也可以參與驗屍,因為他的一些分析推理可以幫助我們找到更多的線索。”

“我們現在不來討論她這樣做的原因,總結一句話就是,劉韻有可能根本不了解蛇毒,也沒有養過毒蛇,她從一個月之前就開始拿貓來當試驗品,左,對於各種毒素多少劑量能夠致死,又能夠保持表麵不至於顯露出太過於明顯的痕跡,這一點你要比我清楚得多。”

“劉韻為了能夠完整表達凶手既想要用蛇毒殺人,又不想讓人過早發現這一事實,她一定不止殺死了一隻貓咪,其它實驗的失敗品可能都被她掩埋了,或者丟棄了。而拔光黑貓身上的毛,不僅僅是為了讓我們能看清楚貓的皮膚,也是為了讓他自己能確定實驗的效果到底如何。”

“如果是凶手做的這些事,他不可能在屋子裏給我們留下任何可以察覺的線索,也不可能提前那麼多日子去殺死黑貓。再了,他既然想要拖延劉韻死亡真相被發現的時間,他怎麼可能在這間屋子裏留下相似的黑貓屍體呢?打個最簡單的比方,正負才能得負,負負永遠隻能得正。”

“一樣偽裝的東西能暫時蒙蔽我們的視線,可兩樣偽裝的東西就隻能凶手是在拆穿自己的把戲了,左你看,我們不是一查到黑貓的屍體,立刻就知道其中隱藏的內涵了嗎?所以,這具屍體隻可能是劉韻留下的,而且我們從周邊隻能找到更多的貓咪屍體,根本不可能找到什麼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