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如此吧,我要是當時在場就好了。”付軍顯得有些懊惱,看得出他和名叫沉木嚴的警員關係不錯。
幾秒鍾之後,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對準備離開的謝雲蒙:“對了,謝警官,我知道有一個地方很隱蔽,但不在你的必經之道上麵,而是在警局出門向東走,第二個紅綠燈左拐大概一百米的地方,很容易找到,那裏是一條死胡同,位於住宅樓房後麵,平時沒有什麼人會經過,你可以去看看。”
“好,我會去找的,你記得我們回來之前不要離開警局。”
“沒問題,放心去吧!”
安排好付軍之後,謝雲蒙放心走回警車,對守在警車裏的兩個警員:“向東走,第二個紅綠燈左拐。”
“是。”
——
看著王明朗一副心驚膽戰的樣子瞪著自己,惲夜遙沒有馬上開口,他要讓王明朗猜不透自己想什麼,讓他更加害怕忐忑。付岩在邊上配合得很好,一聲不吭,但利劍一樣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三個嫌疑人。
幾分鍾之後,當王明朗背部的衣服被冷汗浸透的時候,惲夜遙終於開口了:“你和她應該是一對情侶。”著,演員先生走向戴鴨舌帽的女人,她坐在三個嫌疑人的最右邊,惲夜遙示意中間坐著的人站起來和女人換一個位置,讓她挨著王明朗坐下。
然後輕輕摘下女人頭上的彩色鴨舌帽,問她:“你叫什麼名字?”
演員先生的表情看上去又變得溫和了,甚至帶上了微笑,女人抬頭望著他,臉上卻沒有多少表情,半晌才:“我叫王莉莉。”
她有著纖細的眉毛,一雙杏核眼,烏黑的瞳孔很吸引人,巧的瓜子臉,下巴處還有一顆黑痣,略厚的嘴唇一點也不破壞美感。
這副長相雖然巧可愛,但是卻有一種不出來的冷漠感,尤其是王莉莉刻意抿著嘴唇的時候。
惲夜遙的溫和沒有影響到她,完自己名字之後,她就低下頭去不再理人了。
惲夜遙也不在意,繼續:“王明朗的右手無名指上明顯有戒指的痕跡,而且他話的時候總是無意中會把右手抬起來,所以我才會注意到。他手上的痕跡很寬,不像是寶石戒指留下的,應該同王麗麗一樣,戴的是指環型的戒指。”
“還有就是戒指內側的刻印,王明朗手指上很清晰印出一個字,付警官,你可以仔細看一下,應該是一個莉字,而王莉莉無名指上也有同樣的痕跡,剛才調換位置的時候,我看過了。”
惲夜遙到這裏,王莉莉猛地把右手縮進裙子裏,牙齒也咬上了下唇,付岩一直看著他們的反應,這個時候他站起來,走到王莉莉麵前:“請把你的手伸出來我看看。”
“我們根本就不認識,這隻是巧合,我喜歡帶指環型的戒指,犯法嗎?”王莉莉脖子一梗,凶巴巴地。
付岩回答她:“你戴什麼樣的戒指我們管不著,但是你隱瞞犯罪事實就歸我們管了,你和王明朗如果真的是情侶,那麼你想要駕車帶走屍體的事情,他也一定是幫凶,要不然你們不會出現在同一個地方。”
“現在開口還來得及,不要做無謂的頑抗,對你們沒有好處。”付岩完,示意惲夜遙下去,自己則退到一邊繼續觀察。
惲夜遙:“我之所以認定王明朗和王莉莉是一對情侶,不光光是因為戒指,還有他們兩個人的互動,在我和母親進入咖啡廳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看到王莉莉,而且我們當時所坐的位置在窗口,正對著大門。”
“我仔細回憶過,我和母親交談的時候,沒有看到客人進入咖啡廳,機場大廳裏經過的人也寥寥無幾,我不會記錯的,我想王麗麗的出現隻有一種可能,就是她是在我們的注意力被皮卡車吸引之後,才進入咖啡廳的。”
“我的母親首先看到皮卡車裏的人,她受到驚嚇之後站起來,指著窗外,其實不是因為有什麼東西撞向咖啡廳窗戶,而是要告訴我皮卡車裏麵有傷者,趕快去救援,但是話還沒有完,王明朗就過來了,時機掐得恰到好處。”
“這對於一個站在櫃台裏的服務員來,反應也太快了一點,當我注意到他站在身邊時,立刻讓他幫忙看看窗外發生了什麼事情,王明朗湊近窗口不到一分鍾,王莉莉就出現了,而且她立刻尖叫起來,一把抓住了王明朗的胳膊。”